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棠摇头:“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见她坚持二人最终还是退出去了。
公主府的异象很多人都见识到了,外加慕倾凰派人去有意引导,舆论一下子就逆转了。
甚至有人猜测这位公主,便是失踪的真神女大人。
征南王府。
“贤媳。”冷相大步踏入征南王府时,苏雪梨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苏雪梨迎上去,语气恭敬:“岳母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冷相坐在苏雪梨旁边,刚坐下就有侍从上来沏好茶。
冷相拿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才开口道:“自是来商量大计的。”
苏雪梨眼眸闪过一抹思虑,眼眸微眯:“岳母大人,这事操之过急了吧。”
“你可知,现在局势已经开始逆转了,众人都认为那日是神罚,因为冒犯公主引发了神罚,公主才是天定神女。”
“我也觉得这野丫头是有点古怪在身上,不如咱们快刀斩乱麻?”
冷相神色凝重说道,苏雪梨闻言却是感到好笑。
“岳母大人,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您还不知道吗?若那姜知棠真有这等本事,她还会让自己如此狼狈吗?”
冷相皱眉:“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这心里怎么也不踏实。”
“岳母大人估计是今日太过于忙碌,适当放松放松,会好些。”
苏雪梨仍然不以为意,冷相却是态度异常坚定:“不行,昀儿也还在宫中被那慕倾凰囚禁着,我们还是得快些,也让我心安一点。”
闻言,苏雪梨立刻来了精神,那天的男子不论是从气质,还是从外貌都算得上极品。
她顿时心思一动,看着冷相笑得那叫一个温良:“岳母大人,媳妇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冷相看到她的笑容,心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什么事?”
“那日见冷太君,风姿绰约,气质不凡,让媳妇心生情愫,不知道…”
苏雪梨话还没说完,冷相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家伙,刚刚娶了她儿子,现在又想得到他弟弟。
要知道他弟弟可只比她父亲小几岁,她还有这种怪癖?
冷相在心底默默唾弃着苏雪梨,但是面色还是做的一脸为难:
“可是逸轩伺候不周?不是岳母不顾着你,若是你看上了逸飞,我便二话不说便将他赐给你,可是昀儿…实在不合规矩。”
苏雪梨心中冷笑,规矩?现在跟她谈规矩了,她造反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规矩。
苏雪梨心里不屑,不动声色抛出诱惑:“听闻岳母大人一直在打听机关术和火药?”
“贤媳的意思是?”冷相闻言眼睛一亮,他一直知道他这个弟弟外貌十分出众,不然也不会一直受先帝宠爱。
只不过不知道他魅力竟然如此大,仅一面便让苏雪梨连她的压轴宝贝都舍得换。
要知道苏雪梨一个军师却在南征之行被封王,就是因为她研制的火药和设计的弓弩。
不然西瀚哪能那么轻易夺取青州?无数人都无比眼馋她手里的火药配方和弓弩的设计图。
“若是岳母大人愿意割爱,媳妇可以带你去参观一下火药的制作过程和弓弩。”
冷相老脸笑得跟一朵花一样:“贤媳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己人,左右你也不会亏待昀儿,交给你确实要比一般人让我放心。”
“待昀儿出来,我便同他商量一番。”
翻脸比翻书还快说的就是这个,苏雪梨心中唾弃,面色却是不动声色。
她拱了拱手:“那就多谢岳母大人信任了。”
冷相嗔怪:“叫什么岳母大人,一家人。”
苏雪梨挑了挑眉,明白了冷相的意思,轻笑出声:“长姐。”
“诶。”冷相面容和蔼地应了一声。
因为抱得美人归,苏雪梨今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冷相自然说什么就应什么。
二人商讨完谋反时间,冷相便离开回去着手准备。
门外,拿着点心的冷逸轩听到这些话,忍不住犯恶心。
本来因为最近苏雪梨对他态度有所转变打算来同她缓和一下关系。
即使他现在不喜欢她了,可到底他还是这征南王府的人,与其为难自己,倒不如自己去示好,也好让自己和身边人过得好一些。
听到二人在交谈,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在门外安安静静地听着二人的合谋。
当听到苏雪梨向她母亲求娶他舅舅的时候,他沉默了。
他一直知道苏雪梨不是一个长情的人,但是此言一出他还是被雷到了,他避开了即将出来的冷相,拿着糕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书淇见状迎了上来,看着自家公子手上提着的食盒,他不解的问:“公子,王爷是没有吃吗?”
冷逸轩垂眸将食盒递给他,吩咐道:“将这个倒了吧。”
书淇愣了一下,将冷逸轩手中的糕点接过,冷逸轩松开手便直接前往书房了。
书淇挠了挠头,有些摸不到头脑,他家公子这是生气吗?
可是看样子不行啊。
夜晚,雨滴大滴大滴砸在屋檐上发出了“嗒嗒嗒”的声音,狂风席卷着大地,连紧闭的门窗的发出“哐哐”的声响。
姜知棠一个人蜷缩在角落,床前站着四个女人。
只见那四个人面色惨白,眼睛瞪大极大,像似要把眼球从眼眶里瞪出来一般。
她们此时正死死盯着面前蜷缩的少女。
姜知棠低着头,身子控制不住在颤抖,面色苍白,嘴唇也忍不住在发抖。
“还我命来~”
“我们死的好惨啊~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沉闷压抑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姜知棠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这恐怖声音,她眼眶泛红,不敢直视这一幕。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们?”一道阴森的女声问道。
“是不是你也觉得你亏欠我们?是不是你也觉得我们不该死~”
那道阴森的女声又问,姜知棠努力让自己不去听那阴森的声音,但是还是猝不及防的进入她耳朵里。
她下意识反驳:“不!我不后悔!!!”
声音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
她为什么要害怕?明明是这些人,这些人打着锄奸的名号,到她府中烧杀劫掠,还想要欺负月澜。
她为什么要认错?她想到了白日那一幕,胸腔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燃烧起来。
她抬眸无所畏惧对上了那四张惨白恐怖的人。
“不,你们该死,像你们这样活着只会欺男霸女的恶人,就应该去地府忏悔!!!”
她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几张惨白的脸,下一瞬间四道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