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漆黑如墨的夜晚,宰辅府邸宛如一座璀璨的灯塔,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这座府邸的辉煌不仅彰显了宰辅的尊贵地位,更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走进府邸,你会发现这里的下人个个都是精挑细选而来。他们不仅外貌端庄,举止优雅,而且做事认真负责,一丝不苟。无论是接待宾客还是处理日常事务,他们都能以高效的方式完成任务,让人赞叹不已。
这些下人在做人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存在。他们忠诚、正直、善良,对宰辅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他们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始终保持着谦逊的态度,尽心尽力地为宰辅服务。
在这个夜晚,宰辅府邸的灯火照亮了整个城市,也照亮了人们心中对权力和尊贵的向往。然而,在这辉煌的背后,是宰辅和他的下人们默默的付出和努力。
因为这里是宰辅,若是被宰辅了任何一位大人赏识,那么不说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定然是少不了的。
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辅府邸,即使最低等的下人去到其它士族也是颇受尊敬,这就是这座府邸带来的好处。
至于寒门子弟,能与这宰辅下人有一丁点的交情,便是高人一等的存在,正因为这样所以这座宅子的规矩之多,规矩之严,赏罚之重,难以想象。
毫不夸张的说,除了皇宫,这里就是所有学子,士族子弟削尖脑袋向往的地方,不过这萧澈却是一位刚正清廉之辈,为国为民的表率,深受大虞帝的重视和赏识。
萧澈在书房中忙碌着,他翻阅着堆积如山的卷宗,眉头紧锁。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每一个决策都关系着国家和百姓的未来。
这时,一位下属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递上一份紧急公文。萧澈接过公文,仔细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北方边境遭受了外敌的侵袭,边民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萧澈心知此事事关重大,于是深夜进宫,大虞帝听到此话也是一脸的愤怒。
“北方蛮夷欺人太甚,宰辅认为何人能担此重任?”大虞帝不怒自威的说道。
“本来是古将军能重整北琉军的,可是顾将军告老回乡,现在朝中已无大将可用。”萧澈此刻无奈的说道。
“笑话,我堂堂大虞王朝连一个可用将才都没有?”大虞听闻此话顿时大怒说道。
“倒是有一人,不过”萧澈此刻有些迟疑的说道。
“不过如何?”大虞帝此刻沉声问道。
“不过此人桀骜不驯,恐怕”萧澈没有说完,因为他知道大虞帝此刻已经知晓是何人了。
“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果不其然大虞帝听到这话有些不悦的问道。
“那只剩老夫了!”萧澈此刻眼中露出了坚定。
“萧澈你好大的胆子!”此刻大虞帝杀机大盛,相比之下,萧澈比之前那人还要让大虞帝忌惮,若是让萧澈掌握了军队,那么大虞帝整日都会在惊恐之中度过。
“陛下息怒,放眼整个大虞,能震慑住北琉军的除了威远将军,顾将军便只有微臣了,其余将领要么资历不够,要么只会纸上谈兵,北琉军必定不会臣服,到时候恐会引发动乱。”萧澈此刻跪倒在地,冒死进言。
久久都不见大虞帝出声,大虞帝知道这是事实,大虞有三大战神,萧澈为宣化将军,林惊陌为威远将军,顾一城为宣威将军,这三人开辟了大虞了三分之二的疆土,其中顾一城不日之前告老还乡。
林惊陌此人仗着军功桀骜不驯,就连大虞帝他都不给面子,不过此人却是打仗的好手,大大小小百余仗,战绩也不错,只败了三场,成为常胜将军也不为过。
剩下的便是着萧澈了,此人三岁习武,五岁从军,从小小的火头军做到伍长、什长、百夫长、千夫长、万夫、校尉、游击将军直到大将军以及最后成为虎豹军统帅,大大小小也是百余仗,不过却是百战百胜。
不过萧澈此人不是只会打仗,他还工于心计,知道功高盖主,于是主动交出兵权换来了宰辅之位,大虞帝对他颇为看重,至于顾一城还有林惊陌两人明显有些不知其中缘由。
顾一城牢牢地抓住了兵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虞帝开始使用各种手段逐渐架空他的权力。最终,无法忍受这种情况的顾一城选择了告老还乡。大虞帝大喜过望,立即赐予他黄金千两、无数珍贵奇异之物以及百里封地,作为对他的恩赐。
而林惊陌则显得有些桀骜不驯,坚守在潜龙卫,只听从调遣却不听从宣召。他每天都在城北大营中过着奢华放纵的生活,大虞帝对此深感不满,预计不久后就会对他采取行动。
“朕还能相信你吗?”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大虞帝温和地开口问道。然而,只有萧澈明白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威胁和危险。
大虞帝用萧家所有人的生命来威胁萧澈,如果他不配合,将会有无数人丧命。萧澈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恭敬地跪地叩拜道:“微臣对陛下的忠诚之心,如同日月般昭然可见!”其实,在此之前,萧澈并不想卷入这场政治斗争的浑水中,但无奈的是,大虞如今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用了。
“朕知晓了,退下吧!”大虞帝此刻轻拂衣袖说道。
“微臣告退!”与大虞帝相处这么多年,一些默契还是有的,不过最担心的还是与北方蛮夷的一战,此战要大胜,但是他不能太出风头,既要扬了大虞国威,同时也要掩盖他的功绩,这才是最难的。
回到萧府已经是二更天了,此刻的萧澈眉头紧锁,这种度一旦掌控不好,那么萧家也会因此陷入灭顶之灾,自古功高盖主之人都没有好的下场。
萧族一百多口若是一个不小心,那么全族尽毁,君王是冰冷的,君王是无情的,若想在君王面前安稳度日,心中要有一个度。
“父亲这是怎么了?何事愁眉不展?”此刻萧云梦端了一碗安神汤,轻轻的推开门看着书房之中那愁容满面的萧澈,轻声问道。
此刻萧云梦上身穿着本白格锦半袖拉祜锦朱子深衣和浅兰穿纱圆网印花净面,下身是碧绿精微绣联珠对鸭纹锦曳地裙,披了一件硫化黑续针绣狩猎纹印花绢披肩,头发绾了个发髻,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宝石头饰。
耳上挂着镶嵌闪玉耳环,凝脂纤长的手上戴着抛光染色玉髓扳指,细腰曼妙系着红紫色蝴蝶结子长穗五色宫绦,上挂了个海棠金丝纹香袋,脚上穿的是绣玉兰花宝相花纹云头睡鞋。
正应了那一句: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是云儿呀!怎么还没就寝?”萧澈此刻愁容满面的脸上,稍微露出一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