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倾渔的“攻势”下,徐禾很快就醉了。
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跟校花称兄道弟了。
而反观楚倾渔,面色依旧平静。
她喝的酒也很多,但是却并没有什么醉意。
这姑娘很能喝啊!
陈舟看着都觉得有些佩服。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楚倾渔便向陈舟道:“我先带他走了,这里麻烦你了。”
陈舟点头,笑道:“没问题的。”
“谢谢。”
楚倾渔起身,扶着徐禾走了。
而其他的吃瓜群众则是连忙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估计今晚之后,学校贴吧要炸了。
“徐禾真是好福气,不过这么看来,以后他也是个名人了!”
陈舟唏嘘道。
他现在也算个名人,徐禾一个,还有一个张昊天。
他们宿舍,都是人才啊!
陈舟看向张昊天,后者已经趴在桌上,脸跟桌子亲密接触,嘴唇嘟着,相当猥琐。
“张兄,咱们撤了。”
陈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啥?什么美女?”
张昊天迷迷糊糊的回应道。
“……”
陈舟也是无语。
他询问了一下老板,发现并没有结账,于是自掏腰包付了钱,架起张昊天就往回走。
开学第一天,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
第二天早上。
浑身只有红色裤衩的张昊天猛得从床上坐起,满脸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
这特么还是国内吗?
“你醒了?手术很成宫!”
陈舟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张昊天闻言看了过去,只见陈舟正在刷牙。
张昊天惊讶道:“陈兄,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舟淡淡的道:“你还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张昊天一脸懵逼,他怎么记得昨晚的事情?自己喝太多了。
“昨晚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有妹子要搭讪我?”
“???”
陈舟嘴角一抽:“十句八句不离妹子,能不能有点出息?!”
张昊天嘿嘿一笑:“没办法,哥们就爱这一口啊!”
忽然低头,张昊天沉默了一下,随即看向陈舟:“兄弟,你给我脱的衣服?”
陈舟满脸黑线:“瞎说什么?我可不买账!”
他可是还要节操的!
张昊天挠了挠头。
看得出来,陈舟还是挺正常的,那应该是他自己脱的。
“徐禾呢?”
看着空荡荡的床位,张昊天不由得问道。
陈舟意味深长的道:“应该是还在温柔乡吧。”
“嗯?什么情况?细嗦!”
张昊天的八卦之心顿时燃了起来。
陈舟正要说话,忽然徐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咦?你回来了?”
徐禾目光有些呆呆的,没有理会二人,而是径直的走向自己的床位,仰躺了下来,用被子盖住脑袋。
“咋了这是?”
张昊天一脸懵逼。
他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陈舟疑惑的问道:“校花对你做了什么?”
徐禾闷声道:“兄弟们,我的清白没了!”
“等等,你们让我捋一下,校花?清白?徐禾这小子什么时候跟校花有关系了?”
张昊天大脑宕机了一下,连忙问道。
陈舟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如果我告诉你,徐禾跟咱们学校的校花是未婚夫妻,你信么?”
“???”
“what?!”
张昊天瞪大眼睛,看向徐禾:“真的假的?”
徐禾掀开被子,有些生无可恋:“真的。”
噗嗤!
张昊天感觉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受伤的人又增加了一个!
陈舟看着两人,也是无语。
冷静一番后,徐禾才抱着陈舟的胳膊嚎叫:“陈兄啊!昨晚你怎么不拉住我啊!我的一世英名……彻底没了!”
陈舟一脸懵逼:“啥情况?”
张昊天也是连忙凑了过来,准备吃瓜。
徐禾满脸悲愤:“那女人昨晚对我下手了!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表面是所有人爱戴的绝美校花,高冷女神,背地里居然是个腹黑玫瑰!还是带刺那种!”
陈舟与张昊天对视一眼。
你这是夸呢?还是骂呢?
好像褒义词居多啊!
徐禾叹了口气:“我的处男之身没了!”
“卧槽!”(重声)
陈舟与张昊天齐齐的看向他。
陈舟:“不会吧?”
张昊天:“你特么在逗我呢?”
堂堂第一校花,居然把徐禾逆推了?
这也太炸裂了吧?
徐禾想到昨晚的场景,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愤怒:“那女人太坏了!她装醉勾引我,我…我没抵抗住诱惑,就……迷迷糊糊的……”
“……”
“这也行?下次我也试试!”
张昊天也是一脸愤愤然。
卧槽!找对象这么容易?哥们高低也找一个!
陈舟语重心长的劝道:“张兄,你还是老实点吧,试试就逝世啊!”
张昊天:“……”
陈舟看向徐禾:“你们之间不是不熟吗?校花怎么会喜欢上你?”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搞得我好像配不上那个女人一样!哥们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美男子好吧?”
徐禾不悦的吐槽了一句,紧接着他也是纳闷:“对啊,我也好奇,难道说她真的被我的魅力所倾倒了?”
“你可拉倒吧你!”
两人齐齐的翻了个白眼。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徐禾闻言,点了点头:“有,她说,我们来日方长!”
“……”
陈舟与张昊天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感情这种事情实在是复杂,就连身为学霸的他们也深陷其中啊!
“徐兄,依我看,既然你们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要不就从了她?”
陈舟劝道。
徐禾大手一挥,一脸不屈:“怎么可能?我徐某人有这么容易屈服吗?我定要跟那个女人斗到底!”
“……”
陈舟有些无语,那还不是一样么?最后还不是被人家拿捏。
以徐禾的段位,当真斗不过楚倾渔的。
…………
与此同时,女生寝室。
“咦?倾渔,你昨晚没回来吗?”
室友叶酥好奇的道。
楚倾渔摇了摇头:“有点事情。”
她跟两个室友打了声招呼后,便躺回了床上。
窗帘的遮挡,她脸上的疲倦才显露出来,下面非常的不舒服。
徐禾是处男,她何尝不是。
也是因为酒精的冲动,两人都没有克制住自己。
楚倾渔眼镜露出一抹复杂,她忽然从脖子下面掏出一个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支麦蕙,看起来普普通通。
“这辈子……你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