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的这段日子,喻晚鸢的小日子算是过的十分的幸福,每天就是吃喝。有的时候,江砚璟会过来陪陪她,跟她聊天。
其实她也并不需要,觉得一个人是最爽的。
与其相反的,江砚礼那里却好似并非那么轻松。
赶了两天的路程,来到了安南。
与泽清一同前往了观澜阁的据点。
“主子。”泽明来到跟前。
江砚礼往里走去,“如何?”
“目前得到的消息是与北饶皇室有关,可是具体的情况我们的人探寻不到了。”泽明跟随其后。
“查查手底下的人,消息估计是有了泄露。”江砚礼坐了下来,拿过泽清递来的茶杯。
“是,属下这就去办。”
泽清站在一旁,
“主子是认为这次是被人摆了一道吗?”
江砚礼抿了一口茶水,“自然,这东西不是那么好找的,可前几个月却莫名得到了消息,现如今却扯上了北饶皇室。”
“这看来,却是早有预谋。”
话说间,外面有人走了进来。
“主子,有密信。”手下双手呈上。
江砚礼本是沉重的脸色,却是笑了起来。
“呵,看来他是知道我来了。”
打开密信,上面只有一行字,戌时,安肆酒楼。
泽清看见信件上的内容时,脸色异常的担忧。
“主子,这必定是陷阱,不能去。”
“但若不去的话,红药他们如何?”
“可……”
“就如此决定了,你去着手筹备一番。”
又向其招手,附耳道,“通知泽明暗中探查……”
泽清眼睛骤缩,他就知主子是有后招的。随后领命,“属下遵命。”
……
戌时。
江砚礼携泽清踏入安肆酒楼,其外观与普通酒肆无异,然内中实则暗藏杀机。
里面走来一位小二,抬手示意,“请。”
在泽清欲与其一同前往时,却被小二拦下了,“我家主子只邀请了这位公子。”
泽清跨步上前,手里的暗器也抵上了他的脖颈。
小二脸色并无二样,只是陈述,“公子,请吧。”
江砚礼抬手,“你在底下候着。”
“主子。”
“无碍,放下吧。”随后看向小二,“如此可行?”
小二俯身,“自然,公子请吧。”
吱呀~
“好久不见啊,七皇子殿下。哦,不,看本座怎么忘了,七皇子早已是云安王了。”眼前人笑意不尽眼底。
“怎么,北予呈是没人了吗,派你这个阉人来?”
瞬间,晏萧暮的脸色黑了,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伤痛,现下却被眼前这人血淋淋的捅破。
“你……”
江砚礼迈步上前,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位置还不错,旁边摘窗打开着,入目的便是江上之景。
“怎么,我难不成说错了?”江砚礼气定闲神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坐啊,不是你邀我前来?怎地如今却像个客人一般。”
晏萧暮只觉得心梗,他什么都没说,尽是被他说了去。
一挥袖,径直走到了他的对面落座。
“本座不跟你一般见识,毕竟现如今的你可与庶民没什么区别。”
“那就不劳晏礼监费心了,现下还是谈谈正事吧,我的人,放了。”
晏萧暮轻呵一声,手上的扇子轻轻一旋, 不紧不慢地挥动着。
“这不急,得看云安王的条件是否让我满意了。”
江砚礼并未作答,玉指轻抚着盏沿,像是在等待什么。
晏萧暮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听说,云安王在找某样东西,若是合作达成,那东西我们愿为之效劳。”
江砚礼并未接他的话,而是,“呵,你方才还称我为庶民,怎的,要与我合作?”
“那自然是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那便是朋友了。”
“哦!敌人?”江砚礼眉眼弯弯,眼含笑意的望向他,“你是称江砚璟吗?”
晏萧暮一副显而易见的样子,耸了耸肩。
江砚礼却突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眉头紧蹙,心里似是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面的话让他甚是气愤。
只见江砚礼缓缓道来,“虽与他关系不似那么融洽,可也非那么敌对。”
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他满上了一杯。
唇微微张开,“愿你此番行程愉快!”
“你…”
话音未落,外面便有人前来汇报,“大人,我们的人全死了。”
嘭!
桌椅尽是翻了。
满眼的怒意,但却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我们走。”
经过他身边时,低语,“我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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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人都救回来了。”泽明跪膝。
他点头示意,“将这处理一下,勿让宫里那位探晓。”
“是。”
……
“有得到什么消息?”江砚礼撑着胳膊,轻揉着自己的脑袋。
“据属下得到的消息,玉石子极大可能在西弥的玥乐山。”
“嗯。”
抬眸,“是怎么被晏萧暮的人抓到的?”
红药垂首,“属下失职,致使甘蓝等人与我一同被抓,请主子责罚。”
江砚礼未再探究,终其原因不过一个“情”字罢了,吩咐道“下面的事你交接一下,后你便回皇都吧。”
红药心头一震,万没料到主子最终的惩处竟是如此。回去,便意味着她已经被主子给弃用了。
她不愿,“主子,还请主子给我戴罪立功的机会。”
“你无需多虑,我让你回去,自是有其缘由。”
“是。”轻咬住下唇,抑制此时内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