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礼突地倒在地上,也是愣了片刻,后也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还真是小孩子脾性,一丁点也没变啊。
顷刻间,他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抬步跟上了她。
他跟在她的后侧,低声道“抱歉,刚刚不是有意走神的。”
“而且刚才你让那只狼突然的撤离,也算是小小的惩罚了。所以可以原谅我了吗?”
转身来到她的面前,半蹲在那儿。
一脸的讨好,求原谅。
喻晚鸢不自觉上手,推开了他那张俊脸。
故作高傲,“不要。”
“挡住我了,走开。”
“好。”江砚礼侧过身,宠溺味十足。
喻晚鸢到处走着,江砚礼也是跟在她后面,陪着她晃悠。
于是便形成了这样一幅画面,一女子在前面疾走,一男子慢悠悠地跟在其后,而在他后面则是一只雪狼迈着优雅的步伐不急不慢的跟随。
喻晚鸢气喘吁吁的撑在树上,“你们,你们是有毛病吧。”
无语,真无语。怎么就她这么的累,那一人一狼闲庭雅步的,跟走T台似的。
江砚礼也是殷勤,从腰间取下水囊,递到了她面前,“喝口水吧。”
又不知哪来的袖帕,擦拭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喻晚鸢白了他一眼,伸手拿过水囊,喝了一口。
她寻了处位置坐下休息休息,又手动给自己扇扇风。
这一顿的转悠,让她脑子也清醒了很多。她低垂着脑袋,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微启朱唇,“你为何不问我是怎么带你来到这里的?”
毕竟这里除了那打不开的石门,就是外面遍布着的紫述香。
他醒来的那么早,估计早就探查过了吧。
江砚礼跟着她坐下,细语地说道“你不想说,那我便不会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突然这么的煽情,喻晚鸢倒有点不适了,不过好像是她自己开的这个头。
她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江砚礼的肩膀,“走吧,去找找出口。”还是要捂住自己的小马甲。
实际上,被人看的明明白白。而且来到这个地方,也是他的手笔。
虽然本意并不是到这儿,可是……都是命运使然啊。
几经转悠,最后还是来到了石门这里。喻晚鸢看了看面前的这扇门,询问念宝,“念宝,你也是研究了一晚上了,咋样啊?”
【鸢鸢,倒是有办法进去,可是只有传送这一种,所以……】
“不行。”喻晚鸢直接打断,“这样岂不是让他知道了。”
“先前是搁人家昏迷的情况,现在都清醒着呢。”本来就不怎么解释的清,刚刚还担心他会问下去呢,脑子也飞速转悠,想着怎么回答。
结果就那么两句话就打发了,也省的她动脑子了。
念宝【……】
呵……呵……
算了,它摆烂了,不管了。
真是一个比一个烦人,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被他俩搞得这么复杂。
喻晚鸢拽了拽江砚礼的袖子,“江砚礼。”
“嗯。”低眸看向她,“怎么了?”
她手指了指这个大门,意思不要太明显。
江砚礼却是摇了摇头,他早上的时候就有过来查看,可是这门的确不知从何而进。不过,倒是可以借用能量进去,可是想到那还在睡觉的人儿,他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眼下吧,他总不能当着她面,就这么带着消失在原地吧。
喻晚鸢一脸苦恼,手抵着下巴。忽地,好似发现了什么。
她迅速转过身,水灵灵的望着星熠。
“大家伙,看你这样子,你应该是一直在这里吧。所以你知道这个门怎么打开吗?”
星熠看到主人需要它,非常的惊喜。它用力点着它那大脑袋,表示主人,我知道。
然后走到了这石门的后侧方,边走还边转头看向喻晚鸢。
喻晚鸢见此,拉了拉江砚礼的衣袖,“走吧。”
跟着它后来来后,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小洞口通往里面。
看样子应该就是这大家伙住的地方了。
她走上前摸了摸它的脑袋,“这是你的窝吗?”
眨了眨眼睛。
“那昨夜我们到这里,你也是早就发现了,然后一直在这盯着我们?”
又眨了眨。
“然后你一直在等机会,想要出来觅食?”
眨了眨发现不对头,又立刻摇晃着它的大脑袋。
不是不是的。
观察是真的,可是出来不是要吃他们,而且要贴贴。
为了表达自己的意思,还低头用脑袋拱了拱她的腿。
看它这呆头呆脑的样子,喻晚鸢都在想它是怎么独身在这生活的。
她爱不释手的揉着它的脑袋,然后转头询问,“我们要进去吗?”
江砚礼点头,“进去看看吧,我走前面,你跟在我后面。”
走到雪狼身边的时候,他摸了它脑袋,“你在最后。”
但又在喻晚鸢看不到的角度,一个晕圈闪进。
星熠猛地抬起脑袋,盯着他望。可是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也就这一小会功夫,江砚礼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
“我知道你是北予呈放在这里的,对鸢鸢你也算非常熟悉,所以保护好她,若是有什么意外,记得带她离开。”
星熠眸色一凝,闪过一丝疑惑,可又转瞬消失。
它想起了,先前主人和它在一起时,也是这样子与它毫无障碍的交流的。
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我会保护好主人的。”
同时也暗自在心里想,也要保护好这个男的,看他这样子跟主人的关系肯定非同小可,它可不想让主人难过。
喻晚鸢点了点头,“好的。”
进去后,里面漆黑一片。
江砚礼拿出一个火折子,照亮了这片山洞。
喻晚鸢有点子害怕,微微紧靠着江砚礼的身后,手也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为了配合她,江砚礼也缓慢了脚步,跟随着她的节奏来。
同时还温柔地安慰道“没事,别害怕,我在这里。”
喻晚鸢小小的“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仿佛一片羽毛飘落地面,若不是这片山洞极为安静,几乎难以听清。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扇石门。
江砚礼尝试着轻推了一下,未能推动。
“你知道这扇门怎么打开吗?”
星熠“不知道,我每次就在这过道来回徘徊,最多的还是待在外面。”
“那北予呈先前来这里,是从哪扇门进来的?”
“额,外面的那座大门。”
“……”
江砚礼也是无奈住了。
喻晚鸢见他不动弹,脑袋从他身后探了出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江砚礼把火折子拿远了些,“这有道门,得看看怎么打开。”
也是这时,喻晚鸢才看到前面的情景。第一时间,喻晚鸢就是想到了后面的星熠。她转过头,“大家伙你知道这个门怎么打开吗?”
星熠摇了摇头。
喻晚鸢瘪了瘪嘴,“好吧。”
“唉,好累哦。”
她四处望了望,看看哪里可以坐下。但是又害怕突然窜出来什么东西,于是目光又瞄向了星熠。
她向它招了招手,“过来。”
星熠乖乖的上前,等待她的指令。
她眼神示意,星熠秒懂,立即趴下身子。
喻晚鸢勾起唇角,开开心心的躺在了它的身上。
不禁还感慨道“这大家伙真的是不仅有安全感还很舒适。”
江砚礼嘴角抽了抽,好像也没走几步路吧。
他又看向了这扇门,仔细打量了起来。
这道门与外面的那个大门形状结构都是一样的。
但……
他抬步走至门侧,伸手按了按那儿的凸起部位。
“唰”的一声。
洞壁两侧倏的驶出几道暗箭,向他们扫射过来。
在喻晚鸢还未反应过来时,江砚礼就已经都将其不动声色的毁掉了。
余下的便是一阵风,喻晚鸢搓了搓臂膀,嘀咕着,“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有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