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刚走进来,朱元璋主动迎了上去,欣慰的夸赞几句,见他说话实在不利索,拉着他亲自送到位置上。
朱棣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全程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言文清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暂停直播,笑道:“因为民族问题,其他几位就不请他们过来了。”
大家已经各自就坐,闻言会意。
几个外族蛮夷,不来更好,省的看着闹心。
言文清继续说道:“咱们前面十二位坐着的都是帝王,称呼起来很不方便,所以,除了始皇帝,其他人我就以兄弟称呼。冒犯之处,各位别见怪。”
李世民几人倒是无所谓,但是汉朝和明朝几位皇帝都面面相觑。
大家可都是先祖和后世儿孙的关系,你统统以兄弟相称,这样真的合适吗?
言文清看到他们的表情,笑道:“大家并不在同一个位面,不必太计较。实在不行,我叫人的时候,尽量避免尴尬的情况出现。”
始皇帝说道:“不用太麻烦,就这样定了。”
刘邦跟着笑道:“始皇帝说得对,就这样定了。”
朱元璋说道:“我没有意见。”
“好。”
言文清笑道:“咱们接着进行下一项。”
他打开直播,微笑道:“大家好,接下来进行第三项,位面联动。”
各个位面的众人不由一愣。
不对呀,不是十五位吗,怎么邀请了十二位就完了。
许多脑子灵活的,随即反应过来,那三位是外族蛮夷,言先生不请他们,不是很正常嘛。
这位神通广大的言先生,果然和自己是同宗同族的自家人。
言文清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下来:“大明皇帝朱由检,有件事我要劝告你,魏忠贤暂时不要杀。”
言文清解释道:“不杀他不是因为他是好人,而是因为他对你,对大明还有用。至于具体原因,陛下慢慢会知道的。”
言文清又说道:“魏忠贤,我奉劝你,放下你九千岁的架子,主动找陛下认罪,将来,你也许还能安享晚年。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言文清话音落下,朱元璋已是怒不可遏:“好大的胆子,这魏忠贤是什么人,竟敢称作九千岁?”
朱棣也一脸怒容,眼里充满杀机。
脾气看起来还不错的朱见深,脸上也是怒气迸发。
朱由检想不到,天幕上的这位后世人言文清,居然会劝告自己不杀魏忠贤。
不过,言先生神通广大,此举一定大有深意,自己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对着天幕抱拳行礼,恭敬道:“朱由检答应言先生,暂时不杀魏忠贤。”
他刚刚站好,就听到那声充满怒气的大喝。
他知道,这一定是先祖洪武大帝。
崇祯帝身后的众位大臣,许多心里大叫不妙。魏忠贤不死,接下来的谋划可就难以进行了。
京城各阶层都知道魏忠贤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但是言先生不让杀,那一定有他的理由,大家耐心等待,一定会知道具体原因。
言文清微笑道:“一个大太监,被朱由检的哥哥,天启皇帝朱由校纵容出来的。”
他收敛笑容,说道:“接下来,请大家先看视频。”
天幕开始播放:土木堡之变。
康熙帝的心情很失落,也很愤怒。
言文清只邀请了汉族的那十二位皇帝,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他如此做,让自己在历朝历代丢尽了颜面!
然而,愤怒又如何?
那道门不开,自己又能如何?
雍正很生气,乾隆已经气得几欲抓狂。
凭什么?
凭什么不邀请圣祖皇帝?
乾隆恨不得让人拉来几架火炮,把天幕打下来。
慈禧脸都气红了,光绪帝也是脸色铁青。
太欺负人了!
清朝的几个位面,京城里的八旗子弟很不甘心,很想拿汉人出出气,却心存忌惮。
罢了,且先等着看看。
视频短短三分钟,看的朱元璋和朱棣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杀了朱祁镇这个混账东西。
朱见深臊的满脸通红,深以为耻。
视频结束,言文清打开直播,沉着脸道:“朱祁镇,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我马上要带着洪武帝和太宗皇帝去找你了,你不要跑,否则”
朱元璋几步来到言文清身旁,弯着腰,让摄像头对着自己,森然道:“朱祁镇,乖乖给朕站在原地,否则,朕要了你的命。”
朱祁镇看到朱元璋满脸杀气的样子,吓得面色苍白,站在那里浑身颤抖。
言文清拿上脚边的长剑,扛在肩膀上,带着朱元璋和朱棣走向时空门。
朱见深看了三人一眼,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那可是自己的爹,跟去看他被打吗?
始皇帝问道:“言先生,你还会剑术?”
“马马虎虎还行,保护几个人绰绰有余。”
言文清扬了一下手里的剑,头也不抬:“带着人跨位面交流,没有点儿自保手段,那怎么行。”
始皇帝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
李世民等几个帝王有心想跟着一起去,考虑了一下,最终没有动。
万一以后轮到自己,也不想有外人跟着去看热闹。
还有一点儿,身为帝王,不能轻易身处险地。
言先生剑术可能很厉害,但是万一情况危急,照顾不过来怎么办?
奉天殿外,朱元璋一马当先,走向朱祁镇,朱棣紧随其后。
朱祁镇见状,瘫倒在地。
朱元璋一点儿也不心疼,拎着他的衣领拽起来,抓起他头上的免冠扔了出去,
啪啪几个耳光,重重打在朱祁镇的脸上。
朱元璋刚松开手,朱棣一脚把朱祁镇踹倒在地,上去又踢了两脚。
朱祁镇缩起身子,一声不敢出。
朱元璋大喝道:“来人,拿板子来。”
朱棣加了一句:“拿两个。”
两名侍卫飞快的跑出去,很快一人抱一个板子,恭敬地递给朱元璋和朱棣。
朱元璋冷冷说道:“趴下。”
朱祁镇浑身一哆嗦,乖乖趴在地上。
朱元璋和朱棣一替一下,一人打了五板子后,停了手。
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了。
朱祁镇咬着自己的龙袍,强忍着不发出惨叫。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也是他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