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一点一点流逝。
顾白道:“妻主今晚要留宿哪?”
他说完,宋筱筱顿感两道目光同时落在她的身上,正期待着她口中的答案。
可女孩晚上的光阴早就许诺了出去,今晚她要好好补偿夏知元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是不可能出尔反尔的。
宋筱筱脸上被犹豫的阴霾笼罩,她这番神情被屋内两人尽收眼底。
顾白心下一紧,也不知哪个狐媚子又将女孩勾引了去,女孩现在就待在他们身边,那人竟然还能占据女孩的心。
他看着女孩欲言又止的样子,生怕下一刻女孩就会说出她要陪另外两个夫郎,离他们远去。
他鬼差神使道:“妻主不必纠结在我和贺兰侍郎二人之间如何作出选择。妻主若是不介意,我和贺兰侍郎可以一同服侍妻主。”
此话一出,让在场的宋筱筱和贺兰恒瞠目结舌,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顾白看向两人呆愣困惑的神情,以为他们没有听清,将方才的话重新叙述一遍。
“妻主,如何?”
宋筱筱不禁吞咽口水。
三……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女孩深吸一口气。
宕机的大脑回过神来,消化着顾白说的惊涛骇浪。
她发觉自己只有那么一瞬间的石破天惊外,现在也没有那么震惊了。
但……话又说回来,她其实也是可以尝试一下下,毕竟人的下限都是可以被不断打破重塑的。
贺兰恒不知两个人怎么一道服侍妻主,虽然有些字可以组在一起,也能念得通顺,可她脑海里却怎么也生不出来具体的画面。
但……若是能让女孩留下的话,他其实也不太介意和顾白这个讨厌的家伙待在一起。
宋筱筱讪笑几声。
三人?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现在也有些跃跃欲试,享受两大顶级且不同风格美男的服侍。
但今晚已经许给了夏知元,她还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婚礼,错过了今晚,只能让少年带着遗憾跟她分别。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夏知元泛红的眼眶,和小兔子一般。
宋筱筱摆了摆手。
“我今晚已经答应要陪着夏知元了。”
望向两人失落的神情,宋筱筱同样的心痛。
对于她这个脸皮有些薄的人而言,这件事情由他人说出,她被迫的情况乃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错过个今日之后,恐怕在难有这样机会了。
美酒误人,真是美酒误人。
宋筱筱无比痛心昨晚不等圆房便昏沉睡去的自己。
倘若在给她一次机会……可惜没有倘若。
宋筱筱深吸一口气,平息着内心的依依不舍。
她摆了摆手,匆匆扫过他们一眼便转过了头,担心被人看清她眼中的不舍。
“再不回去,知元该着急了。”
“放心,我就是出一趟远门,很快便会回来的,等我出征归来时,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
“届时夜夜笙歌,把这些时日落下的尽数补补回来。”
宋筱筱眼见安慰的差不多了,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门扉响动的声音余音绕梁,回荡在两个耳边。
“污言秽语、下作不堪、不知廉耻。”
贺兰恒见宋筱筱跑的那样匆忙,以为她是被顾白给吓跑的,脾气一向温和的他也忍不住咒骂起来。
顾白冷哼一声,神情轻蔑。
“方才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眼中期许,你不是也很想要吗?当时不反对?现在装什么正经?”
他说完,目光冷冷扫向贺兰恒。
贺兰恒气急,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
二皇女跟着宋母征战的事情皇帝也是默许的,宋晶晶原本就没有想过母亲会拒绝自己,可谁承想被宋晶晶抢了先。
宋晶晶对于宋筱筱的厌恶值达到了极点。
宋筱筱为什么偏偏每次都能精准的坏了她即将要做成的事情?不管是父母的宠爱,还是即将成亲的夫郎,还是此次跟随出征的名额以及曾经的种种,她都是那么的喜欢抢。
宋晶晶晦暗无光的脸上,仿佛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寒光。
她为何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什么都要抢了去,据为己有。
玉玲道:“小姐,这下可如何是好?二皇女那般该如何交代?”
“我能有什么办法?要坏就怪宋筱筱,是她非要抢占二皇女的名额。二皇女要恨就恨宋筱筱,如何能怪罪到到我头上?”
宋筱筱一身武术乃是母亲亲手指导,若不是三年前的一场意外,母亲早就放心把她带在身边征战沙场。
她大概年纪轻轻便能获得军功,成为京城之中受人敬仰的小将军。怎么还会和现在这样是京城之中出了名的纨绔浪荡女?
宋晶晶目光阴寒,她只怪自己当时不够狠,没能让宋筱筱当场死去。
她紧握的手中,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泛白的指甲可见她的用力。
宋晶晶无视那股痛意,潜伏在内心深处的嫉妒宛如一条毒蛇,正在悄无声息的吞噬她的理智。
她好害怕宋筱筱立了功,被皇上封了官职,那她唯一的光环也要被宋筱筱给抢了去,这叫她如何能安心。
“宋筱筱,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
“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
宋筱筱推开门,便被人拥入怀中,那人动作热切,好似早早便站在这里,等着她的到来。
“路上有些事情给耽搁了。”
夏知元亲昵蹭着女孩绵软的脸颊,除了心中能被一股极大的温柔给填满之外,脸上的触感更是舒服到极点。
他眸底划过一丝深沉。
他自是清楚知道绊住女孩的“事情”是什么,无非是那几个勾人的男子。
“姐姐,我今日一整天都在等你,连饭都吃不香了。”
“妻主”二字对于夏知元来说,怎么也叫不习惯,他还是更愿意叫宋筱筱“姐姐”。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姐姐。
“这可不行。”
宋筱筱神情当即严肃起来,她推开少年,仰头看向他。
夏知元知道姐姐又该要对他进行大长篇的教育,他眸光烙印在女孩红润的唇上,低头轻轻啄了一口。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既满足他个人的私欲,也堵住了女孩要说出口的话。
“姐姐还想不想吃我的唇珠了?”
他戏谑道。
宋筱筱看着他还伤着的上唇,想起了自己昨晚的“恶行”,不免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可那人还在不停的拱火。
“姐姐真的不要再尝尝吗?”
宋筱筱定眼看去,那可怜的一粒樱红色珠,破了的皮下漏出血红色。大小比起之前肿大了不少。
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怜爱。
可主人却不体谅它,仍在不断的撩拨着宋筱筱,丝毫不担心它再次被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