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吧?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正当李云朔惊慌失措之际,车厢外传来车夫请示的声音:
“大将军,少夫人,咱们已经到大将军府门口了。”
李云朔听罢,当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由分说的抬脚冲了出去。
他不想司媛看到他的窘迫和慌乱。
是以,在车外对司媛说道:
“夫人,为夫要急着去如厕,便先行一步了!”
司媛豪无所谓的哦了一声,便由着他去了。
在奔去内院的路上,李云朔心甜意恰地想着,
原来,长大后的司媛这么美好。
原来,只是上一世的他没开眼而已。
他就说嘛,
这一世,他是专程为司媛而来。
怎会和上一世一般,
抱憾而终呢!
毕竟,
他刚刚,已经在开始收获了。
……………
司媛回到栖霞苑的时候。
几个丫鬟悬着的心,这才落地。
膳房念及两位主子没在宫里用晚膳。
是以为李云朔和司媛准备了满满一大桌丰盛的菜肴。
李云朔自回到将军府,便忙着应对各种人各种事。
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是以,狼吞虎咽地吃了六碗米饭,把一旁布菜的芷兰都吓得瞠目结舌。
相比李云朔,
司媛却没甚胃口,
汀兰只给司媛盛了一小碗米饭,司媛都是数着吃的。
只堪堪吃了几口米饭和几颗青菜。
便净手下席了。
“少夫人!是否是厨房近来的饭菜不合您的口味?
这两日都吃的如此少。
奴婢见你菜碟里的肉,一口没动。”
一旁的李云朔闻言,抬眼看向司媛。
司媛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只轻描淡写道:
“许是在娘家吃得太多了吧,这两日没什么胃口。”
众人听罢,这才松了一口气。
晚间沐浴的时候。
汀兰和芷兰见司媛身上的刀疤不见了,
汀兰不禁啧啧称奇:
“少夫人!
奴婢记得,您今日午时不是被大将军误伤了吗?
怎地伤口不见了?
我记得是在这个地方的呀!”
汀兰的手在司媛光滑的背上轻触,一脸的不可思议。
司媛趴在浴桶边,偏头慵懒地靠在自己的双臂上。
微笑着说道:
“我自己治好了!
我的精神力已修复到100点,达到了E级!”
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司媛光洁如初的美背缓缓流下。
俩丫鬟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少夫人是如何治的?”
本以为少夫人的背上会留疤,没想到又光洁如初了!
少夫人还说是她自己治好的?
若非是白日里亲眼所见少夫人背上那抹触目惊心的红。
俩丫鬟是万万不会信司媛的说辞的。
可………
事实就摆在眼前。
俩丫头惊得面面相觑。
司媛抬眼,见两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瞬时觉得无趣:
“说了你们也不信,那我便不说了。
不过,若是你们若不小心受伤了,可以来找我给你们治。
我可以加快修复精神力的。
我今日治了嫂嫂,精神力附加值增加了1个点!
所以,我想多治一些人。
若我的精神力有幸能升到S级以上,便可以用1000附加值,
去换取一个可以置物的宝藏空间。
附加值越多,空间越大越丰富,空间里的宝藏就越多。
那是每个高阶星际兽人身份的象征。”
汀兰和芷兰都微张着嘴,忘记了要伺候司媛沐浴。
险些是被司媛的话给吸引住了。
毕竟,以前少夫人每次发癔症胡说八道的时候。
她们也会敷衍地附和着司媛。
可今日,司媛受的重伤,出其不意的自己愈合了。
俩丫鬟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也许,
他们的少夫人不是得了癔症,
而是…………
而是中了邪!
芷兰不禁小心翼翼地问司媛:
“那…………
少夫人……要去找谁换取宝藏空间?”
司媛见二人来了兴趣,是以口若悬河地说道:
“星际霸主啊!
在每个有天赋的兽人识海里,都有三组潜意识基因链接。
这些基因链接是有天赋的兽人在婴童时期,
由联邦统一安排,通过外部液体注射,
植入到脑部神经连接里的三组异能基因。
三组异能基因分别对应的是私用空间、识海扩容器、天赋容量池。
这三种异能,除了兽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外,
都需要兽人的精神力达到S级以上才有资格启用。
【宝藏空间是凭运气抽取的,可以寻宝、可以置物。】
【识海扩容器,便是虚拟芯片凹槽,
可以将自己需要的理论知识、技术,数据,以虚拟芯片的方式装进去。】
【天赋容量池,则是扩充自己的天赋的。
每增加一个S级等级,容量池便会相应的增加一个。
该兽人便有机会获得,除自身天赋以外的其他天赋。】”
司媛越说越激动,说到后面,更是激动的站了起来。
面前的春色一览无余。
俩丫鬟却因为司媛这一通,一个字都没听懂的话,而微张着嘴一言不发。
司媛轻叹一口气,伸手在俩丫鬟面前晃了晃。
芷兰回神,当即忐忑地问道:
“那………
少夫人…………
您何时达到,
达到“挨死”级?
你若是“挨死”了,我们到时候怎么跟大将军和老夫人交代呀?”
司媛见鸡同鸭讲,瞬时哭笑不得。
兴高采烈地给俩丫鬟讲了一通,结果还把她们给吓着了!
看来,以后还是少说这些吧,说了也是白说,
还让她们对自己有了不好的看法,
司媛无奈翻了个白眼,对俩丫鬟说道:
“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
不和你说了,赶紧帮我擦洗了吧!”
两丫鬟颤颤巍巍地“诶”了一声,便忙活了起来。
司媛从盥洗室里梳洗完,已是戌时六刻。
待头发擦干后,
司媛躺到自己的雕花大床上,
辗转反侧,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直到院子外传来更夫打二更的声音,司媛才有些颓丧地抱怨道:
“昊昊!亥时了,我怎么还睡不着?
你还是抱着我睡吧!”
说完才惊觉,昊昊不在自己的床上。
司媛坐起身,
借着昏暗的烛火,
扫视了屋内一圈,
内心倏地升起一股寂寥之感。
值夜的汀兰,当即起身向前询问:
“少夫人,怎么了?”
司媛停顿了片刻,疑惑问道:
“李云朔呢?
我不是说好了今晚让他和我一起睡的吗?
他怎的没来?”
汀兰躬身,有些为难的说道:
“大将军戌时末派人来打过招呼了,说不喜这个别的男人住过的院子。
叫夫人自个儿睡吧!
他今后宿在莺彩苑,
您………要过去吗?”
司媛了然,当即点头说道:
“昊昊说过,夫妻嘛,都是要睡在一起的,
既然,和我成亲的夫君一回来,
便觉醒了我的精神力。
我哪有和他这第一伴侣分开睡的道理?
快帮我更衣,我要去莺彩苑,
找李云朔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