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精致的妆容更显其成熟干练的气质。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实验室研究员,而是一位充满自信和魅力的CEO。
她面对众多媒体,侃侃而谈,将尘雅智能的未来规划和发展蓝图描绘得清晰而富有激情。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自信和从容,更是让人为之倾倒。
美目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预示着尘雅智能的未来一片光明。
台下,专程赶来为林玄雅站台的杨教授和李教授,此刻却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老李,我没听错吧?玄雅这丫头,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出去独立奋斗,证明自己的价值吗?”
杨教授压低声音,凑到李教授耳边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是啊,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她还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依靠任何人,要靠自己的实力打拼出一片天地。”
李教授也低声回应道,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这才几天功夫,就跟苏尘那小子扯上关系了?还成了尘雅智能的CEO?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而且,这名字,一听就很有奸情啊!!”
杨教授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李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仿佛要看穿这背后的秘密。
两位教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此刻,站在聚光灯下的林玄雅,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面对镜头,侃侃而谈,将尘雅智能的未来规划和发展蓝图描绘得清晰而富有激情,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自信。
“当CEO,真香!”
壃企作为战略合作伙伴,将为尘雅智能提供雄厚的资金支持和市场渠道,帮助尘雅智能快速发展壮大。
尘寰巨兽向着产品应用挺进的消息不胫而走,为即将到来的芯片高科技大会,再次增添几分这位年轻王者即将上位前的满城风雨即视感!
……
与此同时,苏氏娱乐练习生宿舍中。
空气中廉价化妆品甜腻的味道混杂着一股汗臭,熏得林溪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用力拧着抹布,指节泛白,心中如同这污秽的抹布,酸涩屈辱。
奢华礼服散落在地板上,璀璨珠片在昏暗灯光下闪烁,像是在嘲笑她卑微的命运。
她想起自己曾经对着杂志上的这些华服憧憬万分,如今却只能像个佣人一样伺候这些高傲的“公主”。
“林溪月!你磨蹭什么呢?我的高跟鞋还没擦!”
尖利刺耳的嗓音,让林溪月心头一紧。
李菲菲站在门口,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头发随意挽起,眉梢眼角尽是高傲与不屑。
“知道这双鞋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林溪月咬紧牙关,放下手中抹布,拿起李菲菲那双镶嵌水钻的高跟鞋,仔细擦拭。她能感觉到胃里一阵痉挛,几乎要吐出来。
“快点!真恶心!不知道沾了什么白色液体的脏东西!”
另一个女明星孙娜从李菲菲身后走出,一把夺过林溪月手中高跟鞋,嫌弃地瞥了一眼。
“擦不干净?你是猪吗?”
孙娜尖声叫骂,作势就要把高跟鞋往林溪月身上砸。
林溪月本能地往后一缩,高跟鞋最终还是狠狠地摔在地上,灰尘四溅。她深吸一口气,默默捡起高跟鞋,重新擦拭。
屈辱感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但她必须忍耐,为了梦想,为了出人头地。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她要记住此刻屈辱,将来加倍奉还!
夜深,宿舍终于安静下来。
林溪月躺在硬邦邦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窗外,城市霓虹闪烁,如同梦幻泡影,却照不亮她心中黑暗。
她想起苏尘,那个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记男孩。
记忆中,少年苏尘眼神清澈温柔,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绕着她旋转。
寒冷冬夜,他会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她伤心难过时,他会紧紧抱着她,给予安慰。
他会用稚嫩嗓音,坚定地承诺:“溪月,我会一辈子保护你!”
那种被珍视,被呵护感觉,是林溪月在冰冷现实中最渴望温暖。
“苏尘,你也会这样想我吗?”
林溪月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迷茫与渴望。
可是,苏尘已经两年没联系她了。
除了偶尔抬头,能望见城市中央那座高耸尘寰大厦,苏尘仿佛从她世界彻底消失了。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甚至微信也被拉黑。
而她身在娱乐圈光鲜亮丽背后,是无尽辛酸与苦楚。
她每天面对各种挑战与压力,忍受各种委屈与屈辱。
她曾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优秀,就能得到想要一切,重新成为人上人,重新过上奢侈的生活。
可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
在这个圈子,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即使再有才华,也很难出人头地。
林溪月感到前所未有迷茫与孤独。
她开始怀念过去,怀念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呵护苏尘。
“苏尘,你在哪里?你不知道我现在很难过吗?你会心痛吗?”
林溪月在心中默默呼唤苏尘名字,泪水滑落脸颊。
她紧紧攥着被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一种难以言喻的悔恨和酸楚涌上心头。
正在这时,刺耳的铃声撕破了林溪月好不容易寻找到的浅眠。
她烦躁地抓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吸血鬼”三个字,那是她对父亲的备注。
“喂!”
林溪月语气不耐烦,带着浓浓的疲惫。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粗暴的吼叫:“死丫头!钱呢?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你妈都快饿死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林溪月的心脏猛地一抽,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涩的液体涌上喉咙。
她紧紧咬着下唇,才能勉强克制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林溪月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紧?你紧个屁!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忘了家里还有个病重的妈和等着你钱的弟弟?”
父亲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林溪月的心脏。
“我会尽快想办法……”
林溪月低声下气地哀求,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尽快?尽快是什么时候?你妈明天就得吃饭!明天要是没收到钱,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父亲恶狠狠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刺耳的忙音在林溪月耳边回响,像一记记重锤敲击着她的神经。
她无力地瘫坐在床上,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而模糊。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过这样的生活?
为什么苏尘就能锦衣玉食,而她却要为了几千块钱低声下气地求人?
他们明明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凭什么苏尘就能飞黄腾达,而她却要承受如此的苦难?
林溪月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心,心中的怨恨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没钱时甜言蜜语,有钱后翻脸不认人!
苏尘!
都怪苏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