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届大会多么重要吗?”
苏无极气得胡子都发抖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苏尘面前,手指直指苏尘。
“这次是五年一次的轮届选举大会!”
“今天要选出新的协会主席!”
“世界将要选出一位重量级的科技新霸主!”
苏无极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会场外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怒火和质问,他那双原本就精明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溜圆,仿佛要将苏尘看穿一般。
“你这样闹,是想干什么?”
“故意来捣乱的吗?!”
“这么重要的场合适合胡闹吗?”
他唾沫星子横飞,脸色涨红如猪肝,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起来,仿佛苏尘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个人恩怨,而是上升到了国家层面,对国家利益造成了巨大的损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受害者,而且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你这样搞,会影响到华国在新霸主心中的形象!”
苏无极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如同炸雷一般,瞬间吸引了更多人的围观。
原本就熙熙攘攘的会场外,此刻更是人头攒动,水泄不通。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指指点点,看向苏尘和苏无极的目光充满了好奇、探究。
苏云逸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那笑容阴柔而得意。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看着苏尘被众人指责,被苏无极怒斥,他感觉无比的畅快,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他浑身舒坦。
“苏尘,你这样一闹,让外国友人怎么看待我们华国科技界?”
苏云逸故作痛心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惋惜和无奈,仿佛一个真正的爱国者在为国家的未来担忧,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阴谋的光芒。
“你这是在给国家抹黑!”
他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自己才是真正的爱国者。
“是啊,虽然你不是苏家的人了,不代表你可以任性行事,做事要顾全大局。”
苏无逸亦是义正辞严的说道,他那张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语气中充满了教训的意味,仿佛一个长辈在谆谆教导晚辈。
“不要因为个人恩怨,影响了国家的形象。”
苏无极听到苏云逸的话,更加得意了。
他觉得苏尘这次肯定会被舆论的压力压垮,于是“语重心长”地劝道:“苏尘,家事小,国事大。不要再闹脾气了,快快回去吧!”
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面具一般,掩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仿佛真的是为了苏尘好。
苏尘看着苏无极这副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
“还真是会演戏啊。”
他语气淡然,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在表演,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平静和冷漠,没有一丝波澜。
苏尘环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笑容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不屑,还有一丝挑衅。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苏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苏无极被苏尘的话噎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苏尘竟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还能如此嚣张,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他,这让他颜面尽失。
“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赶紧离开这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苏无极冷哼一声。
“丢人现眼?”
苏尘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一丝嘲讽,还有一丝狂傲,那笑声在会场外回荡,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到底是谁丢人现眼,一会儿就知道了。”
苏尘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怎么知道,新霸主不能是华国人?”
苏尘反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那是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苏无极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刺耳而尖锐,如同夜枭的叫声一般,让人感到一阵不舒服。
“华国人?也想成为新霸主?真是痴人说梦!”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苏尘说道,“华国科技与国外差距巨大,这是不争的事实!”
“别说你的量子光刻机不一定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从科研到投产,整个科技链条需要多少顶级科学家参与?你有这个力量组织如此庞大的顶尖力量,就想跟国外巨头比?简直幼稚!”
苏无极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华国科技的不屑和对苏尘的嘲讽,他那高傲的姿态,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视着蝼蚁。
“苏尘,我劝你还是醒醒吧,别再做白日梦了。”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苏云逸也跟着嘲讽道,他那阴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一丝得意,他最喜欢看到苏尘吃瘪的样子,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苏尘,你快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苏无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他已经不想再和苏尘废话了,他觉得和苏尘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我还要迎接重要的客人,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苏无极说完,便转过身,准备去迎接所谓的“重要客人”,他那高傲的背影,充满了对苏尘的不屑和轻蔑。
苏尘神色不变,语气坚定地说道:“走?我是不会走的。没有我,今天这会,都开不成。”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苏尘,觉得他简直是疯了,竟然敢说出如此狂妄的话来。
“这小子真是疯了,竟然说没有他会议开不成。”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世界科技峰会,缺了他还能转不了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各种议论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嘈杂,仿佛要将整个会场都掀翻一般。
就连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苏云雪,也暗暗摇头,觉得苏尘太过自大了,她不明白苏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会没他还真开不成!”
现场也有人知道这次会议顶层的内幕,忍不住摇了摇头,但知趣地没有作声。
那人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中充满了睿智和深邃,他知道苏尘的底细,也知道苏尘这句话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