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直接,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在初次相遇的一个时辰内,司媛便与那男子完成了常人需要花两三年,才能完成的婚姻流程。
什么纳采、纳征、纳吉、亲迎?
都被她摒弃了。
三句话问完,门都没顾得上关,
司媛当即便扑进男子怀里,开始深吻。
待受宠若惊的男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然衣衫落尽
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事后,意兴阑珊地司媛才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眸色幽深,透着余兴未消的欢喜,他贪恋的缠吻着司媛的薄唇,
在又一次浪潮袭来前,抽空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夫人,我叫秦昊旻!”
长这么大,没有见过如此不谙世事且狂放的女子。
秦昊旻也是后来才发现,
司媛什么都不懂,不在意名节,说话直来直去、甚至连识文断字都不行。
说她喜爱床笫之事,却也不是身经百战之人,
他的初次,也是她的初次。
在那晚清冷的月光下,她宛如一朵盛开的青莲,亭亭玉立,出尘脱俗。
第一次见面,便近他身,入他心。
如同附满荆棘的徘徊花,娇艳夺目。每采撷一次,便刻骨铭心一回。
直到耄耋之年,直到弥留之际,秦昊旻满心满眼,再难容下旁人
三年后。
这晚,又是一夜荒唐。
直到翌日卯时,司媛才依偎在秦昊旻的怀里沉沉睡去。
睡前,司媛照例沉入自己的识海检测了一番。
虚拟进度条显示:
【精神力已与该人类雌性躯壳融合完成38。精神力修复值76点。修复进度158】
(融合度须完成100,司媛才可以带着原主的躯体离开大礼朝。
精神力修复须至少100点,精神力才恢复到E级,
司媛才能在这个世界,
使用自己的治愈天赋。
达到480个点,才能恢复到司媛最初的B级高阶精神力。
都是以时间为单位,融合度半个月+05,精神力1个月+2点。)
司媛不禁哀叹!
不是说主动接受深度抚慰,有利于精神力的恢复吗?
三年了!
我上个月都满70岁了,已然成年,
这进度条为何还涨得如此慢?
每个自然月,她都会被自己的特定伴侣深度抚慰至少两次,
方能保证自己残破的精神力不再出窍。
平均寿命约有500岁的R星兽人若只有兽形,寿命不会活过75岁。
精神力刚好70岁的司媛,可不想刚成年就死掉。
她希望自己的融合进度更快一些。
司媛面露疑惑的看向秦昊明,抓着他肌肉虬结的手臂问道:
“昊昊,你近来可有去睡旁的女子?”
秦昊旻白眼一翻,
当即嗔怒的,将司媛又压在了身下:
“司小媛,你是缺心眼呢吧?
每月都要询问几次。
就这么不信任为夫?
你当为夫是什么?
我既答应此生只你一人,便不会再看旁的女子一眼!”
司媛挣扎:
“那为什么我的进度条,依旧进展得如此缓慢?
我说过。
你若是有了其他伴侣,须得告知我,
我好再换下一个伴侣。
我的光阴不能被耽搁!”
否则,她便需要重新找一具合适的躯壳,再重新找特定伴侣花时间融合。
亦或者换一个特定伴侣,重新开始融合。
秦昊旻怒极反笑:
“你敢!
司小媛,我怎么从未见过你说的进度条?
不管它进展得快还是慢。
此生,你的伴侣只能是我秦昊旻!”
司媛摇头,长长的睫羽在秦昊旻的手掌边缘扫过:
“我不要此生,我只要8年4个月。”
秦昊旻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但仍很有耐心的回复着司媛:
“不够,为夫要一辈子!”
司媛:“那李云朔怎么办呢?”
柔和又无奈的男声响起:
“他已经死了三年半了!
如今,我才是你唯一的夫!”
司媛又摇头,纠正道:
“这里结侣不是要先成亲拜堂吗?
所以,名义上,你不是我的夫。
名义上,他才是我的伴侣。ot
秦昊旻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只打算回答司媛最后一句话:
“可你们没有夫妻之实呀!”
“哦,那你们这里结侣,到底是以成亲为准,还是洞房为准?”
秦昊明哭笑不得:“都准!都准!”
司媛又问:“那你以后会和我成亲拜堂吗?”
“会!”
“这里,每个人一生可以拜几次堂?”
好奇的司媛,这三年来,总会问秦昊旻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问题。
秦昊明大都一一很有耐心的回答了:
“因人而异吧,女人只有两次机会,男人只有一次机会。”
“真的吗?
那我须得把这第二次机会留给你。也许拜堂后,我的修复进度便加快了!
你愿意把你唯一的一次机会给我吗?”
“嗯,会!信我,小话唠!
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娶你的!”
“那我们…………唔………”
秦昊旻困极,当即在迷糊中怼住司媛巴巴说个不停地小嘴:
“唔,好了。
肃静,睡觉…………”
司媛融合的这具躯体的原主,
家世不错,是大礼朝光禄寺卿司府的嫡出大小姐。
原主自小与大将军李云朔青梅竹马,
三年半前,李云朔在西北战场,中毒箭昏迷不醒。
司家为了给李家冲喜,毅然决然的将原主嫁了过来。
没成想,李云朔最后还是死了。
原主心理脆弱,为其殉了情。
这才让司媛捡了一个漏。
毕竟,能找一个肤白貌美,又年轻,身材又好,不愁吃喝的高质量雌性极为难得。
雌性的高质量就意味着,可以找到与之相匹配的高质量雄性。
其精元子的纯度也会更高。
更能很好的抚慰雌性的精神力。
只是,她没想到,与秦昊旻结侣的当天,
差点把原主的婆母气了个半死。
婆母半夜差人,要把她拉去浸猪笼。
若不是娘家人一再替她善后,
说服她的婆母,
婆母李老夫人哪肯轻易放过她?
司媛是不懂这里的礼教和文化的。
自那次浸猪笼事件过后,
她便开始跟着原主的陪嫁丫鬟福兮,学习如何取悦自己的婆母。
自此,也收敛了性子,
只偷偷摸摸地去醉春楼寻秦昊旻
好在,一年后,
看淡生死的婆母,终于在她的陪护下日渐露出笑颜。
从最开始对司媛找娈童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后来,甚至主动差人将那娈童买来送给了司媛。
但,只让其在外庄养着。
司媛当即很高兴的点头。
哪知,婆母刚出府礼佛没两天,
司媛便把秦昊旻带回了大将军府。
两人在一起嬉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虔心礼佛的婆母得知此事,
也懒得再管她这个寡命的儿媳。
后来也甚少回大将军府。
是以,这两年来,司媛在大将军府,一人独大。
与秦昊旻光明正大的偷了三年的奸,
真是不要太快活。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却将在今日清晨结束。
司媛和秦昊旻这一睡,便睡到巳时六刻。
醒来又共赴云雨中,
嘤咛间,
幔帐如因风骤起的丝带一般,晃晃悠悠。
靡靡之音,把门外值守的丫鬟羞得脸蛋红红。
正当大家都在兴头上时,
门房小厮来报!
一行十几个仆人跟着门房小厮,一路狂奔。
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抢着去给司媛报信。
毕竟,
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也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一行十几个人,远远就瞧见了主屋门口的丫鬟汀兰脸蛋红红。
是以心照不宣的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对着主屋方向喊道:
“少夫人!不好啦!不好啦!
大将军他没死!
大将军他回府啦!
快点起床更衣啊!
快点把秦公子藏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