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砚璟安排着坐下后,喻晚鸢才发现一丝不对劲。
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云禾他们。
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正替她烤肉的江砚璟,将心里所想也就问了出来,“怎么没见云禾他们?”
江砚璟拿小碗给她盛了点甜汤,眼神往一处望去,“瞧,这不是来了吗?”
喻晚鸢随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知何时那里竟搭了一座台子。
而她所念之人也从后面走上前来。
只是他们这穿着打扮是怎么个回事?还有明全那脸上怎地涂抹成这样。
本来这次表演的只有云禾和红药,可两人也不知背后密谋了什么,把明全也拖来了,可劲造了。
一声开场,他们三个就站成了一排,先是鞠了一躬 随后开始了他们的演出。
喻晚鸢吃着江砚璟给她夹的肉,边往台上看去。
开场便是明全被云禾扇了一巴掌,自然,肯定是假扇,效果而已。
喻晚鸢被整得身体抖了一下,这么劲爆的嘛,开头。
明全也是投入其中,梨花带雨的瘫坐在地,还捂着自己一侧的脸,甚是委屈的望着云禾。
这是让喻晚鸢闪瞎了自己的眼,没想到明全还有这一面。
江砚璟目光一直都在喻晚鸢的身上,自是注意到了她那略有嫌弃的表情,便抬眸朝着台上看去,便就看到这一幕。
顿时有些心梗。
垂下眼帘,继续烤着肉。
真是丢人现眼的东西。
随着明全那软弱无力的抬手,说着,“老爷,您怎能这么对待妾身。”
yue~真要吐了。
明全强忍着内心的不适。
这两家伙,真是坑货,借着他们两人就逼迫他男扮女装。
也得亏今儿个暗卫都撤出院中,不然得丢脸丢大发了。
云禾抿唇,冷声回道“你作为正室,居然残害子嗣,你说该不该罚?”
明全硬挤两行泪水,一下扑到了云禾脚边,拽着她的衣角,“老爷,您怎能不信我呢?我们多年夫妻情深,还比不上那才入门不久的小妾吗?”
云禾一脚将他踹了出去,随后将红药搂在怀里,“你个毒妇,满嘴谎话。”
红药掩面趴在云禾胸前,假装哽咽,“老爷,都是妾的错,是妾不小心,跟姐姐没关系。”
云禾心疼的抚摸着她,“这个毒妇不值得你替她求情。”随后大喊一声,“来人,给我拖下去。”
……
喻晚鸢在底下看的不亦乐乎,哈哈哈哈,太精彩了,不愧是我爱看的狗血剧情。
没想到云禾居然把我之前跟她讲的那些都演出来了,嘻嘻,爱了爱了。
江砚璟那张英俊的面庞上此刻满是似水般的柔情,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中仿佛闪烁着璀璨的星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若是能一直这样便好了,只是这么陪着,伴你左右。
夜至将深。
这场戏也演完了。
喻晚鸢招呼着他们过来一起吃。
还未等他们做出应答,江砚璟沉声说道“让你们坐下就坐下,愣着做什么?”
三人纷纷行礼,“是。(嗻)”
云禾刚落座下,喻晚鸢就拉住了她的手,眼冒星星,“云禾,你这个戏演的太好了,我好喜欢。”
云禾笑意满满,“小姐喜欢便好,若是以后还有机会,再给小姐换个戏看看。”
“好。”喻晚鸢鼓了鼓掌。
然后看向明全,“明公公,没想到你演的这么好,尤其是你开始的那个梨花带雨的样子,哇塞,我都要被你迷惑了。”竖起了大拇指。
明全微微低头,“喻姑娘开心就好。”
一脸的苦涩,这都是什么事啊。
江砚璟掀起眼皮,“等回宫后,云禾你再编排一场,明全你继续出演。”一锤定音,不给一丝机会。
明全整个人都错愕了,猛地抬头,睁大双眼。不懂怎么就安排上了?
可惜,江砚璟此时此刻对他有极大的不满,但面色却又未曾显露。
若是让明全知晓只因喻晚鸢说了句被你迷惑,而心生醋意,明全只想大喊一声“冤”啊!
江砚璟拿起筷子,细心的给喻晚鸢挑鱼刺。
放入她碗里后,又盛了一碗鱼汤。
“鸢鸢,夜里稍凉,喝些汤暖暖胃。”
喻晚鸢正与云禾,红药说的起劲呢。被江砚璟这一打扰,略皱起眉头,挥了挥手,“我不喝。”
随后又沉浸其中。
可云禾红药两人可是不敢继续,默默的坐正,低头用膳起来。
喻晚鸢也感觉背后凉凉的,僵硬的转过身,哈哈一笑,“突然感觉冷冷的,喝口汤压压。”
迅速拿起碗,咕嘟咕嘟,喝下了肚子。
狗腿地把碗递给江砚璟看了看,意思这下可以了吧。
但江砚璟依旧冷冷地看着她,还是不满意。
喻晚鸢又夹了餐盘里的鱼,吃进了肚子里。
“这下总可以了吧?”嘟着嘴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主要她真的吃不下了,看表演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塞给她吃的,整个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相反他自己就没怎么吃,深度怀疑他是故意想把她喂胖。
江砚璟却站起身,将她也顺带扯了起来,“鸢鸢些许撑了,我带你走走。”
喻晚鸢莫名其妙的,我说话了吗?难道他有读心术?
还傻傻地问了念宝,“念宝,江砚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啊?”
念宝深表无语,脑子是不是吃傻了,看不出来这是找的借口吗?
【没有。】
“那他怎么知道我吃撑了?”
【兴许他聪明吧。】
喻晚鸢半信半疑的,真的假的?不过这跟聪明能扯上什么关系?感觉被忽悠了,但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