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不是说这一次还有萧家公子前往吗?为何不曾瞧见?”走出了上京许久,傅君浅来到公子惟身边,开口问道。
“她呀,昨晚子时便已经出城去了,说是要前去了解情况,探查消息!“公子惟不在意的说道,毕竟若是萧云梦与他同行,一来行军缓慢,二来有女子在军中,多有不便。
“怎会如此突然?”这几日傅君浅经过多方了解,这萧家大公子行动不便,与他之前寻找之人似乎有很大的出入,可是那赠与银两的荷包确实是绣着“萧”字,足以证明那日他遇见的便是萧家的公子。
“这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还是想想我们接下来需要如何提高行军速度,毕竟陛下可是让我等半月之期到达,按照现在的速度,恐怕很难!”公子惟挥了挥手示意傅君浅不要再追问萧云梦的消息。
“是!”傅君浅此刻眼中闪烁着精光,这是他的首战,此战就是考验他能不能继续成为二皇子门客的垫脚石和敲门砖。
“按照现在大军的行军速度,若是过了安平府,遇上连绵大雨,那么大军更加缓慢,在下有一计可以解此困局。”沉吟一会儿说道。
“先生有何妙计?”公子惟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化整为零,三军分散,以千夫长为单位,其中善于长途奔袭之人开道,沿途所需供给让当地乡绅准备,待到大军赶来再将所耗损之物退还,这样一来二皇子不仅可以树立亲民的形象更加能体现天子威仪!同时大军行进一定快上不少。”不愧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之辈,傅君浅一开口便是良策。
“倒是一个一举三得的好计谋,果然得先生相助,是惟之幸!”公子惟微笑的点了一下头。
“能替公子分忧是在下的荣幸!”傅君浅抱拳一拜。
“不过先生的计谋虽然好,却是早已经有人想出来了,而且先生之计稍有欠缺。”说着公子惟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他。
上面的计策与傅君浅所献之策一般无二,望着那落款上的“萧”字,傅君浅也是一惊,因为刚才他说出此计的时候,顿时觉得天衣无缝,甚是还觉得此计无人能想得出来,没想到现在被浇了一盆冷水。
上面还有二种方法,一部份大军乘舟北上,距离河祈府最近的北长府出港口,竟能缩短三分之二的时间,也就是不出五日便能达到北长府,再需五日就能与大军在河祈府汇合。傅君浅看到此处,后背一凉,此人的心思极其细腻,还有对于大夏的山川河流居然如此熟悉。
“先生觉得此人如何?”公子惟此刻笑着问道。
“此人,深,不及他也!公子若是得此人相助,那么那至高之位,或可一试!”傅君浅无奈的叹息抱拳一拜说道。
“哦?何以见得?”公子惟此刻也好奇,为什么他都不看好之人,为什么众人对她如此看重。
在公子惟看来萧云梦不知收敛,不知韬光养晦,虽有才学,但是却蛮横冲撞,在殿前大声喧哗和殿前出手失态,一进宫就兴风作浪失仪,傲慢无礼失礼,行为怪诞视为异类。
但是无论自己的母妃还是曾服侍过她的宫女对她的评价却是颇高,说她容貌倾城,说她温柔似水,说她聪明绝顶,说她待人以诚,不做作,不以势压人反正处处都是维护她的声音。
“此人心智如妖,用兵如神,知晓大军的困局,而且字里行间全是排兵布阵,没有阿谀奉承足见此人不在乎名利,对山川河流了如指掌,完全是行军打仗的天才,我从这字里行间看得出,此人将是用兵之神,不知道师承何处?”傅君浅再次看了一眼那信件,然后激动的问道。
“当真有先生说得那般好?”公子惟伸手将那信件拿了回来,瞧了一眼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公子想必听说过天降奇兵,所谓的奇兵便是这样之人统领的,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唯有此人能掌控全局,因为他早已经布局全局,任何变数都被他算计在内。”不得不承认傅君浅看人的眼光还是毒辣的。
不然傅君浅怎么第一眼就认定公子惟是非富则贵之人,下定决心跟随,而且不惜丢下读书人的脸面,虽然有那刺客的一半功劳,但是也归功于他的目光毒辣。
“先生的话恐怕多少奉承之话,区区几十个字就能看出如此多的门道,本公子可不信。”公子惟一副玩世不恭的说道。
“非也,在下虽然没有见到他,若是与此人为敌,深,不敌!”傅君浅自从一路高中成为秀才以来,自视甚高,想要他心悦诚服之人,不多,这写信之人便是一个。
“先生这话夸大其词了!”公子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公子与此人是否相熟,能否引荐一番,若是能得此人指点一二,深,不胜感激!”傅君浅对着公子惟一拜说道。
“也不算,很熟!”公子惟不知道怎么说,于是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材质?”此刻见到公子惟怀中露出了装信件的香囊,眼中多了一丝疑惑,但是他现在知道此事不能着急。
“传令三军,入夜之前一定要赶赴安平府,让府尹准备大船,赵将军你亲自前去!”公子惟对着身后的赵将军说道。
“是!”那赵将军直接驾马前去。
“小姐不公子,我们已经到了安平府了,那些粮草早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我们是等大军到来直接乘船北上吗?”此刻棠儿似乎快要累虚脱了,有气无力的对着自己问道。
“不,我们需要快马加鞭前往阿渭府,曲召府,阴安府还要沿途准备将士们的粮草,万万耽误不得!”自己开口说道。
“啊~那也太辛苦了吧。”棠儿此刻脸上带着不高兴的说道。
“没事,你若是不愿,就此回去便好,我派人送你回去。”知道此行路途遥远,艰苦异常,于是好心的劝说棠儿回去,因为她本来不用受这种苦的,若不是她软磨硬泡的要求自己带上她,自己也不会让她陪自己来。
虽然她是府里的丫鬟,做惯了脏活累活,但是马上的颠簸,不是一般的难熬,她坚持不住也情有可原。
“小公子您不要棠儿了吗?是不是棠儿做错了什么,棠儿改就是了。”听到自己的话,吓得她立刻急忙求饶说道。
“怎么会不要你呢,不过此行是上战场,变幻无常,生死难料,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将你安全带回,这也是我不愿意去冒险的原因。”自己无奈的解释说道。
“当真如此凶险?”棠儿有些震惊的说道。
“嗯,想必是出现了变故,一路上都没有寻找父亲与我的标记,唯一的解释便是北荒出现了我们计划之外的变故了。“自己也是凝重的开口。
“那棠儿更加要去了。”棠儿此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此去祸福难料,你不怕吗?”自己望着比自己还小一个头的棠儿问道。
“不怕,有公子的地方就没什么可怕的。”棠儿微笑着起身,骑上了马,“啪”一声,那马儿吃痛,瞬间狂奔起来。
“小心一些,别摔了!”自己好心提醒道,于是也快马加鞭的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