“妄加猜测,胡乱定罪,孙警官,你就是警察也不能欺负我们这些个弱势群体小老百姓啊,我可是要告你诽谤的?”钟夜轻笑,淡淡说着,跟孙佳怡打着嘴仗。
“你是小老百姓?还弱势群体?”孙佳怡听着钟夜的话,感觉肺都要气炸了,你个新义的大哥是弱势群体,那其他人是什么,蝼蚁么?太能扯淡了!
“孙队,事情不宜搞得太大,吓唬吓唬他们差不多就得了,也算是小小警告他们一番!”一名男性小警员一看孙佳怡面色阴沉骑虎难下,慌不迭的劝说道,他实在搞不明白,以前十分睿智的孙队长,今个怎么这么冲动,完全不是她往日的行事风格。
孙佳怡年纪虽然不大,可是名牌大学毕业,主学刑侦,如今已是杭城刑警大队的副队长,破案能力极强。
“孙警官,难不成你还想坐下来陪我们喝上两杯?”钟夜见孙佳怡一脸不甘的表情,立马乐呵道。
“哼!”孙佳怡冷哼一声,横眉倒竖,知道暂时奈何不了钟夜,不由得眼珠子一转,一指趴在地上裹着纱布的张亮,气呼呼的吼道,“把他给我带回去好好审问!”
孙佳怡说完,立马有两名特警过来架着张亮就要往外走。
张亮直接就懵逼了,这特么,自己是受害者啊,怎么真正的新义大佬吴启楠不抓,抓自己是个什么鬼?
“冤枉啊,警察同志,不关我的事,你们抓错人了?”张亮哀嚎,赶忙求情。
“你不是说你需要保护么,那就跟我们回去,好好说说你为什么需要保护,是不是有人胁迫你,今个你要是不说清楚,就别想出咱们刑警大队一步!”孙佳怡说完,而后狠狠瞪了脸上挂着笑的钟夜一眼,大手一挥,气呼呼的道,“收队!”
她这是打算以张亮为突破口,收集钟夜等人罪证。
“我不是受害者,我是路过的,我是路人甲,我……”张亮一路哀嚎,渐渐远去,他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子,嘴真特么贱,瞎逼逼什么。
“张亮怎么被抓走了?”
“不会是犯了什么事了吧?”
“谁知道,说不定真的犯了什么事,不然警察为什么只抓他,不抓别人?”
……
大伙看着一路被拖上警车的张亮一脸懵逼,小声议论。
……
“厉害,真是厉害,钟兄弟,哦不,钟先生,您这舌辩的本事真是让人佩服,咱们新义兄弟们自从孙佳怡来了之后可是被她给坑惨了,今个是头一次见她这么狼狈!”孙佳怡一走,吴启楠立马拍着马屁,满脸谄媚的说道。
“是啊,是啊,钟先生年纪不大,本事却是让人佩服,我敬钟先生一杯!”王浩生立马出言附和,他是杭城广业地产公司老总,财力雄厚。
“钟先生人中龙凤,哪是我们这些个粗人能比的!”
……
在场的老板们立马你一言我一语的赞叹道,各个脸上带着笑,他们以前在孙佳怡面前都怂的跟个孙子似的,好久没有这么解气了。
钟夜脸上带着笑,风轻云淡,并不吱声,似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越发显得高深莫测。
……
酒席散去,吴启楠等人亲自将钟夜送上车,目送钟夜离开,方才醉醺醺的各自散去。
……
一栋豪华别墅内,装修奢华。
“不,不批了?领导,您别跟我开玩笑了,这地当时您可是答应我的,我工程队都找好了,钱都预付了大半,您跟我说不批了,这……”王爱富拿着电话,急得满头大汗,哆哆嗦嗦的说道。
为了拿下这一笔项目,他王爱富在银行足足贷了三个亿,要是这项目不批了,那怎么回笼资金,怎么还钱,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你王爱富想死,我李春辉还不想死,你个为富不仁的东西,鬼特么知道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差点害死老子,那块地,你想都别想,就这样!”王爱富听着电话那头激动的咆哮,还没等他开口,已是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对方已然挂断了电话。
“玛德!”王爱富暴怒,啪的一下将手机摔的粉碎,怒不可遏。
“一定是那个小逼搞得鬼,麻痹的,你不让老子好过,老子活不了,你也别想活!”王爱富怒吼,而后急冲冲的出了门。
……
奔驰车疾驰,十五分钟后,来到南岳支行。
行长周才生满脸堆着笑,早已恭候门口,他一见到奔驰车到来,慌不迭的跑过去给钟夜开门,一路殷勤引路,将钟夜亲自引到贵宾会客厅。
“钟先生,这次之所以请您过来,目的想必秀清在车上已经跟您讲了,不知您意下如何?”周才生恭敬问道,他心里有着小算盘,打算用理财产品的名头将钟夜的资金套牢,弥补银行亏空的资金。
十天前,他以手中权利将2000万现金私自借给地方老板,谋取高利润,昨天却是接到消息,三天后杭城总行将要对各支行进行财务审核,不由得心中惶恐,否则堂堂一个银行支行行长,怎么会这么死皮赖脸的盯着钟夜的两千万不放。
钟夜笑而不语,只是淡淡看着周才生,并不说话,既然对方有求自己,自己就好好与对方切磋一番,谋取最大利益。
周才生见钟夜不说话,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急了,慌不迭的道:“钟先生,行不行您好歹说句话,有什么要求,您也可以抛出来,只要我周才生能够办到的事,绝不二话,钟先生这样的朋友,我周才生很乐意结交。”
“好处,你能给我什么好处?”钟夜轻笑,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淡然道。
周才生一听这话,立马面色一喜,道:“钟先生,这笔理财产品收益极高,只要您将这两千万让托付给我帮您操作,一年之后,我保证给您三百万的利息!”
周才生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钟夜,满是期盼之色。
三百万的利息,在这种稳赚不赔的理财产品中,已经极为惊人了。
周才生本以为钟夜会心动,哪只他刚刚说完,却见钟夜直接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既然周行长这么没有诚意,那这事就此打住,告辞了!”
“别,别啊,钟先生,三百万利息真的不低了!”周才生一看钟夜要走,慌不迭的拦住,急忙说道。
钟夜被周才生扯着袖子不让离开,方才面色一缓,淡然道:“钱,不是我考虑的问题,我需要其它的好处!”
“其它好处,什么好处?”周才生微微一愣,有些错愕的问道,这年头还有人不喜欢钱的?
“王爱富的三亿贷款是在你们这办的吧?”钟夜反问,来之前他早已打探清楚王爱富贷款来路,就是在这家南岳支行,这也是钟夜耗费时间亲自来此的原因。
“是啊,您问这个干嘛?”周才生一脸错愕的问道。
“我要你收回这笔贷款!”钟夜慢慢渡着步子,沉思片刻后,淡淡说道。
“啊,这,这怎么行,合同都已经签了……”周才生一听钟夜要求,本能的就要拒绝。
哪知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钟夜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接着道:“不单单是你们南岳支行,我要整个杭城所有支行全部禁止对他王爱富和相关人员放贷任何一笔资金,一个子都不可以!”
“您这是要切断他的资金链,直接让他破产啊!”周才生瞬间明白钟夜话的意思,一脸震惊的说道。
这个世界不像华夏,银行众多,只有一家国立银行,钟夜这招,直接断了王爱富贷款的路子。
而后不等钟夜说话,他立马摇头道:“不,不行,这绝对不行,单单我们南岳支行收回他的贷款,这已经违背合约,更不要说杭城所有支行全部禁止放贷,您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小小支行行长,哪有那么大的权利,您这要求,恕我难以答应。”
“呵呵,周行长,不要急着拒绝,我先上个厕所,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一下!”钟夜见周才生拒绝的如此干脆,轻笑一声,而后直奔厕所而去。
这一次钟夜是铁了心要弄垮王爱富,他本就是地府巡查官,专查阳间一切不平之事,像王爱富这种为富不仁压榨贫民的奸商,别人不管,他钟夜必须要管,否则以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受到王爱富的迫害。
更何况王爱富还欺压到了自己头上,他钟夜从来就不是一个让人锤了一拳还不知道反击的人,胆敢作恶者,就要做好付出作恶的代价准备。
伤人者,人恒伤之!
“不行,绝对不行!”周才生看着钟夜离开,不断摇着头,钟夜的要求太过苛刻,根本没有合作的诚意。
钟夜晃晃悠悠的去了厕所,掏出几十张大额冥币,直接点燃。
既然对方有难处,那钟夜就给他加上一把火,不信对方不心动。
“行,行长,有,有,有……”这边钟夜刚刚离开,周才生都准备想其他办法弄来两千万,猛地看到一名银行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慌什么,是天塌下来了,还是地球毁灭了?”周才生看着一脸惶恐,又亢奋无比的员工,一脸不悦的说道。
“钱,钱来了,钟夜,钟夜那个账户,又,又有一笔巨款汇了进来!”工作人员努力平复心绪,嘴巴里面哆哆嗦嗦,浑身发抖,结巴道。
“巨款?”周才生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而后淡淡一笑道,“巨款,能是多少款,三千万,还是三个亿,大惊小怪!”
银行员工深吸口气,似是用尽全身力气,亢奋的大吼道:“三,三千亿!”
“什么?”周才生一声惊叫,手中端着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瞬间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