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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幽谷

    念宝本想问若真的出现意外了,它带走了鸢鸢,那他该怎么办。可在看到他的模样时,它又哑口无言了,

    答应道,【我知道了,礼礼。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鸢鸢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江砚礼也松懈了下来,轻巧的将屏蔽去除。

    而此时的喻晚鸢神色些许紧张,手也不自觉的捏紧江砚礼的袖膀,眼睛不断地扫着四周的一切。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江砚礼无声的笑了笑。

    鸢鸢,能够在这儿遇到你我是开心的。可是……我也并不希望遇到你……

    我既已把念宝打发走独自来找你,那便是不想把你拖累进来……可终究还是连累了你……

    一道白色光圈覆盖住他们,瞬间他们便消失在了原地。

    若非此时晚风轻轻吹拂而过,撩动着周围的草木枝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或许不曾探晓这里曾有人来过。

    晏萧暮带人来到这里时,却是不曾发现什么,只是……

    他踱步走至路边,半蹲下身子,伸手捡起了地上的耳坠。

    他拎在自己面前,沉默了几秒。

    起身收了起来,挥了挥手,“回去复命。”

    -

    嘭~

    我靠!

    喻晚鸢揉着自己的腰,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TM的今天水逆吧,两次被duang的撞在地上。

    往旁边张望着,就看到江砚礼躺在她的另一边,还是脸朝地的那种。

    也顾不得自己的疼痛,快步地走到了他那儿,将他扶了起来。

    靠在自己的身上,她不忘四下打量着,看看有没有额外的受伤。

    “呼!还好,没有哪里受伤,不然真的是火上浇油了。”喻晚鸢庆幸。

    “念宝。”

    【怎么啦?鸢鸢。】念宝从她识海出来。

    “你怎么一点招呼都不打啊,就这么传走了。”忍不住抱怨一下。

    【额……】念宝表示它也很懵圈,它自己也还没准备好,就被礼礼给扔进识海里去了,然后转头就来到这里了。

    但还是要打好掩护,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啊,鸢鸢,我下次注意。】

    “算了算了。”喻晚鸢小心挪动着身体,往一旁的大树上靠去,“害,累死我了。”

    她轻轻将他靠坐在树下,而自己则是走了出来,“念宝,这里是哪儿啊?”

    左右望了望,怎么看感觉是在一处幽谷中,不过这儿看着还挺神秘的。

    念宝也到了她的身边,【不知道呐,鸢鸢。】

    它巡视着周围,看到不远处的一大片花海,它快速的扫视过去。

    也就在此时,喻晚鸢因为好奇,到处走动了一番。

    在她即将靠近那片花海时,念宝着急的声音传来,【鸢鸢,回来。】

    喻晚鸢并未转身,只是询问着,“怎么啦?”

    这花看着好漂亮啊。

    【那些花有毒。】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这让喻晚鸢抬起的脚顿时停在了半空中,僵硬的转过头,“你……你说什么?”

    念宝也飞了过去,【花有毒,鸢鸢。我们还是回去吧,别瞎转悠了。】

    喻晚鸢呆呆的点了点头,“好的。”

    待在江砚礼身旁坐下后,才缓过神来,深呼了一口气,发觉背后竟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声嘀咕,“吓死我了,差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念宝也回到了她的身边,【鸢鸢,我查看了一下,这里好像是在谷底下。】

    【而且它的前面树帘后有一扇大门,只是那门好像有机关。】

    “念宝,你看看能不能有办法打开那扇门,这外面总觉得不安全。”

    这话倒也是没错,因为在他们不曾注意的地方,有一双锐利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他们。也不知在嗅着什么,好似就等那一刹那,便会从里扑出来。

    喻晚鸢低头看着身边的男子,伸手扒拉着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扯着袖子,轻轻地擦拭着他的面颊,还特地避开了他的伤口,又抬手摸上了他的额头。

    顿时眉头紧锁,好似发热了。

    “念宝,您能不能搞些毛毯什么的?”

    【等一下,鸢鸢。】它记得先前的时候,礼礼好像给了它什么东西。

    进了识海,探寻了一番。

    最后扔出了一个小珠子给了喻晚鸢。

    喻晚鸢看着手里的东西,甚是不解,“这是干嘛用的?”

    话音刚落。

    珠子微闪,小毛毯从里面掉了出来,同时还有些吃食和水。

    看到面前出现的东西,喻晚鸢不免得感到惊讶。

    这么小的珠子里居然有这么大的东西,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空间?

    也不管那么多,她把毯子拿了过来,紧紧地盖在了他的身上。

    从袖口里拿出手帕,沾了些水,轻轻擦拭着他的伤口。

    “也不知你何时能醒过来。”喻晚鸢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凝视着男子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庞。回想起之前那短暂的一刹那,突地让她都有些恍惚了,甚至产生一种错觉:或许自始至终,他都未曾醒过来。

    她缩了缩自己的手,就这么半抱着他,静静地坐在那儿。

    她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上,几缕发丝轻轻拂过男子的脸颊,在这柔和的月色映照下,两人修长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如同两道孤独却又相互依偎的剪影,静静地伫立在这片宁静的夜色之中。

    -

    晏萧暮返回时,北予呈正一脸的怒意坐在那儿,而他的面前则跪着无缘。

    他愣了一下,随即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发生何事了?这么的生气?”

    北予呈并未理他,拍开他的手,进了屋。

    晏萧暮耸了耸肩,摆手望着无缘,眉眼挑动,似乎是在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无缘面色发虚,眼神飘忽。

    晏萧暮气笑了,他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声音。

    “嗯?”似笑非笑的,慢步走向了他。

    无缘算是怕了他了,每当露出这副神情,他就知来者不善。若是不说还不知道怎么整他呢。

    “我把喻姑娘跟丢了。”

    微抬头瞄了他一眼,只见他点头示意其继续。

    “然后我回来禀报,说那个……喻姑娘她不是人……”

    噗嗤一声,毫不留情的嘲笑,“无缘,你是蠢猪吗?”

    “难怪跪在这里,活该。”语气欠欠的,懒散的转身进了屋。

    无缘感觉自己想哭,抿了抿唇,45度角抬头望天,可是一看这黑漆漆的还有东西摇曳,又吓得低下脑袋,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