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营帐。
居然闯进来一位不速之客,让包括吕布在内的众人,全都是心中一震。
不,还不是一位,因为傅士仁一向很少单独行动,他跟他的黄金搭档糜芳,一向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包括在诸侯当中,他们都有着相当大的名声,不过这名声,却不是什么好名声,而是令人不屑的草包名声。
傅士仁和糜芳两个人闯进来,很快就被控制住了,但是吕布皱了皱眉,还是摆手让他把他们放下。
因为吕布也知道这两个草包的名声,知道他们一向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似这样的人物,刘备既然愿意用,他也不能替刘备铲除祸根。
韩胤回头望了一眼,又望了一眼,从众人的议论声中,知道这就是刘备阵营中大名鼎鼎的傅士仁和糜芳,他不禁脸上露出不屑的讥笑。
刘备纵然这些时日开始崭露头角,可是跟袁术庞大的实力相比,根本就如萤火之比皓月,再加上这么两个草包,能赢得过他韩胤才怪哩。
“请问阁下是?”
吕布忍住笑意问道。
“我们是天子……”
傅士仁顿了一顿说道。
包括吕布在内,所有人都用愕然的神情望着傅士仁和糜芳,这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如同两个活宝。
“座下大将军刘备……”
糜芳接住声音说道。
吕布眼中的精光一闪,没想到刘备居然派出这样两个人前来说亲,简直是在戏耍他吕布。
“派来的使者,傅士仁……”
傅士仁开始自报家门。
“糜芳!”
糜芳也紧随其后说道。
吕布缓缓地摇头,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刘备派这两个家伙前来,就算是说的天花乱坠,他也绝对不会同意。
众人的目光都盯在傅士仁和糜芳的身上,这两个蠢货只能供众人消遣,是刘备派来捣乱的。
唯有袁术的特使韩胤所给出的条件,才真的无法让人拒绝。
“我们是来说亲的!”
傅士仁昂首挺胸,脸上充满了自信。
“说亲,你们准备替谁说亲,带来什么聘礼?”
吕布露出兴致缺缺的表情。
“诶,傅兄,我们是替谁说亲来者?”
糜芳一脸讶然地问道。
在这一路之上,他无数次地问过傅士仁,结果傅士仁说到时候他自然就知道了。
糜芳如今自然清楚,恐怕傅士仁说的到时候,就是在这关键的时刻了。
无论是张辽还是高顺等人,脸上都露出讥笑的神情,原来连这说亲的使者中,都有一个不知情的,刘备派出来的这是什么烂人。
“我去,跟这两个货比能耐,我韩胤真亏啊……”
韩胤嘴角微扬,眼中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我也不知道啊!”
傅士仁脸色也显得很无奈。
其实这件事根本不怨他,都是刘备这个大忽悠,非得将什么事都写在信上,这简直是不相信他傅士仁的实力。
场中响起一阵嘻嘻哈哈的怪笑声,此刻就连原本没听说过傅士仁和糜芳名头的人,也记住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家伙了。
“来人,将这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赶出去!”
吕布哼了一声。
众侍卫答应着想前,就想将傅士仁和糜芳叉出去,结果就听到一声朗喝:“慢着!”
随着这声喝叫,众人都觉得眼前一亮,面前多了一个温润如玉的俊秀公子。
“公子,你回来了!”
张辽和高顺等人一向看着吕玲绮长大的,如今见她回来,感觉很高兴。
韩胤也觉得眼前有些恍惚,眼前这个少年的俊秀,着实出乎他的想象。
如果这少年换上女装的话,不知会迷倒多少少年,想想都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
突然间韩胤想起一件事来,乔蕤的女儿大乔和小乔天下的绝色,如果能跟眼前的这个少年配成一对,那绝对是一件人间佳话。
想到这样世间无比美满的眷属,居然是他韩胤促成的,他心中就是一阵的火热。
傅士仁和糜芳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头大,他们在路上的时候,见到这少年如此地貌美,就跟一个大姑娘一样,于是他们两个就组织士兵,向这美貌少年吹口哨。
没想到此人居然在吕布阵营中还有份量,而且还是什么公子。
“我是吕小布,见过三位使者!”
吕玲绮神色自若地说道。
“好、好果然是少年出英才,吕温侯的后辈,就是不凡!”
韩胤微笑着答道。
见到吕玲绮的英俊之后,韩胤对吕玲绮更加的向往,心想不知道这位姑娘,跟乔家的二女相比谁美。
“吕公子,不用客气,我们将来都是亲家。”
傅士仁将手一摆,大大咧咧地说道。
糜芳生气地看了傅士仁一眼,这家伙居然抢他的话,可是他的口才稍弱于傅士仁,却也没有办法。
“吕将军,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我虽然不知道,是给谁说亲的,可是我隐隐约约,也能猜到一点。”
傅士仁面对吕布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正经起来。
吕布将他的手慢慢地向着他的方天画戟移了过去,如果傅士仁再敢这样出言不逊,他也不介意杀鸡用牛刀。
“吕将军,你别生气,我们蒙的一向都很准的!”
糜芳最会察颜观色,看到吕布的异动,连忙在旁边补充道。
“够了!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如果不是知道杀了这两个家伙,只会招致别人笑话的话,如果这两个人还有些份量,吕布就会拿他们两个来祭旗了。
可惜啊,这两个家伙的嘴是臭的,血也是臭的,连祭旗的资格都没有,刘备这是专门派这样的奇葩,来恶心他吕布的啊!
“我这里有大将军刘备,给吕将军的一封信,等你读过信后,就什么都知道了,也一定会同意那个人,迎娶吕小姐了!”
傅士仁见到吕布眼露凶光,不禁也微露怯意。
吕布总算是稍稍地缓了一口气,自从来到他的阵营当中,傅士仁就这句话,还说的有点在理。
傅士仁知道事不宜迟,于是在身上就是一阵的摸索,他的神情突然间就跟见鬼一样,尖声地叫嚷起来:“我信呢?”
糜芳转过头来,一脸无语地看着傅士仁,他就知道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嘴厉害,办事实在不靠谱,没想到这么大个人,连封信都看不住。
“糜兄,别开玩笑,快把信给我!”
傅士仁一把拉住糜芳,如同拽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声音中带着乞求地说道。
他知道糜芳一直都喜欢开玩笑,每次都能让他欲仙欲死的,可是这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开玩笑的啊。
“我,我去,傅兄,你不是玩真的吧。这封信一直都在你身上,我只是看了一眼。”
糜芳一脸的委屈,他只觉得整个头都大了。
刘备此次本来没派他前来,可是傅士仁却骗他说,这是一个很好玩的使命,是为刘吕两家联姻去说亲的。
等到吕布见到他们的时候,一定会将他们奉为上宾,说不定还会送他们很多的礼物。
他糜芳是冲着上宾的席位才来的,是冲着那些免费的回礼来的,结果这还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就先惹了一身的麻烦。
“就是因为你在人群中看了它一眼,然后它就消失在我眼里!糜兄,你如果再不拿出来,可别怪我翻脸!”
傅士仁是真急了,兄弟这么多年,他居然不知道,糜芳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我是看了它一眼,可是我也不会法术啊,不行,你再找找!”
糜芳急得满头大汗,心想我怎么这么歹命啊,遇到这么一个蠢货搭档。
傅士仁和糜芳两个人,就如同斗鸡一般,一边在对方和自己的身上来回地摸索,一边不停地斗嘴。
这惊人的一幕,将场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是刘备派来的全权说亲的使者,说出去你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