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待得所有人回过神来之际,赵金鳞已躺在了马青月身前的地面之上,最先回过神来的并不是在场修为最高的大长老或两位资深长老,而是赵金鳞身边的马青月。“赵金鳞哥哥”
“赵金鳞哥哥”
马青月立刻俯下身扶着赵金鳞大喊道。马青月的大喊声惊动了在场所有人,包括那恢复伤势的马家十五位长老,众人迅速闪至赵金鳞身边。
倒在地上的赵金鳞并没有昏迷,而是笑着对马青月说道“宁儿,我没事,干嘛喊那么大声。”
见到赵金鳞没事,马青月长吁了一口气,哄道“赵金鳞哥哥,你没看到吗?有一束紫光进入了你脑子里了。”
这时,大长老走了过来,单手摸住赵金鳞手臂之上的脉门,闭目查探,过了几息时间,随后睁开双目,对着赵金鳞问道“赵金鳞小友,你是否感觉到你体内多了些东西?”
赵金鳞内视了一下,随后,对着大长老摇了摇头,说道“大长老,我并没有感觉到体内多了什么东西。”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这紫晶想魁恐怕是要躲在赵金鳞小友体内了,想要将之找出来,恐怕是难如登天啊!”
马青月的爷爷,家主的父亲,用手指戳了一下马青月的头,对其喝道“宁儿,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在外面等着,你怎么就是不听,你看这不闯祸了,这紫晶旭魁非但没铲除,还留下它隐藏在这位小友身上,你知不知道这样能害死这位小友啊!”
“吵谁呢,”马家另一位资深长老听见其竟然训斥马青月,立刻不依,对其吼道“老头子,别以为宁儿是你亲孙女,你就敢随意训斥她,她也是我的孙女,你若在训斥她,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
而马青月此时则没有了平日的刁蛮任性,任其如何训斥,也不作声,而是紧紧地观察着赵金鳞,生怕其有什么不测。
两位老人在争执了一阵之后,便都识趣的停了下来,随后,马青月的爷爷对着赵青说道“这位小友,我虽不知你是什么人,但你今天救了我们家宁儿,老夫我要特意谢谢你,以后,你就是我马家的客人,谁若是欺负了你!那便等于是欺负了我们马家,我们绝不轻饶,此次,这畜生进入你体内,躲藏起来,以那畜生的隐藏能力,若不是它亲自出来,根本就很难将其找到,想让它出来,有两个办法,一是它自己出来,二便是你的修为超过这畜生,到时候,这畜生便无可质形了。”
赵金鳞暗自喂了唯舌,都暗道,“若等到修为超过这怪物,那至少也要达到丹圣方可,可那要等到猴年马月,万一中途它出来,怎么办。”…
似是知道赵金鳞所想,马青月的爷爷轻笑了一声,对其说道“这位小友不用怕,我这有一宝物,正好可以克制此怪。”随后其手指之上纳戒光茫一闪,一枚散发着淡淡金光,如樱桃般大小的珠子出现在其手中,随后说道“此物名为“金提子”,乃我护身宝器之一,它的最大功效便是可以压制一切污秽之物,现如今,我把它赠于你,也算是对你救了宁儿的一丝补偿吧。”
“如此贵重之物,小子怎能随便收下呢,救宁儿这本是我应该做得,况且,之前,宁儿也曾救过我,我怎能再收如此贵重之物呢。”一听到此物如此贵重,赵金鳞立刻摇首拒绝道。
“宁儿救你那属应当,但你救宁儿,那不一样了,况且,这金提子对你有用,放在我这里也用不着,还不如给你呢。”这马青月的爷爷见赵金鳞竟然不肯收下,立刻答道“况且,你若因此出了事故,我们也会心生不安的。”
“是啊,赵金鳞哥哥,你就收下吧,这东西对你有好处,你收下便是了。”马青月此时也跟着劝说道。
赵金鳞抬头看了看马青月,又瞧了瞧诸位马青月长老,随即,站起身来,对着马青月的爷爷双手抱拳道“那小子我便多谢前辈了。”
“唉,这就对了吗。”听到赵金鳞接受,马青月的爷爷立刻露出一个笑脸,将那散发着淡淡金光如樱桃般大小的金提子递到了赵金鳞手中,随后,对着马家大长老说道“好了,这里的事也算完了,我们两个要接着闭关了,刹下的就交给大长老你了。”
大长老对其一抱拳道“放心吧,两位还是早些参悟紫金境界,到时,我马家也会更强,就安心去吧。”
马青月的爷爷随后转过身来,用那枯嫂的手指轻利了一下马青月的小巧香鼻,说道“宁儿,你也不小了,别再惹事生非了,要听大长老的话,我们马家以后还要靠你来支撑呢。”
马青月吐了吐舌头,对其做了个鬼脸,冲其说道“爷爷一路走好,宁儿我就不送了哦。”
听此话,这两位实力通玄的马家资深长老,顿时一脸的黑线,对着马青月说道“你是不是想咒我们早点死啊。”随后,便见这两位长老身体慢慢变淡,直至彻底消失。
两位老者走了之后,大长老则让马青月与赵金鳞回去了,紫晶想魁受此创,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的,若那畜生有意隐瞒,除非圣者到此,否则根本就找不到其行踪,而赵金鳞有了‘,金提子”,金提子的威力,大长老知道,那怕那紫晶想魁出来,也不可能对那持有金提子的赵金鳞起到什么伤害,毕竟那金提子是从神龙本源之中,百年才结出一颗,整个马家也只有寥寥几颗而已,威力自然是不同凡响。
在之后的几天里,赵金鳞则在马家客房之中潜心修炼,以防那入体的紫晶想魁有什么动作,虽说有金提子护身,可那紫晶忽魁的厉害之处,赵金鳞可是深有体会,现如今躲藏在自己的身体里,那岂不是扰如定时炸弹一样,万一那天把自己给炸了,那自己找谁说理去,而马青月则是嘟咬着嘴被赵金鳞以震压紫晶忽魅为由,拒之门外,对此,马青月也只得冷哼了两声,跺了跺脚,悻悻地离开了。时间在安静中如流水一般,悄然滑过,划不起一丝波澜。
五天之后,那平静了五天的客房被一阵敲门声所打破,盘膝坐在木床之上的赵青,缓缓睁开双目,眼角划过一抹奇异的青茫。随即嘴角匀起一抹弧度,五天的修炼,虽然没让赵金鳞找到那躲藏在自己体内的紫晶旭魁,但却让得赵金鳞的修为有了长足的进步。
现在的赵金鳞已经隐隐感觉得到丹师的屏障,这次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赵金鳞能够肯定,五天之内,必做突破,而这次突破不同以往,因为赵金鳞在丹士巅峰上压缩了三次,按照青华草者的要求,那便是可以晋升到丹师之境。分水岭,只要是人,只要是可以修炼的普通人,基本上都会踏足到丹士级别,但丹师可不一样,若丹士只要靠努力修炼都可以达到,那丹师便是需要一定的天赋了。
若丹士十个人中有九个人可以达到,那丹师则连一半都不足,若能顺利晋入丹师,赵金鳞也算是一名真正的修炼者了,而不是那种随便一抓便是一把的存在。
赵金鳞坐在木床上的身体微一扭动,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客房的地面之上,随即,便是朝着门口走去,行至门前,双手微拨,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一向调皮的马宁,而是一位年约七旬的老者,此老者一身灰袍,一头隐现斑白之色的头发被其在头顶扎起一发络,雪白的胡子随意搭在其胸前,正是马青月的二叔,赵金鳞的记名师傅,帝国西南边防元帅一马如龙。
“小家伙,本事不错,你的事,我可都听说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见赵金鳞开门,马如龙立刻对其笑道。
见到是马如龙到此,赵金鳞立刻欣喜答道“师傅您好了,快请进。”说完便把马标请进了屋内,坐在了屋内的持子上。赵金鳞亲自为其沏了杯茶,递于马如龙之手。
看着这行弟子之礼的赵金鳞,马如龙此时却笑得合不拢嘴,或许是因为外貌的变化,致使马如龙反而更像是年过七旬的老人,心道“看来,做个记名师傅也有不错的待遇啊。”随后端着茶杯,对着赵金鳞问道“以后啊,我便叫你青儿了,你没什么意见吧。”
“师傅,你说的哪里话,既然我选择了您做师傅,无论记名不记名,那都是师傅,所以师傅您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或许是上一世的原因,现在的赵金鳞对师傅一词,很是敬畏,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在赵金鳞心里,那是无比神圣的,那是视之为亲人一般的,自然不可有任何懈怠。
“那既然如此,从此为师便叫你青儿了,这样也显得我们亲切些。”赵金鳞是马家应劫之人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马如龙还是被赵金鳞那种处事不惊,成熟稳重的性格所吸引。
收赵金鳞为徒,固然是家族中的意思,但当见到赵金鳞,特别是赵金鳞可以破除他的威压,只这一点,便吸引了马如龙,身为帝国西南边防元帅,身旁有不少惊才绝艳之辈想要拜其为师,但马如龙终没能看上眼,由此便知这马如龙眼光有多高,而如今,得此子,或许是上天注定,终有师徒之缘。分水岭,只要是人,只要是可以修炼的普通人,基本上都会踏足到丹士级别,但丹师可不一样,若丹士只要靠努力修炼都可以达到,那丹师便是需要一定的天赋了。
若丹士十个人中有九个人可以达到,那丹师则连一半都不足,若能顺利晋入丹师,赵金鳞也算是一名真正的修炼者了,而不是那种随便一抓便是一把的存在。
赵金鳞坐在木床上的身体微一扭动,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客房的地面之上,随即,便是朝着门口走去,行至门前,双手微拨,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一向调皮的马宁,而是一位年约七旬的老者,此老者一身灰袍,一头隐现斑白之色的头发被其在头顶扎起一发络,雪白的胡子随意搭在其胸前,正是马青月的二叔,赵金鳞的记名师傅,帝国西南边防元帅一马如龙。
“小家伙,本事不错,你的事,我可都听说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见赵金鳞开门,马如龙立刻对其笑道。
见到是马如龙到此,赵金鳞立刻欣喜答道“师傅您好了,快请进。”说完便把马标请进了屋内,坐在了屋内的持子上。赵金鳞亲自为其沏了杯茶,递于马如龙之手。
看着这行弟子之礼的赵金鳞,马如龙此时却笑得合不拢嘴,或许是因为外貌的变化,致使马如龙反而更像是年过七旬的老人,心道“看来,做个记名师傅也有不错的待遇啊。”随后端着茶杯,对着赵金鳞问道“以后啊,我便叫你青儿了,你没什么意见吧。”
“师傅,你说的哪里话,既然我选择了您做师傅,无论记名不记名,那都是师傅,所以师傅您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或许是上一世的原因,现在的赵金鳞对师傅一词,很是敬畏,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在赵金鳞心里,那是无比神圣的,那是视之为亲人一般的,自然不可有任何懈怠。
“那既然如此,从此为师便叫你青儿了,这样也显得我们亲切些。”赵金鳞是马家应劫之人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马如龙还是被赵金鳞那种处事不惊,成熟稳重的性格所吸引。
收赵金鳞为徒,固然是家族中的意思,但当见到赵金鳞,特别是赵金鳞可以破除他的威压,只这一点,便吸引了马如龙,身为帝国西南边防元帅,身旁有不少惊才绝艳之辈想要拜其为师,但马如龙终没能看上眼,由此便知这马如龙眼光有多高,而如今,得此子,或许是上天注定,终有师徒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