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鸢从龙辇上下来,移步至寝宫的软榻处时,整个是被支配的过程,没有丝毫自己的意愿。
落座后,江砚璟抬手轻柔地抚摸上她的脑袋,温柔地询问:“肚子饿不饿啊?想不想吃什么东西?”
喻晚鸢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这温柔又深情的眸子,搞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她抿了抿唇,小声开口,“那个,嗯,有点饿了。”
江砚璟扬起一抹微笑,收回了自己的手,“好,想吃些什么?”
喻晚鸢微皱起眉头,
这个,我想吃的他这里会有吗?
见她面露纠结,江砚璟大手一挥,“明全,将云禾带过来。”
喻晚鸢心一咯噔,
什么情况?不是问我吃什么吗?怎么突然喊人过来了?……
“鸢鸢?”
未应答。
“鸢鸢?”
依旧是未应答。
江砚璟不免地有些许慌张,他突然上前将其抱入怀中,“鸢鸢,你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怀抱,也让喻晚鸢回过神来,瞬间脸颊通红,跟个猴屁股似的。
她尴尬地推了推,“那个,我没事。”
我的天啊,怎么来这没一天的时间,就干了这么多“卿卿我我”的事情啊。
这20几年来,连男生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拥抱了。
结果,在这儿,跟个陌生的男子而且还是个皇上,又是牵手又是拥抱又是摸头的,真真绝了啊!
江砚璟此时也放开了她,望向了她的眼睛,同时也发现了她那通红的脸蛋。
心里不禁沾沾自喜起来,
还是跟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呢,没想到现在再一次的相见,一如既往般的可爱。
“你刚刚在想些什么?怎么我喊了你几声你都没有回应?”
喻晚鸢眨巴着眼睛,
“没什么,就是在思考吃些什么。”
反正不能说实话,不然分分钟被秒了。
江砚璟脸色稍微好了点,“原来是这样。”又微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看来鸢鸢小吃货本性无疑了。”
喻晚鸢有些羞红了脸,面上尽是尴尬。
江砚璟看了她一眼,又回到了另一边坐了下来,“我已经让人去喊了云禾,待会你想吃什么,直接告诉她即可。”
喻晚鸢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这里他最大,他想干嘛就干嘛吧,反正她啥也做不了。
等待的过程中,喻晚鸢觉得很是无聊,但是旁边有这么一尊大佛在,她又不敢随意走动,在她实在要憋不住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她脑海里响起。
【鸢鸢,鸢鸢,我回来了。】
听到这声音,仿佛听到了家里人一般,此时喻晚鸢只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归属了,此前所有的不愉快都全部忘却,只要它在就行。
“你跑哪去了啊?我不小心被皇上逮到了,现在怎么办啊?”
念宝心虚地开口,
【没上哪去啊,就是,就是】
喻晚鸢直接打断了它,“算了,我也不管你去哪了。就现在这,你说这怎么办?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念宝若是有着人型形态的话,那保准是做错事的孩子,在那歉疚呢。【那个,就是,我们现在也离开不了这里,所以就是说,你要待在皇上身边一段时间。】
喻晚鸢只觉得头大,所以她这一直心心念念它的到来,到底图什么呢?
真是气死她了,不愧是个破系统,不靠谱的。
念宝是有苦也说不出啊,只能自己憋着。
看了一下眼前的情况,
目前好像来说不太好出来把东西交给鸢鸢呢。
不过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为啥皇上坐在旁边呢?而且还就干坐着。
疑问,自然也就问出来了。
喻晚鸢给它大致讲了一些情况,最终的结论就是按兵不动。
没一会儿,明全便带着云禾过来了。
云禾双手相交放置在腹前,低着脑袋走了进来。
见到皇上时,她双膝跪地,低头参拜,“奴婢参见皇上。”
“起来吧。”
江砚璟望向喻晚鸢,“鸢鸢,你想吃些什么,跟她说便可。”
而此时的云禾也站起身,微抬头看向了面前的人。
在看清其容颜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为何还会见到小姐呢?
云禾的神情让喻晚鸢一时愣了神,
她不懂了。
为何来这儿,明全见到她会是这样,皇上也是这样,就连现在面前的小宫女也是如此。
江砚璟的眼神一直都落在了喻晚鸢的身上,自然她的情绪变化,他也是了如指掌。
他一个眼神示意,便让云禾低下了自己的脑袋,敛下了自己的神色,只是心里还是十分的惊奇。
她询问道:“小姐想吃些什么?”
来的路上明全便跟她打了招呼,只是让她意外的是,没曾想会是自家小姐。
喻晚鸢并未说话。
江砚璟轻轻碰了碰她,“鸢鸢想吃些什么?”
不是他自己不做主,而是当初他准备了她爱吃的吃食,她并未动口过。更何况如今的她,他更是不能把握了。
喻晚鸢及时开了口,“就一些糕点就可以。”
江砚璟微微蹙眉,有些不太满意她所说的东西。
而站在那儿的云禾也是如此,虽然身份不同,但是对待喻晚鸢的心都是一样的。
自然,她也说了出来,“小姐不必有顾虑,想吃什么都可以的。”
喻晚鸢看向了面前站着的人,满是好奇,“什么都可以?”
云禾不知她是何意,点头回应,“对的,什么都可以。”
喻晚鸢转动着眼珠子,不知密谋着什么,
“我想吃烤鸡,薯条,炒年糕,甜皮鸭,酒酿圆子,酥饼,梅花糕嗯,就先这些。”
报完后,她看向了她,想从她脸上看到一脸不知的表情。
可惜,并未如她的愿。
只见云禾抬手拜见,“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喻晚鸢脑袋上几只乌鸦“嘎嘎”飞过。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里的人这么厉害吗?啥都吃过?
而一旁的江砚璟却是满脸喜悦,
看来鸢鸢还是之前的鸢鸢,喜欢吃的东西还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