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有些惆怅,“还不是你这个不争气的,你一天不学无术,吃喝嫖,告诉你认识这样的大人物有什么用,让你出去嘚瑟吗?平白的更让人看不起。”说着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张鹏连忙给张氏顺气,一手抚着她的后背,一边说道,“我都学好了,娘你还这么说,我不伤心啊!”
张氏想了想,也是,儿子这些日子,确实改邪归正了,虽然一样的好色,但好在只在家里,不去外面丢脸了。
于是她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交情啊!越用越薄,所以如果没有这个事情,我们是一辈子也不会告诉你的,省着你去占人家便宜,那我们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行了,老婆子,我们儿子都已经改好了,说正事。”
“儿啊,我让你爹给你写一封信,你拿着信,去找异姓王,他现如今在封地,你去他军中历练历练,那些人知道我们是他的人,想必就不敢那我们如何了。”
张鹏有些为难,“可以,扔你们二老在这里,我如何放心。”
张氏一听张鹏的话,眼泪流了下来,“我儿这次真是长大了。”她抹了抹眼泪,“你放心,他们不敢如何,我们有钱,再雇他四五十个护卫。”
张鹏真是被她娘给逗笑了,“如此甚好。”张鹏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回到房间,把自己的两个女人都叫了进来,“灵儿,巧儿,我要出趟远门,你们俩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
巧儿泪盈于睫,扑进他的怀里,“少爷我舍不得你。”
张鹏抱住巧儿,看着委屈巴巴站在一旁的灵儿,招了招手,“过来。”
一把把两个美人都搂进怀里,“你们两个以后就是姐妹了,我不在的时候,要相互照应,知道了吗?不然少爷我会担心的。”
二人均乖巧的趴在他的胸口,依依不舍。
张鹏二美在怀,有些心猿意马,又想到小电影里的一龙戏二珠,他想试试。
“那,今天少爷我就给你们个机会,让你们姐妹的关系更亲近些,可别说我少爷偏心,今个我雨露均沾。”
说完,一手抱一个,扔到了床上,想来巧儿最是放的开,先从她来,三两下就扒光了衣服,亲热起来。
灵儿在一旁,紧紧抓着被角,面红耳赤。
张鹏亲着巧儿还不忘调戏于她,“灵儿别急,一会儿,哥哥就来。”
被翻白浪,一晃就折腾到了二更天。
天没亮张鹏就醒了过来,自从他学武开始,他就没有落下过练习,来到演武场,王文勇已等候在那里。
“师父,徒弟有一事相求。”
几个月的相处,他对于张家和这个徒弟,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徒弟你尽管说,能办到的,师父我一个帮忙。”
“我要出去一趟,少则几月,多则几年,我希望你帮我在物色一些功夫好的护卫,钱好说,还有帮我保护好我的父母。”
王文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要死也是我先死。”
张鹏有些感动,还是古代的人重情重义,“师父,我已经告诉我爹了,把你的月钱涨到50两,这样师娘和我的师弟们也能过的更好些,还能上学。”
“你有心了。”
张鹏训练完了,回去吃早饭,二女已经醒了,正躲在一边说着悄悄话,一看张鹏回来,俱都迎了上来。
张鹏不偏不倚,每个都亲了一下。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好几个纸包,并一一给她俩介绍,“这一包是迷药,这一包是软筋散,这一包是蒙汗药,这两个瓷瓶里的是止血药,你们自己分,希望你们用不上。”
交代完了二美,他又来到前院,给他张氏张老爷一人一份,“娘,家里有银票吗?给我拿一些相同面额的。”
“有有。”只见张氏从一旁拿出了一个木盒子,递给张鹏。
双手接过,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一盒子银票,张氏也大方,“你都拿去吧,省着路上受苦。”
张鹏看了看,他现在只有一格空间格子,这空间格子要是再多些,就好了,“小屌,空间格子,系统有卖吗?多少积分?”
“1000积分一个”
张鹏心里惊了,那还真是贵,“那以后如果我屌丝逆袭成功了,这空间格子,你是不是也收回啊?”
“不会,他会永远属于你。”
张鹏心想,贵是贵了些,但是真有用啊!
在盒子里挑挑拣拣,拿了40张500两的银票,又拿了5张50两的银票。
“儿啊,这些就够了?”张氏有些不放心,她宝贝儿子第一次自己出去,让他带护卫,他也不带。“不然你还是带上你师父吧,有个人保护你,我也好放心些。”
“不打紧,我自己一个人,更方便些,反而是你们二老我不放心。”
张氏一看儿子心意已决,也不强求,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她听从就是了。
张鹏郑重的跪下,给二老磕了三个头,“孩儿走了,你二老保重,我安顿好,会给你们写信的。”
“好好好。”张氏微笑着,同张老爷来到门口,目送张鹏骑马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见,张氏才忍不住,哭出声来。张老爷搂着她,也在眼角擦拭了一下。
众人都没看见,一个鬼祟的身影,看了张鹏离开的方向,飞奔着跑走了。
一路上风尘仆仆,有小屌这个作弊器,一路直行,少走了不少弯路。
快马加鞭了十日,他大腿都磨破了,还有一日的路程,想必也不是那么急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前面正好有一个荒村客栈,可以进去休整一番。
来到近前,张鹏叩响大门,开门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客官,是住店吗?”
张鹏点头,把马的缰绳递给他,“我这马好好喂,给我来一间干净的客房,你们这有什么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