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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蛮王的决定

    安平府城墙之上,钱攸一脸的愁容,眼中带着绝望,昨夜北蛮大军连续强攻了三次,众将士悍不畏死,此刻战场之上还有硝烟弥漫。

    残破的军旗,尚未干涸的鲜血,还有疲倦的依靠在城墙的士兵,都显示昨晚那场大战极其激烈,安平府的北琉军损失惨重

    “难道真的天要亡我大虞?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望着早已经麻木的士兵,钱攸此刻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残阳如血,秋风似刀,北蛮的秋日是那么的荒凉,呼呼而来的风,似乎在显示它的冷漠残酷

    “哈尔图都,你不是说强攻便能直取安平府吗?为何现在大军损失惨重?”其中一北荒将领对着哈尔图都质问道。

    “你还有脸说,只要再给本将军一个时辰,本将军就能拿下,为什么你们狼部撤军,让我虎部承受了大部分的火力?”哈尔图都此刻也是愤怒的揪着那人衣裳问道。

    “主张强攻的是你们虎部,凭什么让我们狼部硬抗北琉军的精锐?我的部下死伤惨重,我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那狼部主帅,此刻顿时大怒的说道。

    “战场之上死伤难免,欲成大事,应当一往无前,若是放不开,如何能成事?”哈尔图都斥责那狼部主帅。

    “说得好听,还不是你不舍你的部下,想用我兄弟们的命去填,说那么冠冕堂皇的话你也不怕贻笑大方。”狼部主帅也嘲讽说道。

    “那是本帅的致胜底牌,若是现在暴露,那么怎么能出奇制胜?”哈尔图都此刻也是好奇的问道。

    “你就是为了你失败找借口,我王还请秉公办理!”那狼部主帅也不跟哈尔图都瞎掰扯直接跪地请求蛮王做主。

    “哈尔图都你可是立下军令状的,此战失利,不管原因几何,终究是你有言在先,若是不罚,不足以安抚众位将军的怒火,但是战前斩将于我军士气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所以本王决定,削去你虎部主帅的职权,命你为先锋,戴罪立功,你可愿意?”蛮王此刻也是双目一凝开口说道。

    “哈尔,自知罪有应得,无话可说!”哈尔图都此刻本来还想争辩一番,但是见到蛮王那不满的神情,于是也无奈的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是他还是不甘心,若不是最后阶段狼部主帅提前率军撤退,现在的他们已经在城墙上欢呼了。

    “传本王的将令,休整三日,三日之后攻城,此战本王亲自监军,我希望这一次你们会给本王一个惊喜。”蛮王不怒自威,开口说道。

    没办法,距离北琉军主帅萧澈被擒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他们都时不时试探,但是效果甚微,本来想打算收买萧澈的,但是奈何此人软硬不吃,无奈之下便放弃了这想法。

    但是令蛮王没想到的却是,安平府没有主帅竟然也能井然有序的进行反击,丝毫没有慌乱,大军依旧运转如此,后来探子来报是因为一人。

    此人名为钱攸视北琉军的副将,此人军事才能不输萧澈,深受北琉军的爱戴,正因为有他在,北蛮大军才多次被击退,数次无功而返

    “我王”那大祭司还想说什么,却被蛮王出言打断了。

    “本王心意已决,不必再劝,这一次本王压上全部,一定踏破安平府,长驱直入上京,让那大虞帝瞧瞧,我们北荒男儿的雄姿!”蛮王此刻开口说道,顿时众将士热血沸腾。

    “自始祖在北荒开辟了王庭,整整一百年了,我们时时刻刻都在与天斗,与人豺狼虎豹斗,故而我们无所畏惧,我们英勇果敢,反观大虞,占着富庶之地,从不担心挨饿受冻。”蛮王开口说道。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忍受这样的生活,我们北蛮男儿为什么就不能拥有那富庶之地,凭什么我们要挨饿受冻?我们不服,我们要斗,要让这苍穹知道,我们北蛮男儿铁骨铮铮。”此刻王庭之中众人听到蛮王的话眼中露出了凶光。

    “天不给,我们就去夺,人不给,我们就去抢,我们有双手,我们有双刀,我们不靠天,不靠人,我们靠自己,我们要用这一双硕大的手,紧握我们的富庶生活。”蛮王此刻紧握那蕴含爆炸性的双手说道。

    “你们随我一路征战,为了什么。告诉我?”蛮王见到众人情绪高涨,于是开口问道。

    “抢钱抢粮抢地抢女人!”众将士顿时紧握手中拳头,贴着胸口说道。

    “好,三日之后,随本王一战,到时候这些都有!”蛮王说道。

    “我王万岁!”

    “我王万岁!”

    “殿下,再有一日路程,我们就已经到北长府了,比预计的时间还多出了两日,还是殿下您高瞻远瞩,提前派人扫清了淤堵。”傅君浅对着公子惟抱拳一拜说道。

    “并非我的功劳,不可否认,她确实是天纵奇才,若是她能为我所用,那么放眼整个天下,无人能出其右。“二皇子眼中带着遗憾,嘴角带着苦笑。

    “公子说的是?萧右将军?”傅君浅此刻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

    “本不想承认,她之计深,实在是令人望其项背。”公子惟此刻一改往昔那纨绔的模样,眼中带着难以琢磨的深邃之色。

    “萧将军确实是难得的人才,若是公子诚心以待,想必他会为殿下效劳的。”傅君浅此刻也是心生一计说道。

    “你不懂,当初我的也不懂,为什么一向冷静隐忍的母妃见到了她,不惜动用那得之不易的东西,甚至不惜让本公子屈居她之下,现在本公子知道了,她确实有这样的能力也有这样的魄力,可是这样的人”公子惟说道此处,抬头望着两边疾驰消失的青山,叹了一口气。

    “如何?”傅君浅也好奇的问,之前傅君浅去见了萧右将军在他口中得知,给他路费的是他的妹妹萧云梦,他们只是长得相似,于是傅君浅也说了一番客套话,然后转身离开了。

    “她这样的人是冷漠的、孤傲的、冰冷的,看似与谁都相谈甚欢,但是实际上无人能步入她的心,更不可”二皇子无奈的摇摇头。

    “拥有”这两个字公子惟没有说,因为他觉得这两个字对于萧云梦来说是侮辱,她就像九天仙女,可望不可即,可以远观,不可亵玩,任何不怀好意的念头对她来说就是侮辱。

    天妒英才,不一定是天灾还有人祸,她这样的人活着任何掌权者都不会安心,谁都不愿意看自己苦心经营的江山,时时刻刻被威胁,故而公子惟的母妃姜贵嫔才会说,若是有朝一日她落难,那么能出手帮扶,就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