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鸢用完膳后,便坐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眼神还似有似无的往旁边瞄去。
而江砚礼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但未曾说些什么,只是继续自己的事情。
待信件写好后,他走到了窗前,一声哨令,远处飞来了一只鸽子,江砚礼把信件放在它的脚上,轻轻拍了拍,飞了出去。
随后走到了桌前,“吃完了吗?”
喻晚鸢心一紧,结结巴巴的,“嗯……嗯,吃完了。”
“有吃饱吗?”江砚礼低眉,眼眸柔和的看着她。
喻晚鸢眨巴眨巴的望着他,一脸的呆萌。
江砚礼忍不住敲了敲她的小脑袋,轻笑出声,“傻了?”
“哦哦……饱了,饱了。”瞬间脸通红一片,默默地转过身。
太社死了,怎么就这么蠢呢。
江砚礼直起身,向门口走去,“我叫小二打些水来,你先洗漱一番。”
“好。”小声回应。
……
“念宝,这,我们就待在这里吗?”喻晚鸢蹙眉询问。
念宝滴溜溜的跑了出来,【对啊,鸢鸢,怎么啦?】
“没怎么,就是问问。”喻晚鸢低着脑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念宝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担心,【没事的,鸢鸢,你放心好了。】
【若是有什么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带你离开。】
“嗯,我知道。”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江砚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紧接着,他走到里间,搬进了一个浴桶。然后,江砚礼又把一旁的屏风拉了过来,将浴桶遮挡住。
做完这些后,江砚礼抬步走到喻晚鸢身边,“姑娘,水已经放好了,还有衣裳我也给你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若是有事的话,叫我一声便可。”说罢,微微欠身,离开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响起,喻晚鸢才缓缓抬起脚步,朝着里间走去。当她绕过屏风,看到那满满一桶热气腾腾的水,还有旁边摆放整齐的衣物,这突地让她感觉这男子十分的温柔细腻。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温暖的水流轻柔地抚摸着肌肤,仿佛带走了所有的疲惫。
沐浴完后,已是过了许久了。
她用布巾擦干身子,穿上柔软舒适的衣裳,然后缓缓走向门边。抬起手,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那个,我洗好了。”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喻晚鸢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不曾反应过来,顺着门的打开,她也往前倒去。那软软的身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结实的怀抱之中。
江砚礼垂眸看着面前的女子,许是刚刚沐浴完的缘故,此刻的她面色红润,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细腻,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慵懒和妩媚。
江砚礼只觉得心跳突然加速,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迅速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耳朵尖也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喻晚鸢也是反应过来,撑着他的胸口,退后了几步。
江砚礼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不自在,“不好意思,我……”
喻晚鸢扭头就跑,“没事。”
整个人直接扑进了床榻上,且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我的天,太尴尬了。
小脸蛋红扑扑的,而那颗小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江砚礼还愣在门口,傻傻地站在那儿。
还是小二路过询问了一句,这才惊醒过来,随后进了房间。
他从外面抱了两条被子进来,就着床榻旁边铺展开来。
看了看床榻上那捂在被子里的人儿,他轻微叹了口气,而后躺了下来。
此时的房间寂静无声,江砚礼枕着手,眼神瞄向床榻之上,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
由于喻晚鸢在身边,江砚礼也不好独自行动,去探查禁地的下落。
可偏偏,这位不是个安分的主。
喻晚鸢正询问着念宝,“这里也不好玩,念宝,你能不能给我换个别的地方?”
若是未遇到江砚礼,念宝保不齐就同意了,可是现在江砚礼就在身边,这让它能怎么办?
【鸢鸢,得休整几日,恢复能量才行。】脸不红,心不跳的欺骗。
喻晚鸢撇了撇嘴巴,“好吧。”
同时心里也不禁想起了皇宫的好。
毕竟昨晚那床睡得着实不舒服,起来的时候,浑身都跟散架了一样。
而且这次出来是个意外,又没带什么钱,真的是一言难尽。
最最关键的是,居然还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昨个是因为天黑,看不清周围的东西,可是今个起来,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窗户看看这外面的情况,结果……
果然,人还是要经历一次毒打的,不然怎么才能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