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这个时候本来精神就不好,被连番刺激,这会直接也昏了过去。
对余七安来说,这可谓是意外惊喜了,要是王爷今天就死了,那自己能省多少事!
见王府的宦官内侍护卫都愣在那里无所适从,这不正是夺权的好时候!
余七安直接站出来:“都乱个什么!来人,张书堂!你配合这些锦衣卫和官差把平日里跟刘妃、福山王和安阳王交好的都抓起来,关到承奉司内等着宗人府发落。”
余七安朝陈瑜奇带来的布政司衙役、锦衣卫、司礼监内侍拱拱手:“列位,王府出现这种丑事,还请辛苦一趟,我自当奉上好茶好水,不让你们白辛苦。”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示对方只要愿意帮忙肯定有好处。
布政司衙役,锦衣卫这边的百户也明白,这以后唐王世子地位肯定稳了,唐王口舌不便,到时候唐王府还不是这个世孙说的算,当即拱拱手:“这是我们分内之事。”
张书堂连忙站出来跟衙役锦衣卫一起去抓人。
陈瑜奇饶有兴趣的看着,余七安处理完抓人的事情,再次跟陈瑜奇拱手:“大人,今日之事多谢大人仗义执言,我爹和我都感激不尽,来日必当登门拜谢。”
陈瑜奇还礼:“世孙客气了,今日王府事务繁多,不方便待客,我也就不多留了,有事你可以让马都头转告我,告辞!”
陈瑜奇走后,余七安扶着自己老爹坐在主位上,接着开始吩咐:“王府祸害已经移除,剩下的自然都是忠诚之士,希望你们做好分内之事,好自为之!
等唐王醒来,我一定禀明,让爷爷好好封赏你们!
如今唐王伤心过度病重,我跟世子就跟唐王住在一起以尽孝心,你们在王爷寝殿安排两个小床我爹和我睡觉用。”
现在刘妃关起来了,理论上只要唐王不死,王府里还是他说的算的,所以这个时候安插嫡系也好,收买人心也罢,人家还是认唐王的招牌,自己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口舌心思,所以都不如唐王死了保险。
余七安的便宜老子一直没有说话,他相信自己儿子的能力,还帮他脱离了苦海,他现在都觉得跟做梦一样。
来到唐王寝殿,余七安又给这老头来了一电棍,本来已经昏迷的唐王被电的一抖一抖的,余七安连忙喊来大夫给诊治,余七安一点也不怕,反正这个时代又没有人能诊断出老唐王是被电棍电的。
大夫看了一下老唐王身体不受控制,嘴歪延续身体僵硬,大小便还失禁了,很快就判断,气迷心窍,中风失语。
这下子余七安更放心了,当即吩咐人延请南阳城里所有名医,全都来给唐王诊治,余七安没人的时候就给唐王来一电棍。
就这样不一会就会有个医生来看,唐王的情况却越来越严重,有十几个医生给自己证明,唐王肯定是中风死的,跟自己没关系。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个便宜老子,余七安对他微笑了一下,唐王世子吓得脸色惨白,对着余七安尴尬的笑笑:“儿……子,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余七安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不要担心,你是我爹,我怎么会害你,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你说是吧?想想咱们十六年的遭遇,想想咱们十六年的屈辱。
咱们爷俩吃糠咽菜十六年,饥寒交迫受尽屈辱,他们锦衣玉食,前呼后拥,享受着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你难道不恨么?”
唐王世子朱器墭被余七安的话刺激,终于眼中露出凶光,余七安把电棍递给他:“对,就这样,只要他死了,你就是唐王,这一切都是你的!”
朱器墭咬牙一电棍杵上去,唐王又颤抖了一下,不一会新的名医来了,依旧是束手无策。
余七安整了一下午,余七安给唐王请了十几个名医做见证,唐王终于还是没有扛过去,因为‘中风’死在了自己的寝宫。
这下子那些盼望着唐王醒过来能给自己撑腰的彻底死心,朱器墭在寝宫痛哭失声,悲伤的几乎昏厥,也不知道是为唐王伤心还是为自己十六年的遭遇伤心。
余七安在一边一边假装伤心,一边处理着王爷的后事,首先就是报告陈瑜奇和锦衣卫,在几十个大夫的证明下,唐王就是死于气迷心窍,中风失语,没有人怀疑余七安和唐王世子。
接着世子为唐王办理丧事,并且上表给崇祯,详细讲述自己这些年在唐王府的遭遇,余七安让他重点讲讲唐王惑在嬖妾,太监欺负他们父子,福山王和安阳王兄弟是如何虐待他们,尽量不要说唐王的坏话,表现自己的孝顺。
写的不好不要紧,这恰恰能证明唐王对这个世子的教育不重视。
余七安负责接管王府事务,首先就是盘点府库,大明的王爷除了生崽最爱的就是攒钱攒粮食了,王府内库银子几十万两,黄金几万两,珠宝字画,文玩奇珍更是几大箱子。
外库还有粮食近百万石,名下王庄上千个,天地近百万亩,各种店铺作坊,南阳城里的商铺宅子一大堆。
余七安:“把我大明开国以后得字画、文玩都挑出来,除了唐伯虎的之外其余的一会装箱给陈布政司送去,让他帮忙品鉴一二。
锦衣卫那边给百户送去两千两,总旗一千两,小旗官五百两,今天来帮忙的都给一百两,没来的给五十两,内廷和布政司驻王府的也一样送去。”
字画和古董这种东西,就算真东西余七安带到现代,没有那份时间的积淀,也会被人看成一眼假,而且有些东西还是国宝,有些还要确认现代有没有相同的,反正大明往后的东西余七安记得除了唐伯虎的之外都不值钱,不如做顺水人情给出去。
就算唐伯虎的现在拿出来也不值钱,毕竟唐寅的画到现在才一百多年,拿到现代,纸张是多少年的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余七安也就是留个念想而已。
王府总管身子一抖:“是。”
余七安继续吩咐:“以后王府内所有太监、宫人、侍卫月奉不变但是增加体己钱是月奉的翻倍,朝廷欠的奉银饷银这次也一并补齐。你把账目拿出来,我要亲自发到每一个人手上。”
总管大喜:“多谢世孙!”
花钱收买人心还是很有必要的。尤其是现在父子两人根基不稳,唐王府接连死了三个王爷的情况下。
总管跟王府账房很快把拖欠的奉和饷银拿的账目拿出来,余七安直接在大厅发饷银。
余七安记得当年袁大头就是靠着亲自发饷银加上一些军规管束控制小站新军最后发展成北洋军,所以亲自发饷,能让这群人知道他们的钱是谁给的,王府是谁说的算。
以后崇祯会越来越没钱,估计拖欠饷银这种事情是常态,再加上就算发下来那一点也会被层层克扣,这些人会明白谁才是他们真正的衣食父母的。
发响的过程有些繁琐,主要是银子的成色都不相同,铜钱也分为官钱和地方钱很多种,成色也不一样,要先由账房算出应发的数额,然后再分别称出银子和铜钱,如果凑不够,还需要剪银子。
王府每年都会花钱把入库的银子进行熔铸提纯,不过王府的库银谁闲的没事拿来发工资,好不容易搞好的,用现在这种就行了。
账房算好钱放在红纸里包好交到余七安手里,余七安再发给这些人。
整个王府算上六百护卫宫人太监等等,总人数有接近一千,在余七安大把撒币的情况下,王府的人心很快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