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怎么起风了?”有人皱着眉头咒骂,一脸错愕,这里可是包间,莫名其妙的刮了一阵风,让人一头雾水。
狮毛皱眉,露出沉吟之色,原本在女人身上不断游走的动作微微一滞。
狮毛等人不知,此时一道包裹在黑雾之中的朦胧鬼影,正悄悄站在狮毛身后,对着狮毛上下打量。
猛然,狮毛感觉后背一凉,似是有什么东西对着自己的身体狠狠撞了过来。
一瞬间,他通体发寒。
那鬼影本想直接上狮毛的身,刚一触碰狮毛的身体,猛地发现狮毛的锦囊中透出凡人难以看到的金色光华,金光弥漫,瞬间覆盖狮毛全身。
“嘶哑!”鬼影一声惨叫,如同触电般的缩回身子,宛若电击一般,竟是不断的发着抖,过了许久之后,方才缓过劲来。
而后他又对着狮毛绕了几圈,发现无处下手,方才不甘心的化为一缕薄烟,顺着门缝飘了出去。
“玛德,刚刚那阵风真特么诡异,吓得老子打了个冷颤,还以为自己肾虚了!”过了片刻,狮毛觉着身体周围的凉意散去,方才骂骂咧咧的说道。
那女人一听狮毛的话立马淫笑一声,,贱笑道:“狮毛哥,您这么强壮,怎么可能肾虚嘛!”
“哈哈哈!”狮毛一听这话,立马得意的一阵大笑。
那女人双手在狮毛身上不断游走,刚要碰触狮毛脖子上挂着的红绳,猛地被狮毛一巴掌拍开。
“狮毛哥!”女人娇呼一声,一脸委屈。
“什么东西你都可以碰,唯独这个碰不得!”狮毛一见对方反应,慌忙搂住对方纤细的腰肢,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女人微微一愣,一脸不解的道:“不就是根红绳么,我家里多的很,狮毛哥要是喜欢,我回去给您弄个七根八根的,到时候咱们来个SM,搞点刺激的!”
“咯咯咯!”那女人说完,自己当先贱笑起来。
狮毛亦是一阵淫笑,顺手摸了一把对方的脸蛋,调笑道:“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老子千辛万苦从五台山求来的辟邪符,那老和尚跟我说戴着这符万邪不侵,老子就拉屎睡觉都戴着他!”
“狮毛哥,您还信那些个有的没的,这世上哪有什么邪乎事,都是人吓人罢了!”女人一脸不信,娇笑一声。
狮毛心头火热,陡然看到一名小弟急匆匆的开门进来,一路小跑的来到自己身旁。
“什么事?”狮毛看到小弟过来,眉头一挑道。
那小弟慌忙将嘴贴近狮毛耳边,俯身道:“狮毛哥,有人要见您。”
“玛德,没看到老子正忙着么,不见!”狮毛一声叱喝,冷着脸道。
而后他微微一瞥,发现那小弟还站在身后没有离开,立马面色一沉,露出不悦之色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滚蛋!”
那小弟身子微微一僵,顿了顿后,道:“狮毛哥,这人您得见!”
狮毛眼睛一眯,面色越发不悦道:“他是个什么玩意,还要老子亲自去见他?”
“他想跟您谈谈关于白面的生意,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那名小弟一脸警惕的扫了周围人一眼,将嘴贴近狮毛耳边,压低声音道。
“哦?”狮毛听了这话微微一顿,而后眯着眼睛问道,“这人身份可靠么,别是条子派来诈咱们的,做我们这行得小心,别为了贪点小便宜,阴钩里翻了船?”
那小弟听了狮毛的话,立马脸色一正,拍着胸脯道:“狮毛哥放心,来路我都调查清楚了,绝对没问题,这一次生意数额巨大,还需要狮毛哥您亲自见见他!”
狮毛听了小弟的话,这才点了点头,而后哈哈一笑,举着酒杯对着包间中的其他人道:“诸位,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去去就来!”
“狮毛哥,真是扫兴,回来你可要自发一杯!”
“是啊狮毛哥,说好的今晚只谈风月,不谈生意,您自己定的规矩,怎么自己到给破了!”
“狮毛哥,你可别想着半路开溜,否则咱们老哥几个可不会放过你!”
……
众人一听狮毛要走,立马扯着嗓子嚷嚷道。
狮毛哈哈一笑,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道:“是我有罪,一会回来我自罚三杯,诸位稍等,我去去就回!”
狮毛说罢,放下杯子,跟着小弟直接出了包间。
这小弟名叫郭永康,是他的嫡系心腹,为人机灵,一直被他带在身边,算是实实在在的自己人。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间,一路急行,不过片刻功夫已是出了星辉夜总会。
狮毛带着七八名心腹小弟,直接对着街角的一处巷子拐了进去。
巷子漆黑,没有路灯,只能透过皎白的月色,模模糊糊看清地上的路,周围一片死寂。
“玛德!到了没有?这货真特么会挑地方,找了这么个黑不溜秋的巷子。”狮毛跟着郭永康七拐八拐,骂骂咧咧的说道。
“狮毛哥,对方谨慎的很,特意找了这么个人少的地方,就快到了!”郭永康赶忙解释。
狮毛不疑有它,点了点头,快步跟上。
几人又转了几个弯,前方微微传来一些光亮,只见一道极为年轻的身影,正背负着双手,站在一处昏黄的路灯下,背对着自己。
地上拖出对方长长的影子,那人一听见狮毛两人的脚步声,立马慢慢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略带笑意的俊美脸庞。
这俊美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等候狮毛许久的钟夜。
狮毛一头黄色爆炸头,特征太显著,极其容易识别。
“做的不错!”钟夜看清来人,脸上挂着一缕笑意,对着郭永康淡淡说道。
“玛德,你特么出卖我!”狮毛一听钟夜的话,心中瞬间警觉,直接炸毛,对着身后的郭永康怒目而视。
他混迹社会多年,瞬间醒悟过来,一切都是骗局,自己竟是被自己最为信任的小弟出卖了。
只是狮毛话音刚落,整个人却是一僵,只见郭永康此时正软软倒在地上,竟是昏迷过去。
而他带来的几名小弟,亦是无一例外的都晕了过去。
他心中惊愕,豁的转过身来盯着钟夜。
此时的钟夜带着笑,右手竟是旁若无人的点着一张冥币,不慌不忙的看着自己。
显然所有的一切,都在对方的计划之中。
“多谢上使恩赐!”冥币烧完,立时出现在站在狮毛身后的朦胧黑影上,那黑影慌不迭的低头哈腰对着钟夜道谢。
钟夜挥了挥手,那黑影又对着钟夜躬了躬身,而后渐渐消散。
“玛德,装神弄鬼的东西,有什么事情,尽管划出道来,我狮毛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吓大的!”狮毛爆喝一声,全身紧绷,嘴上虽然叫的挺欢,但是心里早已戒备到了极点,他知道这一次对方有备而来,自己一个不慎真有可能栽在这里。
钟夜看着全身紧绷的狮毛,淡淡一笑,不慌不忙的对着狮毛走去,轻声道:“三年前,你派人放贷给钟启天的事情,应该还记得吧?”
狮毛一听钟夜的话,瞳孔猛地一缩,细细打量钟夜,而后猛地回过神来,对着钟夜惊呼道:“你是钟启天的儿子?”
钟夜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小子,当年的事情我哪记得那么清楚,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忘记了!”狮毛看着钟夜慢慢靠近自己,全身戒备,装着糊涂随口胡扯。
“忘记了?”钟夜反问一声,嘴角挑起一抹讥笑的弧度,一边靠近狮毛,一边淡淡道,“那我会让你好好回忆,直到你完全记起来为止!”
狮毛听着钟夜的话,刚要反驳几句说两句狠话,猛地身体一颤,陡然感觉一股凉意瞬间从自己的后背传来。
只见原本躺倒在地的郭永康竟是猛地跳了一起,手中握着锃亮的匕首,狠狠对着狮毛的后背捅了过来。
那鬼魂并未离开,而是再次附身郭永康,偷袭狮毛。
狮毛惊惧,这一下太突然,措不及防之下,他甚至来不及有丝毫动作。
匕首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狠狠扎向狮毛后背。
“嘭!”
陡然间,一声巨响传出。
原本打算偷袭狮毛的郭永康猛地栽倒在地。
在他的眉心,一个血色窟窿正汩汩的往外冒着血,他眉心中枪,直接被人爆头。
那鬼魂的宿体死亡,连带着他亦是受了重创,立马一声尖啸,化为一股黑色阴风,对着巷子的尽头狂飙而去。
钟夜微微一愣,露出一抹惊异神色。
顺着枪声响起的方向的看去,发现一道全身裹在黑袍之中漆黑身影,正站在屋顶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
这人全身漆黑,借着夜色的保护,若非细看根本难以发现行迹。
“哈哈哈——小子,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你老母怀里吃奶哩,跟老子玩阴谋诡计,你特么还嫩了点!”狮毛看着钟夜哈哈大笑,一脸得意神色。
而后就见他微微伸出右手,打算去拍钟夜的脸蛋,同时嘴中轻蔑道:“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