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怎的癔症又犯了?”
司媛话音刚落,李云朔迅速起身走到她的旁边,
拽着司媛的衣袖,将其拉到了身后。
见太子的脸黑如锅底,正要朝着司媛一通怒喝。
李云朔忙解释道:
“太子殿下息怒!
贱内这是癔症又犯了,殿下勿怪!”
太子眼睛微眯,打量着这个对他说话如此不客气的女人。
见她脸上神采奕奕,目光炯炯有神。
当即不悦地说道:
“她这哪里像是得了癔症的样子?
目无尊卑,简直放肆!”
说罢,太子又瞪向司老爷,厉声质问道:
“司大人的嫡女可好生了得!
竟敢藐视皇家威严,难道,这就是司大人的家教吗?”
司天明额头直冒汗,当即令司媛给太子道歉:
“媛儿,赶紧给太子殿下跪下赔个不是!”
司媛甩开李云朔抓自己衣袖的手,愤愤地站了出来。
仰起头,
毫不示弱地与太子对视着:
“我何错之有?
我想要秦昊旻做我的伴侣,难道还需要太子允许吗?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和昊昊分开?”
太子顿住,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凭本宫是太子!
就凭本宫可以削了你父亲的官职!
就凭本宫可以流放你们司家全府人!”
司老爷、司老夫人、司裕、展乐见太子盛怒,全都跪倒在太子的面前。
太子未曾侧目,只微眯着眼睛挑衅地看向司媛。
司媛皱眉:
“你想管束我,还想管束我的家人?”
展乐拉了拉司媛,示意司媛一起跪下来认错。
哪知,司媛却依旧站得笔直。
展乐欲哭无泪,
早知道便不该去宫里找人帮忙了。
怎的还惊动太子亲自来大将军府救人呢?
太子平素最看不惯其他几个皇子,
哪会那么好心去救秦昊旻?
不倒打一耙就不错了!
看来,今日,她司家人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偏偏她这不谙世事的傻姑子,现在又非要钻牛角尖。
这下,可如何是好?
“媛儿!快跪下给太子殿下认错吧!为娘求你了!”
司老夫人又开始哭哭唧唧。
司家一行人见说不动司媛,全都给太子不住的磕头求饶。
就连李云朔也跟着单膝跪了下去,拱手跟太子求饶道:
“还请太子原谅贱内的莽撞,臣回头定严加管束她!”
太子不为所动。
只仰起头,高傲的看向别处。
似乎,在等着司媛向他下跪求饶。
司媛只觉得莫名其妙,为何人类可以卑微到这种程度?
不能随意选择自己伴侣不说,连手里的活计都能随时被人剥夺?
就凭眼前之人是太子,
所有人就必须向他臣服?
司媛不服气:
“太子,你让我们臣服于你,难道你有什么本事可以服众?”
本是高昂着头的太子,皱着眉,似乎是听不懂司媛的话。
他伸出小拇指,佯装着掏了掏耳朵,瘪着嘴问到:
“啊?你说什么?”
真是天大的笑话!
有人居然会大言不惭的问太子有什么本事可以服众?
见司媛又把刚刚的话问了一遍。
太子冷哼道:
“李夫人果真病得不轻,竟装疯卖傻到了这种程度。
无妨,本宫且告诉你,
本宫太子这个身份!就是最大的本事!”
“哦!意思就是除了身份,啥本事没有?”
司媛哂笑道,
“巧了,我也有一个身份,比你的身份好使。
因为,我的身份可是有实实在在的本事的。”
太子将信将疑地看向司媛:
“难不成,你还是我父皇在行宫养的外宠不成?”
这话,听得李云朔心里发毛。
司媛听不懂太子的话,
她不懂这里复杂的关系。
是以避重就轻地说道:
“听着!
我是R星的B级雌性巫兽人,我拥有治愈天赋,不过,在这里目前还没有觉醒。
目前,我具备一些你们人类不具备的能力:
我可以听懂所有兽语;
我可以受伤不流血;
将来若我恢复了精神力。
我还可以治愈…………”
“哈哈哈哈哈!”
太子被司媛这不着边际的话,逗得大笑不止。
李云朔以及司家人都统一的伸手扶额。
司家人已对司媛的神神叨叨习以为常,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在太子面前出丑。
而李云朔,似乎也在渐渐适应司媛的不着调。
毕竟,得癔症这事儿,他也有推脱不了的责任。
他只求司媛不要再说了。
见太子如此目中无人,司媛的确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
但更令司、李两家骇人听闻的是,
司媛虽是不说了,但却直接抓起桌几上的茶杯,朝着太子的头上给砸了下去。
太子的头当场血流如注。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
更让众人惊悚的是,司媛丢下了一句狠话,便跳开了!
跳开了!
是真的跳开了,
还一下跳了…………
两丈远!(66米)
“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有兔兽人与生俱来的跳跃天赋!
你若是能抓到我,算我输!”
说着,司媛便连跑带跳地跑开了。
跑的不算快,
跳的是真远!
“啊啊啊啊!
岂有此理!
来人!
把这个疯女人给本宫抓起来!”
李云朔和司家人惊魂未定。
全都吓傻了眼。
李云朔支支吾吾地问展乐:
“司媛是啥时候学的轻功啊?”
展乐一脸懵地回应着李云朔:
“没………没听说啊!
许是秦昊旻教的吧?”
这边,
太子捂着血淋淋的头,大步跑出了花厅。
院子里的禁卫军也在太子的命令下乌泱泱地朝着司媛跳出去的地方追去。
刚被释放出来的秦昊旻,还未来得及问清楚情况,
便被一群鱼贯而出的禁卫军在窄门处挤得七荤八素。
他逮着一个漏网之鱼问道:
“你们这是要去追杀谁?”
除了李云朔,秦昊旻想不到谁还会被禁卫军追杀。
被抓住的禁卫军抬头一看,是十三皇子,立马拱手道:
“回十三皇子的话!
属下们要去追的是李夫人!”
“李夫人?”
这称呼,让秦昊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谁。
毕竟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司媛。
禁卫军见秦昊旻不再追问,是以扶着头盔,朝着队伍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
秦昊旻往前走了几步,
便看到满脸是血是的太子。
他有些懵,当即问道:
“皇兄,你这是………
跑来讹大将军府来了?”
太子气的暴跳如雷,
听到秦昊旻幸灾乐祸的嘲笑。
更是恶狠狠地瞪向秦昊旻:
“覃一鸣,你放肆!”
秦昊旻正要继续逗弄太子一番。
却不经意瞟到花厅内,跪了满满一地的人。
他心道一声不妙,当即跑到花厅里去。
环顾了一圈四周,
这才开始有些紧张地问展乐:
“嫂嫂,司媛呢?”
展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道:
“好………
好像,
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