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晶晶和崔良文成婚了。
两人成亲之后入住东宫,京城贵公子不由得羡慕起崔良文来。
以后那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夫。大夏国最尊贵的男子来。
皇帝对宋晶晶颇为重视,交接到她手中不少权势,她皇太女的位置坐得越来越稳定。
宋晶晶在京城中的地位如日中天,众多朝臣纷纷前来送礼巴结,她的生活看似风光无限,好不快活。
闲暇之余,宋晶晶的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宋筱筱,对她积年累月攒下的怨恨不仅没有随时间消散,反而愈发强烈。
随着权力的不断累积,宋晶晶变得越来越目中无人,性格也逐渐变得暴躁。她开始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但同时也被心中的仇恨所困扰。
“宋筱筱,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之前积攒的怨恨,我该如何处置你呢?”
宋晶晶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她想象着自己登基之后,如何一步步架空宋将军府的势力,让那些曾经让她受委屈的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这般才能解开她曾经十几年来受到的委屈。
——
洛光死了。
这几日连夜苦战让她精疲力尽,只剩一口气苦苦支撑罢了。
她的人头是被宋筱筱拿下的。
洛光手底下管理的这一批军队失去了主帅,群龙无首不成气候。她的人头被玉衡国皇帝派来的将领收走。
顾黎下令吊挂在都城的城门上受万人唾弃,任谁看了生前威风凛凛死后却落得这个下场的洛将军不唏嘘?
宋筱筱这几日连轴转,瘦了不少,脸上的婴儿肥缓缓褪去,倒是将少女的容颜衬托得更加清秀可人。
原本圆润的脸庞现在有了清晰的轮廓,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添了几分温婉与灵动。
“母亲,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宋筱筱站在宋母身前,询问道。
来时乃时间刚刚步入初冬,天气骤冷。将要回去时时间已然快到了春日。
惊蛰一声雷,电闪雷鸣。
外面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与宋筱筱语气的轻松明快不同,宋母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忧虑。
“恐怕接下来要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为何?”
女孩眉头紧锁,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话锋一转,“难道是因为那边的战事?”
宋母缓缓背过身来,空气中的沉默蔓延,倒是让宋筱筱愈发肯定她猜的不错。
“前方传信说要让我们尽快去支援,西部两州三城已经被风吟国给占领,若是我们不能及时赶上的话,恐怕就连京城也要即将沦陷。”
难怪这几日打胜仗之后母亲还是愁眉苦脸,原是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压得她开心不起来。
宋筱筱道:“我们现在赶快赶回去!”
——
宋筱筱乘着马车缓缓行至东莱城热闹非凡的中心地带,城中因近期的胜利而洋溢着欢快的氛围。
“妻主!”顾白在接到下人的通报后,急忙迎了出来,脸上满是喜悦与期待。
宋筱筱看着顾白,轻声说道:“顾白,我们要准备离开了,你快点去安排人收拾东西吧。”
顾白仔细端详着宋筱筱的脸庞,注意到她眉宇间隐约透露出的忧愁,心中不禁猜测或许有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抿了抿嘴唇,“好的,妻主。”
“我这就去吩咐下人准备收拾行装。”
——
还没等宋晶晶高兴几天,大夏国西边三洲尽数沦陷,风吟国兵临城下的噩耗传来,紧接着皇帝病倒。
她临危受命,没有登基仪式,成了皇帝。
这几日宋晶晶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总害怕哪一天敌军攻下皇宫,她成了无眼刀剑下的一缕亡魂。
皇宫的城墙外,敌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火把在夜色中摇曳,照亮了她们狰狞的面庞和锋利的兵刃。
这日宋晶晶好不容易睡着,还没几个时辰,就被外面的喧闹嘶吼声给吵醒。
她身上仅仅穿着单薄的里衣,抬起步子往外跑去,伸出的手颤抖着打开门扉。
夜色如墨,狂风呼啸,仿佛连天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灾难而颤抖。
皇宫内,原本宁静祥和的气氛被瞬间打破,尖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凄厉的交响曲。
宫女、侍从们四处逃窜,却难逃厄运,不少人在混乱中被无情地斩杀。
宋筱筱站在门边,望着这纷乱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害怕。她看向气势汹涌,朝自己走来的一批军队。
空气中杀意弥漫。
“你是皇帝?”
宁王骑在高大的白色马驹上,她缓缓向宋晶晶逼近,目光戏谑的打量起她。
片刻,宁王嘲讽道:“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本殿下的皇姐还是个怂包。”
她撇了撇嘴,唏嘘道:“还以为她会有什么长进。”
宋晶晶越过宁王,看向她身后的场景。
只见鲜血开始染红皇宫的青石地面,一滴滴、一片片,最终汇聚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河。敌军的刀光剑影在夜色中闪烁,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他们肆意践踏着皇宫的每一寸土地,将这座曾经的权力象征变成了人间炼狱。
宋晶晶看着眼前浑身散发阴暗气场的女子,极力控制着颤抖的身子,她壮起胆子问道,“你是……宁王?”
宁王附身,眸光阴狠,“本殿下的两个侄女死了,你是皇姐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拉出来滥竽充数的阿猫阿狗?”
“来人,将她拿下!关进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