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的乐坊司中,一群怜人正在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盈优美,如同仙子下凡,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和美感。她们的气质高雅,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这些怜人的表演让一众文武百官都赞叹不已。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声。
“好”
“妙哉,妙哉!”
其中不乏有一些官员,忍不住赞叹说道,若不是这些怜人是家族犯了事,想必她们现在还是深闺大院的小姐,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现在却成为了取悦他人陪笑之人,不禁令人唏嘘。
“不错,不错!。”大虞帝此刻也是一脸满意的说道。
“陛下喜欢就好,不过论舞姿,这些庸脂俗粉哪比得上萧家嫡长女云梦姑娘,传闻当年云梦姑娘可是一舞倾城,震惊上京,不知道如此盛事,云梦姑娘可否为陛下献一曲?”皇后娘娘先是对着陛下说道,然后转头看向自己。
自己心中哀叹一声,终究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最不想掺和的事情还是被皇后亲手推进去了。
“能为陛下,能为大虞献舞实乃民女的莫大荣幸,可是”自己立刻起身走向前去,毕竟现在自己可是坐在末位,若是不上前进言一定会被责罚的。
“可是如何?”大虞帝此刻有些兴趣的问道。
“回禀陛下,小女子身子刚刚恢复,尚需一些时日修养,献舞一事臣女责无旁贷,但是舞毕之后能否让小女子回房休憩一番?”自己不卑不亢的跪拜说道。
“放肆,陛下都没有离席,尔等怎敢胡言乱语?”福公公此刻怒斥自己说道,还示意侍卫将自己押下去受刑。
“无妨!”大虞帝此刻不介意的说道,福公公此刻也是急忙回答:“是”于是挥手示意让侍卫退下。
“民女多谢陛下恩准!”自己再次叩拜说道。
“既然如此还不快开始?”皇后此刻明显有些不悦,毕竟这台大戏少了自己这个主角要怎么唱下去?
“臣女,需要换装,还望陛下,娘娘恩准!”自己再次磕头开口问道。
“朕,准了!”大虞帝此刻高兴的说道。
“谢陛下!”自己说着起身,然后往内殿走去,此刻元婧才款款走来,不过她身后除了贴身嬷嬷和侍女,却不见那公子仪的身影。
走到自己身边,元婧眼中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神情,但是很快就被她掩盖了,经历了求路无门的绝望,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的贵妃娘娘了,现在的她有了些城府,从刚才自己与她接触的瞬间就能感觉到,她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棠儿”自己准备走到内殿的时候,对着棠儿耳边说了几句,此刻府她顿时脸色煞白,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那小姐我们”棠儿此刻想到的就是直接逃离,若是此事处理不好,那么必定掀起轩然大波。
“按照我说的做,此事便可无碍!”自己示意棠儿相信自己。
“可是小姐此事太过于凶险”棠儿依旧不放心的说道。
“此事唯有如此方能化险为夷,去吧,此事我自己分寸,记住时刻一分一秒都不差,过犹不及,事过了也达不到效果。”自己特意吩咐棠儿说道。
“那小姐您一定要等我。”棠儿见到自己坚持,于是一步三回头的说道。
“嗯!”自己微笑的点了点头。
“小姐您千万不能有事啊!”棠儿在心中祈祷说道。
献舞的怜人散了,此刻是乐伶在合奏,御花园一片歌舞升平,殊不知内殿,公子仪此刻已经在等着自己了,见到自己进来,他立刻将房门上了锁,眼中露出了淫邪之色。
“小美人,本公子可是想你好久了呢。”说着朝自己扑了过来。
“南公子,我家小姐有事相求。”此刻棠儿悄悄的来到南景流的身侧,俯身对着他说道。
此刻南景流没有睁开眼睛,在他看来又是觊觎他容貌的哪家小姐罢了,这种事情他经历多了。
“南公子,我家小姐有难,还请速去相救。”棠儿此刻快要急哭了,毕竟她可是严格的按照自己小姐说的,等待一刻钟在去求助南景流的。
“姑娘,我与你家小姐素昧平生,再说了这是皇宫何人胆敢再次行凶?退一万步来说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许是南景流被纠缠烦了,于是睁开眼对着棠儿说道。
这万花宴会实属无聊至极,若不是他父亲让他要来见识一番,顺便结交一些权贵,他不屑一顾。
“我家小姐说了,只有您能救她了。”棠儿此刻快要急哭了,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之前对于南景流的幻想全都破灭了,现在棠儿才知道,这南景流就是性子冷漠见死不救之人。
“还望姑娘自重!”南景流说了这一句就闭上了眼,似乎懒得与棠儿纠缠。
“枉费我家小姐的一片痴心,她可是您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您这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当真是我家小姐瞎了眼。”棠儿此刻眼角的泪水“哗”一下流了下来,转身就跑开了。
“你说萧云梦?你家小姐是云梦表妹?”南景流听闻此刻,眼中露出了震惊。
“她进宫了?她在哪?”南景流再次追问说道。
“来不及解释了,小姐现在情况危急,还望南公子出手相助。”棠儿止住脚步,带着渴望的神情说道。
“好!”南景流此刻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毕竟萧云梦此刻她明面上的未婚妻,若是在他面前发生了什么意外,甚至是在求助他的时候,那么他的名誉扫地了。
“快,小姐在内殿,里面有一位登徒子欲要轻薄小姐,那人是个练家子,奴婢不敌,特来求助南公子。”棠儿急忙说道,顺道指着那内殿。
“何人胆大包天,胆敢觊觎本公子的人。”说着就要孤身前往,不过被棠儿一把拉住了。
“南公子且慢,那人武功极高,还是多叫些人。”棠儿挽着南景流的衣裳说道。
“好,你们几个随本公子一道。”此刻南景流也是大喝一声,周围出现了十数道侍卫身影,随着他一脚踹开内殿大门,见到了此刻正在撕扯萧云梦的淫邪之徒。
顿时南景流暴起,身影一闪,一把抓住了那人不由分说的一顿拳脚相交,凄惨之声响彻整个内殿。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如此本公子废了你。”说着南景流欲要一掌就废了那人。
“不可,住手!”自己开口说道。
那身影此刻大怒吼道:“本公子可是皇子,你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子也不例外!”南景流此刻怒不可遏的说道。
“南公子切莫动手,此事涉及皇子,我等还是要听陛下的意思。”此刻自己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衣裳,带着哭腔说道。
“好,我就让陛下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本公子能答应,百越也咽不下这口气。”说着南景流一把抓住公子仪说道。
万花宴会之上,皇后开口问道:“元贵妃,怎么不见仪儿?”看似关心,实则是试探。
“那个不孝子说是肚子疼,出恭去了。”元婧此刻脸上带着愤恨说道。
她知道若不是皇后的推手,那么自己的仪儿此刻还是逍遥的皇子,若不是皇后,她现在还是受宠的妃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皇后以及太后,连自己最爱之人也是帮凶,现在的她只想远离这个地方,回到那芳草连天,策马奔腾的家乡。
那里有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草原,可以肆意纵马驰骋,尽情挥洒青春的汗水,若不是当初听信的虞子儒的花言巧语,现在的她可能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子。
“陛下、娘娘不好了”此刻福公公顿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说道。
“何事慌张?成何体统!”大虞帝此刻愤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