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导师并没有真的打电话取消林溪月的参赛资格。
他只是虚张声势,想吓唬吓唬她。
他心里打的算盘,是用这种方式摧毁林溪月的自尊,让她彻底臣服。
他要让她成为他的玩物!
他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
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掌控着臣民的命运。
他喜欢看到别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瑟瑟发抖的样子。
就像看着一只被自己驯服的宠物,摇尾乞怜。
这一刻,他哼着小曲,如同一个得胜的将军,凯旋而归。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菊花。
他从俱乐部走出来。
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林溪月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场景。
如同一个猎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他甚至开始盘算,该如何“安慰”这个被他摧残得体无完肤的女孩。
如同一个恶魔,计划着如何折磨他的猎物,让她生不如死。
然而,他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
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就在他迈出俱乐部的最后一步时。
如同踏入地狱的大门。
他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苏尘和他的尘寰娱乐军团。
如同看到了死神。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死灰一般,毫无血色。
“是他!”
苏尘,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张导师的脑海中炸响。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已经在深市呼风唤雨的年轻人。
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如同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
他瞳孔放大,如同看到了鬼一般,惊恐万状。
冷汗直流,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双腿发软,如同面条一般,几乎站立不稳。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听到了林溪月对苏尘毫不客气,近乎斥责的话语。
如同听到了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让他万念俱灰。
而面对林溪月的斥责,苏尘的脸上竟然还挂着柔和的微笑。
如同春风拂面一般,温暖而和煦。
但这微笑,在张导师看来,充满了诡异和恐怖。
如同恶魔的微笑,让他不寒而栗。
他小眼睛在林溪月和苏尘之间来回打量。
如同扫描仪一般,快速地分析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他们是什么关系?”
张导师惊慌地想着,如同一个侦探,在寻找线索。
“难道……难道林溪月是苏尘的女人?”
这个猜测,如同一个炸弹,在他心中爆炸。
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恐惧,如同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他想起江湖传闻中苏尘的狠辣手段。
如同传说中的恶魔,手段残忍,令人闻风丧胆。
那些得罪过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如同被诅咒一般,厄运缠身。
“完了,这次彻底完了……”
张导师的脸色灰败,如同死灰一般,毫无血色。
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如同世界末日一般,黑暗而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如同小虾米撞上了鲸鱼,不自量力。
他强装镇定,如同一个演员,戴上了一张面具。
掩饰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战战兢兢地走到林溪月面前。
声音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
语气卑微,如同奴才面对主子一般。
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月啊,不,月姐!你和尘总……认识啊?”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溪月的反应。
如同一个察言观色的奴才。
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丝希望。
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希望。
也足以让他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一丝光明。
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指引他前进的方向。
林溪月听到张导师的询问,高傲地扬起下巴。
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用轻蔑的语气说道:“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罢了,谁稀罕认识他?”
她眼神冰冷,如同万年寒冰一般,没有一丝温度。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如同女王对待她的奴仆一般,高高在上。
她故意表现出对苏尘的不在乎,想要以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价。
并在张导师面前展现自己的“优越感”。
她料定,张导师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只要知道她和苏尘的关系。
必然会对她俯首帖耳,如同一条哈巴狗,摇尾乞怜。
果然,张导师听到林溪月的话,吓得腿都软了,几乎站立不稳。
他脸色煞白,如同死灰一般,毫无血色。
一瞬间,他的背后冷汗涔涔,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不断地冒出来。
同时,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悔,如同坠入地狱一般,万劫不复。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苏尘的女人!
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了他的心脏。
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虎穴的兔子。
随时可能被苏尘撕成碎片,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啪!啪!啪!”
张导师连忙扇了自己三个耳光。
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在接受惩罚。
把脸都打肿了,如同猪头一般,面目全非。
然后一脸谄媚地向林溪月道歉:“月姐啊,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尘总的女人啊!老张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他卑躬屈膝,点头哈腰,如同一个奴才,在讨好他的主子。
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丑态百出。
林溪月看到张导师的丑态,心中升起一丝得意。
如同一个胜利者,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哼,不就是苏尘吗,至于吓成这样吗?”
看到他如此畏惧苏尘,林溪月更是不屑起来。
她不屑地瞥了张导师一眼,如同看着一只蝼蚁一般,毫不在意。
然后傲慢地对苏尘说道:“苏尘,你不也穷过吗?有钱了也不能这样以势压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