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温柔地透过香槟金色的真丝窗帘缝隙,如同金色的丝绸般,倾泻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宽敞卧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氛和女人体香交织的暧昧气息,让人闻之欲醉。
欧式大床上,丝绸床单滑落,露出柔软的天鹅绒床垫。
床垫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缠绵的痕迹,以及令人脸红心跳的褶皱,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苏尘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清明。
映入眼帘的是唐婉熟睡的俏脸。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均匀的呼吸声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耳畔,让人心生怜爱。
她如同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苏尘宽广的胸怀里。
她现在睡得格外香甜,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在回味着昨夜的甜蜜。
苏尘的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丝滑触感。
此刻,他的内心一片宁静,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唐婉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嘤咛一声,却没有醒来,像一只正在做美梦的小猫,不愿被人打扰。
一日之计在于晨,可现在已经日上三竿,快到中午了。
苏尘感到腹中空空,昨晚的体力消耗巨大,他是真的饿了。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起床,却不料怀中的唐婉突然惊呼一声:“别动!”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羞和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
“怎么了?”
苏尘停下动作,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唐婉的脸颊泛红,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支支吾吾地说:“反正…别动就对了……”
苏尘恍然大悟,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来如此,但我真的饿了,我要起床了,消耗太大了!”
苏尘再次起床!
“啊!不行不行!停!!!”
唐婉惊慌失措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和羞涩。
……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尘才终于成功起床吃饭。
他心里直吐槽:有了女人后就是麻烦,起个床都磨磨蹭蹭的。
不过,这种甜蜜的负担,他甘之如饴。
三日三夜后。
……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馨香,那是属于唐婉的独特体香,混合着玫瑰和茉莉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唐婉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故作潇洒地对苏尘说:
“我走了,不用想我。”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她的眼神却流露出一丝不舍,紧紧地盯着苏尘,仿佛要将他的身影深深地刻在心里。
苏尘走到唐婉面前,深邃的目光认真地看着她说:
“我会想你的。”
唐婉听到苏尘的甜言蜜语,心中如同吃了蜜一般甜,脸上也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动人。
她娇羞一笑,嗔怪道:“油嘴滑舌。”
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却掩饰不住她内心的甜蜜和喜悦。
下一刻,唐婉脸上的娇羞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真和严肃。
她看着苏尘,语气平静地说道:
“苏尘,你要专心去上大学,做你的研究,你是注定要名扬天下的男人。”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继续说道:
“而我只是尘世中一名普通的女人,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唐婉的语气理智而清醒,她深知自己与苏尘之间的差距。
苏尘是尘寰集团的老板,是未来的科技巨擘,而她只是一名普通人,两人的身份地位悬殊,未来的道路也截然不同。
所以,不如,现在潇洒地转身。
但离开前,唐婉突然“毫不客气”地从苏尘手中拿走一把别墅的钥匙,并示威般地向苏尘扬了扬,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
“你邀请我进来,现在后悔了吧。”
苏尘看着唐婉的举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知道,唐婉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其实还是很在乎他的。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大门关上。
唐婉走出别墅,脱离苏尘的视线后,强撑的潇洒瞬间崩塌。
她一双修长美腿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没走几步,就无力地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自己修长的双腿,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苏尘双手留下的痕迹,心中五味杂陈。
“这家伙的身体……是什么情况!!”
唐婉用手轻轻地揉着着自己的双腿,回想这几天与苏尘的相处,一双美目中露出满足又惊叹的神情。
“简直是一个野兽!”
唐婉的脑海中浮现出苏尘那健硕的身躯,以及那仿佛蕴藏着无穷力量的双臂,心中既震撼又羞涩。
她从未想过,这个年轻人的体力竟然可以如此惊人。
“大意了!”
唐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震惊的心情。
……
唐婉离开后,苏尘也进入了下一轮的计划,他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了尘寰总部。
大厅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一个熟悉的倩影。
那是江萍。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纸箱,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白皙的脸庞,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
她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仿佛一颗颗破碎的星辰。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纠结和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见到苏尘,她眼神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猛地转身,朝着电梯飞奔而去。
那慌乱的背影,仿佛一只逃窜的兔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江萍,等等!”
苏尘喊了一声,眉头微皱。
他加快脚步,想要追上去,然而电梯门无情地合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苏尘一拍脑袋,懊恼地叹了口气。
他这才想起,关于恆大地产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和江萍解释。
自己是交代过王润萩此计划为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想来王润萩执行自己命令一丝不苟,连江萍也被蒙在鼓里。
“唉,这丫头,肯定以为我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
苏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愧疚。
“算了,反正快收网了,再等几天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