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可以告诉你,可你也要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从这话便听得出,吴重和萧凡父亲的关系并不简单。
不轻易告诉,是怕萧凡是歹人,在做出什么对其不利的事。
尽管萧凡对他有恩,可有些事是不能随便说的。
萧凡沉默了片刻,又望了一眼吴重。
经历过上一次岚山宗的事后,对于父亲的事,萧凡便不再透漏了。
萧凡自己到是什么,主要他怕给身边,或是萧家人带来什么麻烦。
场面在度寂静了下来,林梦和柳风知道萧凡在想什么,可其他人只能猜到一个大概。
“你们先喝,我身体还没恢复也先离开了。”
这时,左红跟着起身说道。
“那我也先走了。”
熊胖子虽然好奇,但见到萧凡这么为难,便没在想要继续听。
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不该知道的就不能知道,这也是经验所得。
萧凡对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离开。
“你们不用走,我不是这个意思。”说罢萧凡便又望向了吴重:“如果他真的腰间带有彩色羽毛,还姓萧那他应该是我父亲。”
“猜得出,因为你们的眉毛和耳朵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吴重也点了点头,其实他问萧凡只是想看一下他的态度,以及他的反应。
现在看来,萧凡是他儿子的概率极大,毕竟第一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那你能告诉我关于他的事吗?”
“算一算,我们认识至今已有三十三年了,我们一起加入的岚天宗,之后我们更是双双被誉为岚天宗第一人。”
“你们在岚天宗便认识?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叫萧钱?”
听到吴重也出身与岚天宗,萧凡也是略显惊骇。
之后也是抓住了重点,直接发出了反问。
“最开始他并不叫萧钱,只是因为很多事隐藏了,之后我也没在叫过他以前的名字。”
萧凡深吸了一口气:“那他原本是叫萧昊吗?”
“是。”
吴重跟着点了点头。
从萧凡说出萧昊这个名字之前,他所有的话都是在试探萧凡。
毕竟,很多事,是不能说出来的。
而且知道萧昊这个名字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当然就算如此,吴重也并没有完全相信萧凡。
因为这件事的牵连实在是太大,很多事不是想说就能说的。
“难道这么多年,他什么都没告诉你吗?”
吴重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始了反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母亲是谁我都不知道。”
萧凡不由摇了摇头,之后吴重也陷入了沉思。
“都说到这里了,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保证。”
对此,萧凡也是一阵诧异,询问了一下他的意思。
吴重不相信萧凡,主要还是因为这事实在是太巧合,之前的怨灵人,加上突然暴动的海族,以及现在的一切都有可能是一个局,所以他必须要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萧凡就是萧昊的儿子。
“你需要我怎么证明?”
“既然你说萧昊是你父亲,那就把他从不离身的九凤钗拿出来让我看看。”
对此萧凡也是一阵挠头,他根本不知道父亲手里还有九凤钗。
萧凡自然是知道九凤钗是什么东西,可萧家根本就没有关于九凤钗的任何记录,而且这件事父亲也从未提及。
“九凤钗?那是什么东西?父亲没告诉过我啊。”
“那你能拿出什么?”
吴重并没有感觉到诧异,而是继续发问。
萧凡想了想,之后将凤凰令从丹田取出丢到了吴重手上。
“这是凤凰令?怎么残破成这样了?”
听到这话,萧凡也是一阵诧异,难道凤凰令之前的等级比现在恢复过的还要高吗?可这些他却是一概不知。
上一世,萧凡努力调查过关于父亲和母亲的事,可当他修有所成回来时,很多人都已经死了,虽然还有一些线索,但都太过片面,而且很多都被刻意隐藏过。
就算是这一世,萧凡仅仅只是知道父亲去过岚天宗,还有这样一个隐藏身份的名字而已。
“我拿到的时候里面一点力量都没有了,这还是我温养了半年的结果。”
吴重没有说话,而是探查起了凤凰令与萧凡的联系。
在确定凤凰令确实是萧凡之物后,脸上也是一阵激动。
“没想到,真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贤侄你。”
见到凤凰令,吴重已经完全确定了萧凡的身份。
之后他急忙走到萧凡面前,抱着萧凡,用力拍着他的后背,脸上的激动之意更是无语言表。
萧凡知道自己即将接近真相,心中也是激动不已。
平静了一会,吴重便继续说起了后面的故事
“虽然我们是很好的兄弟,但那是之后的时,当时我们为了争宗门第一这个名头,打的可谓是难解难分,打了多少场我是不记得了,不过每次都是平局,并且持续了将近两年之久,直到她的出现。”
说到这里,吴重脸上不由浮现起了一抹向往与温情。
他这种汉子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让人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诡异。
“难不成是婶?”
坐在吴重下位的吴磊,略显好奇的问道。
“并不是,不过你婶也是岚天宗的,这件事当着她的面可不要提,不然她九成是要哭额。”
吴磊还以为说出来,会让他们不和睦呢,可没想到是这样。
“那个她到底是谁?”
“她叫钱灵,我可你父亲又打的筋疲力尽,躺在地上吹风时,她穿着白色长裙,跳着走过来,坐在了树下。”
听到这里,萧凡情绪也是激动不已。
“这个钱灵难不成就是我的母亲?”
“并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连我也不知道。”
“那我父亲这个名字。”
对此,萧凡也是一阵不解。
“你父亲和她确实是在一起了,可却没发生任何过分的关系,我因为很多事不能离开沧澜帝国,之后他们两个便一起离开了,当我在见到你父亲时,已经是很多年后了,那时的你也才刚刚满月。”
吴重说着脸上跟着出现一抹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