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云十三骑”听到赤松话后,赵金鳞在心中暗道“名字倒是不错,挺有个性。”
看到赵金鳞那惊愕的表情,赤松立刻答道“不错,正是雁云十三骑,一个以十三个人的队伍,曾经屠杀过万人部队的传奇,而我也正是这十三骑之一,所以说,他们的情况我最了解,还望赵兄,小心为妙。”
赵金鳞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对着赤松说道“多谢赤兄能坦言相告,赵金鳞在此谢过了,赤兄刚才所说,赵金鳞会记下的。”
“那便好,只要赵兄小心便成,他们也不会做出太过过分的事,毕竟赵兄乃主帅亲选之徒。”听到赵金鳞总算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赤松松了口气,轻轻一笑。“哎,对了,赤兄,能否跟我在这大漠之上散散步。”
“呵呵,那有何不可。”赤松轻轻一笑,随后便是一同和赵金鳞朝前方走去。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只不过,这如今大漠之上上演的景象正好与其相反,清晨的大漠,处处透着神秘,千米高空之上,狂风呼啸,在地面之上都能依稀听见。东方地平线上,一轮火红的圆日正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迎着红日的地平线上,正有两道身影,一位身穿威严的艳甲,从其身上散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宛如一把利刃一般。而另一道身影与之相比,则略显的瘦小了许多,一身黑袍从上到下将那瘦小修长的身体完全包裹而住,不露一丝缝隙。“赵兄,若我没猜错的话,想必你也曾杀过人吧。”
赵金鳞轻咦了一声,“赤兄是如何知道的?”赵金鳞自己明明将气息压得极低,而且杀没杀过人,难道用肉眼便能看出来。
似是知道赵金鳞所想,赤松对赵金鳞笑道“这很简单,杀没杀过人,从身上的气质便可感应出来,那是一种质的变化,虽然赵兄隐藏的极深,但却隐藏不了身上的气质,赵兄,你往这边看……”
说完,赤松单手指向西侧正在训练的士兵,说道“西侧那一队士兵,每个士兵都有人命在身,几乎每个人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而你再瞧瞧这边。”说完,赤松又将手指向东侧,“东侧则是由今年新招募的新兵,有人命在身的极少,你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们有何不同。”
赵金鳞顺着赤松手指方向望去,刚开始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同,不过,在仔细观察对比了两侧的士兵几遍之后,赵金鳞却是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虽然两侧的士兵修为都相差无几,都是在丹气中阶左右,但赵金鳞敢断定,若是两侧相互撕杀起来,百分之百东侧将大败。
原因则是,东侧的士兵与西侧的士兵相比,少了一股狠劲,仿佛西侧的士兵早已将生死笠之度外,完全是把生命不当生命,而是玩具一般。虽然两侧修为都相差不多,但若少了那份狠劲,那便相差好几个层次,无法相比,有句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人家都不要命了,这仗还怎么打。
“发现了吧,这种差别便是气质,这种气质并不是修为高便能够拥有的,而必须由尸山血海洗礼才能产生的,当然,修为高的人,基本每个人手里都拥有着几条生命,因为这个世界便是弱肉强食的。”赤松对着赵金鳞侃侃而谈,不像是刚认识的人,而更像是有了多年交情的老朋友一般。
听见赤松的讲解,赵金鳞方才感觉到自己并未来错地方,通过简单的了解,赵金鳞与赤松二人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在军队之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要你有实力,只要你斩杀的敌人多,那么你便是英雄,凡是来到军队的人,都有一个共识,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的命便没了,所以,军人更在乎的是友情。三天之后…
三天时间,赵金鳞几乎是每天都和赤松在一起,三天时间,赵金鳞了解了许多之前不了解的事情,也更加明白军队的残酷性,并非是如想象般的那么简单,生命在这里真的很脆弱,战场不同于擂台,在那里可以一对一光明正大的比试,而战场,则不同,战场之上,你即使能档得了前面,档得了后面,但左侧,右侧,上侧呢,若不注意,随便一处,便有可能是你的致命死穴。
这日上午,烈日高悬,大漠之上的温度更是异常的高,若是在沙漠的沙子里放上一颗鸡蛋,恐怕不出半刻钟,便会被蒸熟,心细之人,便可发现,从那滚烫的沙子上冒出的层层白烟,使得其上空间都略有些扭曲。
就在这滚烫的沙石之上,站立着两道身影,正是赵金鳞与赤松。与三日前一样,依旧是威严的铭甲,依旧是一身宽大的黑袍,两道身影一东一西,相隔百米,赵金鳞与赤松遥遥相对,只见两人同时抬起右手,手指变幻间,一颗石子各自出现在其指间里,随即,眉头紧凑,双眼对视。“咧…”
“咧…
两颗石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内从两人手指间飞出,朝着对方疾驰而去,从远处看,甚至于连石子都未曾看到,便飞了出去,两颗石子在赵金鳞与赤松之间构成了一条直线,石子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与空气产生摩擦的声响,便再无其它。
两颗石子相撞,发出了如烟花般的火花,随即,便见两颗石子就那样飘在了空中,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粘在一起的瞬间,便见那两颗相撞的石子开始一点点的脱落,只片刻,便全部化为了湮粉,落入到底下的沙漠里,与那沙子融为一体,消失不见,而两颗石子相撞的地点,正好是在赵金鳞与赤松正中间,不偏不倚。
“哈哈哈…,好啊!果然不愧是主帅选中的亲传弟子,悟性竟然如此之高,赵兄,你现在可以出师了。”见到两颗石子竟然拼了个不相上下,赤松立刻大声对着赵金鳞喊道。
赵金鳞看了看自己有些粗糙的手指,随即满脸惊喜,对着赤松回道“还是赤兄你教的好,我才能这么快学会。”
一个闪身,百米距离,瞬息而至,赤松一身艳甲,在烈日的映衬之下,显得异常的威严,,赤松站在赵金鳞身旁不远处,对着赵金鳞笑道“赵兄,别看这掷石子轻松,你可知当初我练这种指法时,用了多长时间。”
赵金鳞疑惑地看了一眼赤松,手指在指间捏了捏,对其问道“赤兄,这指法有那么难练吗,难道赤兄比我用的时间还要长吗?”
赵金鳞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仿佛并不知道这指法有多难练,也确实,以赵金鳞那满级天赋,即使再难的功法丹技,对于赵金鳞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了。
听到赵金鳞的话后,赤松差点没有吐出血来,问向赵金鳞“赵兄,不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当初我在练习这指法时,可是足足练了一个星期才逐渐习会的。”(为了让大家便于了解,也是丹青省事,就将这里的一切,日常习惯均以地球上来算,大家莫怪峨!嘿嘿)
“一个星期,不会吧!”听到赤松回答,赵金鳞大吃了一惊,这种掷石子的技能,在两天前,赵金鳞首次接触时,确实遇到了一定的难度,他需要对全身的丹气控制的极为精准,方才能行。不过,却也只是哲时的难度而已,曾修炼过两部天阶功法的赵金鳞,自然对全身的丹气运用达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毕竟,两部天阶功法丹技对自身丹气的要求都是相当的苛刻的。
看到赵金鳞那吃惊的表情,赤松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一星期还嫌长,在当时,一星期修炼成功,可是惊羡了不少人,现如今,拿到赵金鳞年前,却是显得特别的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主帅选他做亲传弟子,看来并非运气啊,果然是有着真才实学啊。
赵金鳞似是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纠正道“赤兄,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其实…”话还未落,赵金鳞便感觉,一阵大风舌过,随即,赵金鳞猛然将头朝左侧天空望去。
只见那数百米高空之上,一巨大白鹤从天际朝着赵金鳞直冲而下,见状,赵金鳞全身一震,青红丹气瞬间布满全身。
白鹤从天际,几秒时间便冲向了赵金鳞,只见一道白色光刃朝着赵金鳞袭来,见状,赵金鳞双拳猛然挥出,与那白色光刃相撞,双脚被其硬生生地轰退了数米之远。只见那白鹤之上,有着一人怪笑道“实力还不错,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