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全走了过来,微微请身,“喻姑娘,好久不见。”
喻晚鸢扯了扯嘴角,“明公公,好像也就两天而已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离开多少年了呢。
“哈哈,喻姑娘说的是。”明全弯腰。
……
一旁站着的江砚璟看着他俩在这儿说着笑,心情极其不爽,瞟了眼面前,不悦的开口,“怎么?没事干了?还处在这里做什么?”
两人相互瞄了一眼,秒懂眼神中的含义。
明全“属下这就去买吃的,不打扰公子和喻姑娘了。”着有眼力见的退下。
在江砚璟转向看喻晚鸢的时候,喻晚鸢心里不悦的踢了他一脚,然后朝他后面走去,路过的时候又觉得不够,又是一脚,踩了上去。
大大的一个“哼”,小样子别提多可爱,就这样走过了。
看着面前的骏马,喻晚鸢比了比身高,又抬脚掂了掂。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配拥有它。
江砚璟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这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呢。
他走上前,拉起她的小手,“好了,不气了,等明全回来,让他换个马车。”
但喻晚鸢还在嘴硬中,“我现在不想骑马,我觉得站着舒服。”
“嗯嗯,对。”江砚璟附和道。
“喻姑娘,这里只有包子了,其他的要等到了城里才有的卖,您先将就一下。”明全满脸歉意地将热气腾腾的包子递到了喻晚鸢面前。
喻晚鸢微微颔首,微笑着说道:“没事,只要有吃的就行。”
说着,她便伸手接过包子,大口咬了下去。
而江砚璟在一旁注视着她,那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仿佛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璀璨耀眼。
只见喻晚鸢吃得津津有味,小嘴鼓鼓的塞着,这小模样跟星星如出一辙,可可爱爱的。
他侧身喊了明全过来,稍走远了些,吩咐道“你去弄一辆马车过来,其次发送信号,让他们去乌山镇探查一下情况。”
昨日就有探子来报,说有探查到晏萧暮的踪迹,也是往乌山镇那个方向去的。
而基本上有他的出行,那必然少不了北予呈的指令。
“是。”明全领旨,就退下了。
江砚璟转身,喻晚鸢也正好向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
喻晚鸢眼神盯着明全离开的方向望去,然后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那个,水……”
江砚璟解下腰间的水囊,递给了她,还仔细道“慢点喝。”
喻晚鸢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总算是缓解了许多。
唉,刚刚吃的有点着急了,真是噎死我了。
“明全干嘛去了?”喻晚鸢疑问。
江砚璟拿过水囊,给它扭上,“去找马车了。”
他伸手牵住了她,“走吧,我们去那坐一会儿。”
“可是,这马怎么办?”喻晚鸢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身后的马。
这马就这么放在这里吗?确定不会有人偷?而且又不像我们那儿有锁给锁上。
江砚璟却是不以为意,“无碍,放在这儿就行。”
“哦。”喻晚鸢只觉得有钱真任性。
——
江砚礼抬手探测着星轨的腹部,仔细找寻着那雪绒子的位置。
按理来说,只要直接将它解决掉便万事大吉了,可是在他先前瞥到星熠的神情时,他就有了感受。后来又经历北予呈,他也就大致知晓了。
他也只能这样行事,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保留住它的性命。
但在他寻找之际,星轨也稍许缓了过来,又想继续对他进行攻击。
它使出全身力气想要站起来,但又被江砚礼无情的给拍了下去。
它侧着脑袋,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露出锋利的牙齿,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企图咬上江砚礼。
无奈,都是徒劳。
“呼,终于找到了。”江砚礼叹息一声。
还真是不容易啊!
手心聚起一层白色光雾,咻的一下,刺进了它的腹部。
同时也使得星轨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叫声,整个身躯也在不停地抽搐中。
但江砚礼依旧神色淡淡,异常的平静。
相反北予呈却并非如此,此时此刻,他的双眼已经变得通红一片,眼眶中似乎燃烧着熊熊怒火。如果此时他身处外面,那么毫无疑问,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江砚礼。
“噗”的一声,只见一个蓝色的晕圈从它身体里出来。
而后静静地落在了江砚礼的手中。
与此同时,禁锢住他们的光圈此刻也都散开了。
北予呈愣了片刻,随后脚步紊乱地迈步上前,同时星轨也晕死了过去。
只见江砚礼身形轻盈地微微一跃,便入了那瀑布之后,看着那躺在石盘上的另一缺角,他伸手将它拿起,与自己手里的这块拼凑一起。
一道光芒闪过,两两也相互融合,也显露出了它的半分容颜,似是一朵半个花瓣的模样。只是这美中还带有些许的不足,若是能恢复原貌,那搭配它那蓝色光芒,倒也是如宝石般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