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残月如刀般高悬夜空,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屋内,烛火如昼,明亮的火焰跳动着,照亮了整个房间。萧云梦静静地坐在窗前,托着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什么心事萦绕在心头。她的目光时而落在窗外的残月上,时而又回到屋内的烛火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烛火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脸上,使她的面容显得更加柔和,但那一丝忧虑却始终无法抹去。
萧云梦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拿起一本书,试图通过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而,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书上,书中的文字在她眼前变得模糊不清。她放下书,又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残月,心中的忧虑愈发沉重。
夜已深,萧云梦却毫无睡意。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床边,熄灭了烛火,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她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既来之则安之,想太多于事无补。
迷迷糊糊萧云梦被海棠喊醒,说是太后派人传信,让自己今日前去晨昏定省,此刻已经是四更天了,再不起床估计赶不上了,在门口轻唤三声都不见自己回应,不得已之下才摇醒自己。
听闻此话,自己也是一愣,若是之前太后是看在故人之后的照拂,那么今日恐怕是有人传了一些闲言碎语进入太后耳朵里了。
自己甚是无奈,毕竟自己已经小心翼翼了,为了不招惹麻烦,自己尽量低调不惹麻烦,没想到还是遭人算计,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赶紧梳妆吧!”时间不容自己多想,于是吩咐海棠急忙着手准备洗漱,海棠此刻也是慌忙中带着稳健,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总算是在五更天完成了。
今日的自己穿着一袭浅绿绣像联珠孔雀锦雨花锦和紫丝缕半袖绛地交龙锦裲裆,穿了一件亮海蓝色挑花针紫鸾鹊谱缂丝丝缎裙,下衣微微摆动竟是一件可可色钉针绣植物染料华裙,身上是墨蓝扣圈子隐花星花纹锦女披。
白皙如青葱的手上戴着攒丝鹰眼石手链,腰间系着粉玫瑰双环四合如意腰带,轻挂着百蝶穿花锦缎香囊。玉足穿着一双色金丝纹香囊编丝花玉耳珰绣玉兰花重瓣莲花锦绣双色芙蓉牙靴。
一张鹅蛋脸,一双凤眼流盼的大眼,油亮光洁的披肩长发,看着真是一位婀娜多姿。尤物移人玉软花柔飘逸的秀发娇小玲珑明眸秀眉的狐狸眼。
如仙子临尘高贵典雅,无论是衣着,仪态皆是无可挑剔,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令人陶醉的气质。
萧云梦来到太后宫中,恭敬地向太后行礼请安。
“云梦来啦,快坐吧。”太后微笑着招呼道。
“谢太后。”萧云梦入座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太后的神色。
太后再次开口问道:“云梦啊,昨日可睡得安稳?”眼中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一时之间猜不透太后的意图,于是只好静观其变,弯腰一拜说道:“多谢太后挂念,许是初来此地有些不适,不妨事!”自己脸上憔悴的模样实在是不好遮掩,于是直接开口。
“倒是难为你了!”太后依旧温和的说道,岂料坐在自己身旁的一妃嫔此刻眼中带着一丝不屑,甚至还有讥讽。
“矫揉造作!”那人随即轻声的说道。
不过感受到了太后的冰冷且带有威胁的眼神,于是害怕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是民女的过失,本不值得一提,奈何太后疼惜民女,民女惶恐!”自己知晓若是自己恃宠而骄的话,那么之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萧云梦低垂双眸,轻声说道:“臣妾昨夜确实未曾歇息好,还望太后恕罪。”她顿了顿,接着说:“但臣妾相信,日后定会慢慢适应。”
太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后转头看向刚才那位出声的妃嫔,缓缓说道:“后宫之中,应以和为贵,切不可口出恶言。”
那妃嫔赶忙起身,跪地请罪:“妾身知错,还望太后息怒。”
太后摆了摆手,让她起身坐下。接着,太后看向萧云梦,语气和蔼地说:“云梦啊,哀家有件事想交给你去办。”
“但凭吩咐!”太后既然开了尊口,那么自己也不能不照办,毕竟若是能在宫中打消了陛下以及太后的猜忌,那么整个萧族以后的日子会好受一些。
“赏花大赛事宜,你就辅助皇后娘娘一同完成吧!”太后此刻慈祥和蔼的说道。
“臣女!”
“臣妾!”
“遵旨!”
自己和皇后此刻急忙起身,对着皇太后一拜,同时说道。
“嗯,云儿你先退下吧!”见到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皇太后微笑着说着。
“民女告退!”萧云梦恭敬地说道,然后跪拜行礼后缓缓离去。说实话,这里凝重压抑的氛围让她感到窒息,她早已渴望离开这个地方。
“你们觉得如何?”待到萧云梦走远,皇太后收起了慈祥的面容,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威严。此刻的她宛如一位真正的帝王,言语冰冷,神情严肃,不容许任何人亵渎。
“怎么不说话?”见一众妃嫔都沉默不语,皇太后不禁恼怒地质问。
“皇后?”仍然没有得到回应,太后的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皇后身上,语气加重地问道。
只见皇后双腿发软,身体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臣……臣妾……”这位曾经优雅高贵、处变不惊的皇后,如今也因为恐惧而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贵妃?”皇太后此刻开口,语气似乎比刚才更加冰冷了几分,只见之前说萧云梦“矫揉造作!”的那女子,面色煞白的,跪倒在地,眼中带着绝望。
“仪儿是我的孩子,也是太后您的孙子,您真的忍心?”虽然她害怕,但是身为人母,她即使害怕也要说一句。
“天家无父子,既然你选择了那条路,那么就做好丧子之痛的准备!”此刻的皇太后不再是慈祥和蔼的,而像是一言定生死的君王。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此事若是能成,哀家放你和你的孩子离去,让你的孩子做个闲散逍遥王爷,但是”皇太后没有说完,但是那贵妃此刻早已经面如死灰。
“跪安吧!”许是累了,太后一挥手,一众妃嫔起身一拜,离去。
一众妃嫔离去之后,太后对着言嬷嬷说:“是哀家过份了吗?”眼中带着一丝迟疑。
“一切都是为了大虞,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况且也是贵妃娘娘咎由自取!”言嬷嬷开口说道。
“这件事,不可第三人知晓!”太后此刻双目一凝,开口说道。
“老奴,遵旨!”言嬷嬷知晓此事事关重大,事关皇子,若是敢多言,定会受到太后和陛下的盛怒,性命不保事小,祸连九族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