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洛颜嫉妒的想,宋笑笑每次找顾白的时候,顾白次次接见她,次次有回应。就好像专门等着她一样。
跟她的境遇完全不同。
她心中对顾白略有不满。不就是长得好看吗?女子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她的内在美他怎么就不知道看看呢?
冯洛颜把对宋筱筱的怒火牵制到了江景薇身上。
因为宋筱筱的缘故,她现在对那些长得好看的女的都有很大的成见。
她越想越气:宋筱筱这人怎么这般好运气?
既得了如意坊头牌顾白的青睐,又和京城才子沈淮安即将成亲,真是羡煞旁人。
一想到宋筱筱身边有两个大美男可以左拥右抱。冯诺言咬碎了牙齿也想不明白这是凭什么?
她心中的酸涩愈发深。就像是吃了数个柠檬一般。
这时吴兰抚走了进来。
因为三日后皇家马上就要举行秋季狩猎了。这些官宦人家的女子几乎都会去狩猎场围猎。
到时整个百川学院要放几日假。
吴兰抚最忌懈怠了,因为他是布衣出身,现在的地位都是她争取来的。
年轻时什么废寝忘食、悬梁刺股、囊萤映雪她都做到了。就是为了能多读点书,以后出人头地。
她的努力没有白费,终是勤勉致功,遂得所愿,就在今年考上了进士。
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让这些学子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的围猎。
多读点书,不好吗?
然天子在上,皇命难违。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即使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于是她只能在这几天语气快速的讲课,加倍留作业。
现在的情况是,宋筱筱等人这几天一天要学平常两天的知识量。
整个班估计就只有江景薇没有什么怨言。
曾熙晴道:“吴兰抚疯了吧?这几日拼命讲课,拼命留作业。本来上课她说的文绌绌的,深奥的很,我都听不懂。
现在更是乌拉乌拉一会儿就说完了。什么鬼东西。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做事要讲效率,不能光凭速度啊。”
对于曾熙晴讲的话,宋筱筱深感赞同。
这吴兰抚就像她曾经学生时代的大部分老师一样。明明下课了,他们还剩下了一点没有讲完,非要拖着课一股脑的讲,一个劲儿的塞给学生,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
就是想着,诶,我要把它讲完,讲完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也不想想,为学生考虑一下。下课时间,就那十分钟的课间,他自己都拖了一大半了。让那想上厕所想要拉肚子的学生怎么办?
顿时宋筱筱对这个夫子的印象就差到了极点。
吴兰抚今年正是不惑之年,手上拿着一个戒尺,天生一副古板气质。每次她刚一走进教室乱哄哄的学堂瞬间就安静下来。
大家都还是有点怕她的,因为他是真敲啊,敲的是真疼啊。
吴兰抚眼睛随意的扫视了一下下方,见他们都端坐的整整齐齐,脊背挺的笔直。心中甚感满意。
她沉声道:“昨日我布置的文章你们可都会背了?”
宋筱筱心里发堵,这吴兰抚昨日布置的文章,她都懒得吐槽了。
那么长一篇,即使她挑灯夜读一个晚上奋力背也背不完呀,那都赶上半本书了,吴兰抚真真看得起她们。
教室里面的人都哑口无言,教室里安静的连根针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这吴兰抚是今年新上任的夫子。对她们很是严厉,宋筱筱等人难免对她生出不满。
因为之前的夫子对他们都是散养状态,可能也是知道他们烂泥扶不上墙的原因,对他们的功课什么的都不曾过多问。
跟吴兰抚正好相反。
这个学堂众人都低着头,心里发怵。
宋筱筱心中默念,你不要提醒我,不要提醒我……我愿用冯洛颜一辈子不去如意坊换这次提问别叫我。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道视线。她心中有一个隐约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宋筱筱,你来背一下。”
宋筱筱心中咯噔一下,身体犹如万两重,她犹豫几秒磨蹭一会儿。才不情不愿慢慢站起身。
“……子曰……,然……”
一篇文章背的磕磕绊绊结结巴巴。
曾熙晴不忍看到宋潇潇这般丢脸,在一旁捂着嘴巴,小声提醒。
可奈何声音细若蚊蝇,宋潇潇听的断断续续,连几个关键词都听不出来。
“够了!”
吴兰抚冷声呵斥道:“宋筱筱你对待功课怎能如此的不上心?”
宋筱筱低着头,承受着吴兰抚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
“你就不能学学你姐姐?你们是同一个父亲生的,怎么差别这么大?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宋筱筱:别?可别?我跟他才不是一个父亲生的。
“你今日回去就把这篇文章抄上十遍。明日交给我。
明日我会再次提问你,若你还是不会背或是背的磕磕绊绊结。那我就再罚你,罚你把这篇文章抄上二十遍。
每日如此以此类推,直到你会背为止。”
宋筱筱:不要啊。
她前十六年跟着剧情发展,原著中宋筱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女,到现在她识得的字只堪堪够看信写信。平时交流完全没有问题,但是一到背书。
书中多是生僻字,但宋筱筱完全没一点印象,文章读都读不顺。
刚才她虽然背的磕磕巴巴,但却是她熬夜苦毒一个晚上的成果。
“是,夫子。”
宋筱筱提不起来一点兴致。
这么长时间,还要抄十遍。是要把她的手给抄废吗?
不知是想到什么,她沉重的心情通畅了。
幸好还有轻云。
因为轻云经常帮她写作业,每次写都会尽力模仿的宋筱筱的字迹。
所以现在两人写的字大差不差,一般无二。
轻云还站在门外等待自家小姐放学。全然不知她即将面临什么。
吴兰抚提问完宋筱筱,见她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无奈摇了摇头。
“你坐下吧。”她接着看向江景薇,“江景微你来背诵。”
姜景薇的注意力全然放在苏筱筱身上。
见她低着头,一副蔫蔫的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吴兰抚说完时她还没意识到是在叫自己。
“江景薇。”
吴兰抚见她不搭理自己,又重复一遍,声音也高了几分。
江景薇回头看见吴兰抚,正怒目圆睁看着自己。
她心中一惊,猛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