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们这样会不会被打啊!”婵儿此刻担忧的说道,但是嘴可是没有闲着,大口大口的啃着鸡腿。
“放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祖会体谅我们的,再说了,我们为它减轻杀戮罪孽,它还感谢我们呢。”此刻上元寺,佛像背后,萧云梦和婵儿都拿着一只烧鸡,大口的吃起来。
“公子说得好有道理!”婵儿佩服的点了点头。
“怎么有声音?”此刻屋外传来了巡视僧人的话语。两人急忙示意,不要发出声音。
“不可能吧,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人啊!”巡视僧人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开口说道。
“走吧,走吧,许是久未洒扫,出现了耗子之类的,反正又没什么东西。”僧人不介意的说道,然后转身关闭的门。
“走了吗?”婵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自己看了一眼,确定了他们走远了,于是点了点头。
“公子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些东西啊?”婵儿好奇的问道。
“今日逃亡的时候见到很多人都提着花篮,带着香纸往这里赶,想必这里是有什么祭祀活动,你家公子厉害吧。”自己也是狠狠的咬一口,开口说道。
“公子真厉害!”婵儿佩服得五体投地。
“嗝~~~”婵儿狠狠的打了一个饱嗝,顿时满意的依靠着墙,一脸的享受,现在的她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
“吃饱喝足了,该做正事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对着婵儿说道。
“公子啊,现在吃饱了,就想美美的睡一觉,要是有一张床就好了。”婵儿摸着吃撑的肚子,开口说道。
“那还不简单,这就带你去!”自己笑着对说说道。
“真的?您不骗我?”婵儿此刻都敢质疑自己了。
“你家公子什么时候骗过你。”自己骄傲的说道。
“早上!”婵儿还跟自己斗嘴起来了。
“额,我看你这是记吃不记打,讨打是吧!”自己说着就举起了手。
“公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婵儿说着急忙抓住自己的手,一时间四目相对,自己像是被婵儿的炽热目光给融化了,一时间周围的气氛都诡异了起来。
“咳咳!算算时间,他们到了!我们走吧和棠儿汇合去。”实在是受不了她的目光自己,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里诡异的气氛。
“好!”只见婵儿快速的缩回手,娇羞的低下头,脸“唰”一下就红起来了,一直延续到耳根处。
“末将,右军副将秦羽风拜见殿下!”右军副将此刻急忙走出军营对着公子惟一拜说道。
“免了,右将军所在何处?带本帅前去!”公子惟此刻俨然有统帅三军的气势。
“这这”秦羽风此刻有些为难的支支吾吾开口。
“怎么?为难?”公子惟剑眉一凝,俊俏的脸上带上寒霜,开口说道。
“回禀殿下,本将两日之前到达此地,等了这些时日一直未见右将军!”秦羽风知道此事瞒不了,于是跪地一拜直接和盘托出。
“不见?此话何意?她不是让你等前来此地见驾吗?怎么会不见了?“傅君浅此刻也是好奇的说道。
“此事说来也是奇怪,五日之前将军让我等沿小路赶来,三日之前还有书信传来,但是这几日将军貌似消失了,不见踪迹,探子和暗卫都寻觅无果,在下也是心急如焚!”秦风羽如实回答。
“那这几日有何大事发生?”棠儿急忙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四日前有人听说阿渭府发生了天大的事情,有人公然行凶杀了好多阿渭府的衙役,奇怪的是阿渭府府尹却没有下令将他缉拿,甚至此人连夜跑路了。”秦风羽一拍脑门,开口说道。
“此人现在何处呢?”棠儿急忙开口询问。
“传说是同归于尽了,北郊城外尸横遍野,全都是残肢断臂,据说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的天雷和红影,阿渭府的人都传说是上天降下天罚,轰杀了那些人。”秦风羽有些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家公子不会死的!”听闻此话,棠儿顿时如遭五雷轰顶,一脸绝望的说道。
“萧将军在哪里?”秦风羽顿时大惊失色的说道。
“嗯!”等到了棠儿的肯定回答,众人都震惊不已。
“你怎么那么肯定?”傅君浅勉强保持冷静的问道。
“公子此前就说她会与阿渭府的府尹有一场较量,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她在暗地里寻找证据,不会发生冲突,按照将军所言,那府尹当晚便跑路,那么足见公子寻到了他的罪证,他才会杀人灭口。”棠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带着哭腔说道。
“那地方在哪里?带我去!”棠儿此刻立马反应过来,急忙的走到秦风羽的面前,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
“好,好,别急,我们现在就去!”秦风羽急忙安慰棠儿,转头看向了公子惟。
“我们也去看看!带路。”公子惟此刻皱着眉,开口说道。
此刻的他心中五味杂陈,虽然一路上他都与萧云梦对着干,但是打心底里对于萧云梦的计策还是认可的,只不过他答应了自己的母妃要做一个纨绔,于是听到萧云梦身死的消息,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不会死的!不会的。”傅君浅此刻也是坚定的说道,他千辛万苦的历经艰难险阻才终于要见到了,现在你告诉他,这人死了,他如何能相信。
现在的傅君浅心中心乱如麻,他既害怕此人不是他,又害怕此人是他!
若不是他,那么他千辛万苦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若是他,那么他千辛万苦而来,见到的却是他的尸体,傅君浅又该如何自处?
“若是我早些来,您就不会有事了,是我不好,是我该死!”棠儿此刻自责的开口,双手紧紧的握着拳,那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鲜血止不住的流,但她没有觉得有丝毫的疼痛,任由那鲜血狂流,似乎这样能减少她一丝的痛苦。
“呼,好险,没人,我们赶快洗漱一番!”自己和婵儿悄悄的溜进了军营,找到了自己的营帐,对着婵儿说道,毕竟这乞丐模样,即使挑明了自己身份,也没人相信,倒不如悄悄的溜进来。
“那公子先洗,我服侍您沐浴!”婵儿红着脸说道。
“额,不用,不用,你先洗,我替你把风!”自己急忙开口说道,不然婵儿都上手了呢。
“这”婵儿不知所措。
“这是命令,快洗,不然等他们发现了,我们就麻烦了。”自己急忙催促道。
婵儿犹豫了好久,于是开始了洗漱,自己拿出了自己衣物递给了婵儿,不过她紧张的捂着身子,害怕的蜷缩着,自己心想。
“都一样,她还没有自己的大呢,有啥好遮掩的。”转身离去,然而此刻的婵儿,全身通红,羞涩的将自己埋在浴桶之中
“棠儿来了!”望着那坟,棠儿伤心欲绝的说道,此刻双手已经颤抖起来,她害怕,害怕刨着刨着就看见了自家小姐的四肢。
“这是我家公子的衣裳!”棠儿望着刨开露出的一截衣衫,顿时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的说着,那一截衣衫被她死死的攥着
“走吧,人死不能复生,让她安息吧!”二皇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你你怎么能死呢?你怎么会死呢?”傅君浅狠狠的捶地,说道,现在的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动力一般。
“你高兴了?是你们害死我家小公子的?你们满意了?”棠儿怒吼道。
“对不起!”许久傅君浅起身对着棠儿一拜,对着那坟墓一拜,然后也是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