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如同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充满了诱惑和陷阱,让人迷失其中。
林溪月身着一袭淡蓝色礼服,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纯动人,如同夜空中最闪亮的星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她本应是今晚最耀眼的存在,却成了猎物。
著名男唱歌张导师,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正举着酒杯,满脸堆笑地向她走来。
那眼神,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充满了贪婪和欲望,让人不寒而栗。
“小溪月,来,再敬你一杯,预祝你明天旗开得胜!”
张导师的声音如同裹了蜜糖一般,甜腻而虚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猥琐,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让人毛骨悚然。
林溪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如同戴上了一张面具,掩饰着内心的厌恶和恐惧。
“谢谢张导师,我已经喝得有点多了,不能再喝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
“不多不多,这才哪到哪啊?年轻人,要学会多跟前辈交流学习,多喝几杯,联络一下感情。”
张导师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不由分说地将酒杯塞到她手里,如同强盗一般,蛮横无理,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林溪月心中暗暗叫苦,却又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接过酒杯。
几杯酒下肚,林溪月的头开始有些晕眩,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轻飘飘的,失去了方向感。
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一阵恶心。
张导师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放肆,如同野兽一般,充满了侵略性,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感到极度不舒服。
言语也开始轻佻起来,如同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让人作呕。
“小溪月,你知道我为了让你进决赛,付出了多少吗?”
张导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暗示。
林溪月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张导师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迅速而果断。
“张导师,您对我的栽培,我感激不尽,我会用我的成绩来回报您的。”
她努力保持着镇定,语气尽量平静。
“感激?光感激不够啊!”
张导师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如同审讯犯人一般,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我的指导吗?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林溪月心中恐惧更甚,她意识到今晚的酒局并非单纯的庆祝,而是一个陷阱,一个让她万劫不复的陷阱。
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张导师,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林溪月起身想要离开,如同逃离牢笼的小鸟,渴望自由。
“想走?没那么容易!”
张导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锁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有我,你连决赛的门都摸不到!”
林溪月用力挣扎,如同困兽犹斗一般,却无法挣脱张导师的钳制,如同被蜘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挣扎越紧。
“放开我!”
林溪月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一般,微弱而无力,却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放开你?你让我放开我就放开你?我告诉你,今晚你必须陪我!否则,你就别想参加明天的决赛了!”
张导师的脸色变得狰狞,如同魔鬼一般,面目可憎。
“你……你想干什么?”
林溪月的声音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想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张导师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如同对待一件玩物一般,粗暴无礼。
“不要……”
林溪月绝望地哭喊着,如同被宰杀的羔羊,无力反抗。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林溪月来说,如同地狱一般,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张导师的拳打脚踢,恶毒的辱骂,如同暴风雨一般,席卷而来,让她痛不欲生,如同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你个贱人!装什么清纯!还不是为了出名,什么都肯做!”
张导师的辱骂如同尖刀一般,刺痛着她的心,让她体无完肤。
林溪月蜷缩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她曾经的梦想,曾经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如同被烈火焚烧殆尽,化为灰烬。
“明天你就别想参加决赛了!我还会对外宣称你作弊和假唱!让你身败名裂!”
张导师恶狠狠地说完,如同宣判死刑的法官,冷酷无情。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我是……取消林溪月的决赛资格,就说她作弊和假唱……”
挂断电话,张导师得意地狞笑起来,如同一个恶魔,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林溪月挣扎着爬起来,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这个让她感到屈辱的地方,如同逃离地狱的亡魂,渴望重生。
深市的夜色依旧繁华,如同一个不夜城,灯红酒绿,却再也照不进她冰冷的心,如同被冰雪覆盖的荒原,寸草不生。
俱乐部门口的冷风吹拂着林溪月凌乱的头发,如同无情的鞭子,抽打着她的脸庞。
她蹲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瑟瑟发抖。
绝望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溢出,如同泣血的杜鹃,哀鸣不已。
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如同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决赛资格被取消,张导师的羞辱和暴力,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让她感到窒息,绝望。
在极度的痛苦中,她又一次陷入了对苏尘的幻想,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苦苦挣扎。
梦里,苏尘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着她,像从前一样对她言听计从,呵护备至,如同一位守护神,保护着她,让她感到安全和温暖。
“如果苏尘没有变心,如果他还像以前一样爱我……”
林溪月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如同念经一般,一遍又一遍,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能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出来。
她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苏尘的变心,在她扭曲的思维里,如果不是苏尘抛弃了她,她就不会遭受这样的屈辱,这一切都是苏尘的错。
“苏尘,你这个渣男!你为什么变心?为什么抛弃我?”
林溪月对着空旷的街道哭喊,如同一个疯子一般,歇斯底里,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那个早已不在她身边的男人身上,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内心的痛苦。
哭喊过后,林溪月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她擦干眼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如同一个行尸走肉一般,准备离开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地方。
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