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马枪?”
西门庆耷拉着脑袋,正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捅进自己身体里的木棍。
竟然随着自己呼吸一张一弛。
可能是刚才捅刺的力道实在是太大,导致整个身体还有些麻木。
真的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有点眼光!”
话音刚落,吴智已经一个窜步上前。
他的身体箭步一般,朝着西门庆冲了过去。
速度之快,都感觉出现了残影。
“这家伙好快!”
西门庆眉头紧锁,有些咋舌,他努力抬起手臂做出一个格挡的姿势。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群,早已经惊呆了。
他们知道武大郎变厉害了。
可没想到居然变得这么厉害。
轻松吊打西门庆?
“武大官人真的好强啊!”
而赵四等一帮家丁,也全都看向这边,眼神一眨不眨的注视着。
“这真的是武大郎吗?”
西门庆终于感觉到疼痛袭来,相对于身体的痛,他更好奇吴智的身份,这可和他熟悉中的武大郎完全不一样。
以前的武大朗唯唯诺诺,见了他低三下四讨要赏钱。
但面前这个“武大郎”给他的感觉,很霸气,而且也很能打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西门庆恍惚中看着吴智,给人感觉身世很不一般。
在阳谷县,除了他西门庆,还有很多家底殷实的富二代,不过像吴智这种多金又能打的富二代,是绝无仅有的!
他们大多都长期声色犬色,早就被酒水和美色掏空了身体!
西门庆的耳边,却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喝:
“趁你病,要你命!”
这一声是吴智喊出来的,原本还纠结吴智真实身份的西门庆,全身毛孔一下子全都闭合起来。
他已经受伤的身体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危机。
还没等所有人都看清。
吴智抓起捅进西门庆身体的木棍,手掌暗暗发力。
一股超乎常人的力量,从吴智身体聚集在手掌处。
噗!
手掌接触到棍子的那一刻,西门庆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一股钻心的刺痛,直达脑门,好似令他喘不过气来,就连呼吸都是痛的!
木棍直接贯穿了西门庆的身体。
西门庆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最后迎面倒在地上。
咚!
西门庆跪着以脸扑地的一幕,让围观的所有人,脸色都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躺在地上装死的黄生,眼眸都有些看直了。
这家伙,这么厉害的?
连西门大官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西门大官人不会被他弄死了吧?
而那些被赵四带人打伤的西门庆的家丁们,也都跟死狗一样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尽管身体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但也只能忍着,大气都不敢出。
啪!
吴智一把抓住贯穿西门庆身体棍子,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
“啊,那根棍子插穿了西门大官人的身体里!”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看到这一幕大声的喊了出来。
“唔……”
那个人刚开口,就被身旁的同伴伸手捂住了嘴巴,不为别的,他们可不想让人以为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
“从今以后,谁再敢来我店铺捣乱,下场就是这样!”
吴智站在那,不卑不亢的说着。
“武大官人!”
“太强了,真的是太强了!”
“西门庆那家伙死了没?”
“武大官人太厉害了!”
那些从震惊中缓过来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所有人都知道,吴智没有说他们也知道。
从此以后阳谷县就只有一个大官人,那就是武大官人!
另一边,已经有好事者把西门庆被打的事告到了县衙门里。
县太爷谭不多正在跟师爷还有两个娼妓喝花酒,忽然接到手下传来的消息。
“你胡说什么?”
谭不多开口训斥着那个手下:
“在阳谷县还能有人敢打西门大官人?”
对于下人的话,谭不多其实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依旧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不过随后接二连三的人都来汇报西门庆被爆打的消息。
谭不多跟师爷这才开始相信这是真的。
“什么?西门大官人快被人给打死了?”
谭不多将酒杯重重摔在桌面上,看得出他一脸震怒:
“还不赶紧去救人!”
也难怪谭不多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毕竟在阳谷县,西门庆就是他的财神爷,随便打赏一些,都比他一年俸禄高。
至于平日西门庆“代理”的冤假错案,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钱就哗哗的来。
再加上西门庆在都城里的关系,更是他们高不可攀的梦想。
“谁啊?”
“这么大胆,居然敢打西门大官人!”
师爷尖嘴猴腮,一看就是人精,见谭不多脸色不太好看,当场也叫嚣起来。
“老爷您好生等着,我这就带人过去瞧瞧!”
师爷在一旁拍着胸膛说着。
旁边谭不多朝他看了一眼,笑道:
“这种事还是我亲自出马比较好,要不然让阳谷县百姓知道了,还以为我谭某人这个父母官不作为!”
“”
师爷被将了一军,不过反应还是很快,赶忙笑了起来:
“对对对,老爷是阳谷县的父母官,所有百姓都等着老爷您主持公道呢!”
师爷说完,眯了眯眼,内心不由得对谭不多鄙夷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不放过任何一次讨好西门庆的机会!
“师爷,你要是有事就先别去了!”
谭不多冷笑着,也没多说,看着师爷又开口说道:
“我劝你以后你要摆清自己的位置,别一个师爷老想抢县太爷的风头!”
“”
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师爷哪里还敢反驳。
谭不多轻哼一声,接过下人取来的乌纱帽戴上。
西门大官人在自己辖区被人打在自己地头被人打。
这不就是不给他面子,啪啪打他的脸吗?
他刚穿好官服准备出门,就看到衙役头目又带了几个娼妓走了过来,见谭不多走了过来笑脸迎了上去。
“老爷,随便挑两个玩玩。”
此时谭不多正在气头上,自己的脸都被人打了哪还有心情想这些。
啪!
谭不多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
“玩玩玩,玩你妈个头了,一天就知道玩。“
“财路都快被人断了,还不赶紧摇人!”
“是是是”
尽管不知道自家县太爷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看他这模样,肯定是大事。
小头目当即召集了二十个衙役,跟着谭不多就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