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细雨愁如绵,烛火残灯入眼帘,思绪如织,心事如烟。夜深人静,独坐孤窗前,思绪万千。雨滴打在窗棂,声声敲打着心扉,如泣如诉。
窗外,夜色朦胧,月影婆娑,孤寂无声,唯有雨声相伴。烛光摇曳,映照着苍白的脸庞,泪眼朦胧,思绪万千。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往事如烟,历历在目。
曾经的欢笑,如今已成过往,只余下无尽的哀愁。岁月匆匆,人去楼空,唯有心痛如初。此情此景,何以言说?
唯有泪湿衣襟,独自承受。愿时光倒流,回到从前,重拾往日欢颜。但愿梦中,与君再相逢,共度此生,不再分离。愿君知我心,愿君懂我意,此情长存,永不消散。
“你曾说过你会独宠我一人,你曾说不会让我抛下我的,你曾说可是为什么你要夺走我们的孩子,为什么那么绝情,为什么不敢来看我?“元婧此刻望着窗外,眼神无比怨毒的说道。
“难道帝王真的没有心吗?用自己孩子的性命开局,你难得一点悸动每个都没有吗?你为何能如此的狠心?”元婧此刻伤心欲绝的痴傻笑道。
“当年的海誓山盟,月下倾心,曾经的承诺难道说忘就忘了吗?”元婧依旧不甘心的怒吼着,可是无人回应,唯有虫鸣不合时宜的吱呀乱叫。
“陛下,您能听到我的呼唤吗?我求求您,放过我吧。”元婧许是苦累了,瘫软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说道。
宫中的下人都被她摒退了,此刻的她倚靠在床榻之下,身子蜷缩着,止不住的颤抖,全身冷得瑟瑟发抖。
“回禀太后,贵妃娘娘似乎”三更天了,门口的一位内侍急匆匆跑来,眼中带着害怕,紧张的说道。
“她又做什么幺蛾子了?”在太后看来不就是一个儿子嘛,有必要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
“似乎忧伤过度,昏迷过去了。”内侍急忙恭敬的跪拜开口说道。
“那么大的一个人死不了的,忍着便是了,公子仪可否有事?”太后此刻丝毫不在意元婧的死活,开口询问公子仪的情况。
“仪公子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不影响三日之后的万花宴。”那内侍急忙回应。
“既然没事就退下吧!”太后挥手示意退下,那内侍急忙告退。
“当真不管贵妃娘娘?陛下哪里?”言嬷嬷此刻还是有些担忧说道。
“无妨,她就是娇生惯养惯了,一点点事情都扛不住,这样的妃子留着也无用,索性便弃了,皇后那边如何?”太后开口问道。
“传信的女婢回禀,一切正常,无悲无喜,不过云山侯深夜进宫,待了些许时辰,具体什么事情无从得知。”言嬷嬷开口说道。
“看来是夜家首先坐不住了,也好!待解决了萧家,那么就轮到夜家了,当初他们仗着是哀家的亲家,做事肆无忌惮,当年形势所迫不得不让他们一家独大,现在是时候清算了。”太后此刻不像是一位垂垂老矣的老妪,反倒是像一位运筹帷幄的帝王。
“太后娘娘的意思,难道是?”言嬷嬷此刻震惊的开口说道。
“嗯,夜家野心极大,这一场棋局他们一定会主动进入的。”太后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似乎早有预料一般。
“那其余两家呢?他们会吗?”言嬷嬷此刻开口说道。
“谢家不知,萧家看这情形貌似想独善其身,可是覆巢之下无完卵,现在他们想抽身,晚了!至于南家嘛,倒是说不准,毕竟他他行事乖张,不按章法时至今日都尚未露出一丝破绽。”太后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事情。
但是提起他,貌似眼中闪过一丝的迟疑,许是那人隐藏极深,让她这样之人都难以勘破,这足以说明此人极其不简单。
“需不需要奴婢派人试探?”言嬷嬷说道。
“不用,这棋局本来就不是为他准备的,若是刻意为之,反而让他心生警惕,反倒是弄巧成拙了。”太后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说道。
“是!”言嬷嬷弯腰一拜说道。
“明日你就去传口谕,说哀家身体不适,要去上清寺礼佛,万花宴全权由皇后主持,归期不定,让她们不用等了。”太后开口说道。
“怎会这么突然?”言嬷嬷此刻也是一惊,开口问道。
“毕竟哀家在这里,她们就乱不了,既然乱不了,那么哀家筹谋的事情也就没法进行,哀家离宫之后,宫里的事情,事无巨细派人传报。”太后说道,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
“老奴知晓!”言嬷嬷弯腰一拜说道。
“虽然我们身为主仆,但是早在很多年以前,哀家都把你当做姐妹了,你切莫让哀家失望!”太后握着言嬷嬷的手,开口说道。
“老奴,明白!”言嬷嬷急忙拜谢说道。
“好了,天晚了,退下吧!”太后示意言嬷嬷退下,言嬷嬷此刻也是恭敬的一拜离开。
“小姐您还没有睡啊。”棠儿惺忪着睡眼,透着窗户看着在房间里面的自己,开口说道。
“有些心事,无心睡眠!”自己打开房门,微笑着说道。
“可是这已经三更天了,再不休息,马上就要起身准备万花宴的事宜了,若是没了精神出了错处,被皇后和太后娘娘瞧见了,免不了被训诫一番。”棠儿关心的开口说道。
“是呀,身在皇宫之中处处步履维艰,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凡事都要小心谨慎,棠儿你怕吗?”自己望着那有些婴儿肥的棠儿问道。
“不怕,有小姐在,哪儿都不害怕。”棠儿骄傲的开口说道,因为在她看来只要有自家小姐在,万事无忧,一切都能逢凶化吉。
“倒是把我说的神乎其神了。”自己笑着说道,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有这样的形象。
“小姐是我见过最善良最聪明的了,族中的好多少爷小姐都不及小姐。”棠儿激动的说着。
“可是这一次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护你周全了,这样你害怕吗?”自己此刻也是有些担忧的说道。
“不怕,能陪着小姐,即使是死也不怕。”棠儿依旧不露胆怯的说道。
“好,即使前面荆棘遍布,那么我们就踏出一条血路,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是呀,即使前面危险重重,但是身在剧中退缩也无济于事,那么不妨走出一条血路来。
既然她们想让自己入局,那么自己就如她们所愿,不过想利用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此刻自己心中生出一计,若是此计能成萧家危机可解,甚至还能凭借此局让自己名声大噪,甚至找到了一棵大树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