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余七安加快处理这边的事务,最后还是嫌弃太慢了,余七安看向了钱小乙:“钱小乙,我打算把你留在金陵处理这边的事情,你觉得自己能不能胜任?”
钱小乙惊了一下,接着就是兴奋:“公子要是信得过我,我一定好好做,尽力而为,如果做不好,我都不好意思回庐州,跳长江死了算了。”
余七安:“很好,你有这个信心我就把金陵的事情交给你,现在给你第一个任务,去跟那些牙人拉拉关系,找一个能买官捐官的门路。”
钱小乙听罢连忙点头:“公子放心,此事保证办好。”
余七安原本打算在这里待上一个月,找一个靠谱的靠山,再找一个能主持这边事务的镖局管事。
现在余七安听到建奴入关的消息,有种时不我待的感觉,大明正向着更坏的方向撒欢狂奔,没有自保的实力总让余七安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余七安让钱小乙去碰碰运气,要是能找一个买官的途径,那就办一个,要是没有,那也就算了,咱多剿几伙匪,这官位还不追着自己给,到时候就当个武官听调不听宣。
余七安宣布了钱小乙的任命之后这边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他操持了,看着他忙前忙后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余七安也就放心了。
上次建乡勇营地的时候余七安就发现钱小乙挺有组织管理的能力的,所以余七安这次没人可用的时候只能先用他了。
接下来三天,钱小乙一边主持这边的事情,一边帮余七安打听买官的途径,虽然知道了谁有官卖,但是余七安还缺一个能介绍的中间人。
这买官跟买其他东西不一样,不是官府挂着‘有官出售’的牌子,而是私下里通过亲朋故旧组成的一张关系网,这钱和官位都在这张网里面流动,你要是进不了这张网,人家不敢收你的钱,也不带你玩。
眼看这事短时间办不成,余七安只能安排钱小乙先慢慢盯着,试试能不能拉上关系,而余七安自己则回庐州府。
余七安拒绝所有人的跟随自己独自上路,出了这群人的视线余七安开了一个任意门,就来到了唐王府这边。
那边路上最快也要五六日,七八日也是正常,这几天就不用过去了。
正好利用这几天把唐王府的事情处理一下。
余七安先去看了看唐王,这几天的吃药,唐王已经能够正常行走了,就是说话的能力彻底丧失,看到余七安,唐王非常激动,让余七安坐下来陪他一起吃饭。
吃完饭余七安先在王府转了一圈,让这群人知道自己出来了,然后叫来方正化和张书堂:“这段时间,王府内外可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置的?”
方正化:“王府一切正常,大家做事本份兢兢业业,没有什么问题。”
张书堂:“自从上次世子看了几间店铺之后,最近我对外面的店铺的伙计还有掌柜进行了撤换,现在情况比以前好的多了,这些店铺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余七安:“很好,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
余七安看到方正化一副心事重重的站在那里问道:“看你这是有什么心事?”
方正化:“回世子殿下,最近锦衣卫那边传来消息,建奴入关了,奴婢也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但是无处伸展,所以心里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余七安:“我听说你武功很好,你想去前线杀敌还是想去当个监军。”
方正化:“只要能杀敌,当个小卒都行。”
余七安摸摸下巴:“很好,我就佩服你这样的人,这样吧,从王府内帑直取一万两银子,你拿去活动,要是能调你回前线,也算是我尽了一份心了。”
方正化不解的看着余七安:“世子,这是何意?”
余七安:“不是跟你说了,我也有报国之心,但是我是唐王世子,所以根本无能为力,所以欣赏你这种行为,当是你替我完成心愿了。”
方正化不信,自己跟世子的关系不能说是不好了,简直就是有仇了,世子会愿意花钱帮自己?完全不能理解。
余七安叹气:“既然你不信,那我就换个你能信的说法,我呢,不喜欢你,但是你是皇上派来的,不是我能换的,现在你愿意自己走,我自然是求之不得,钱对我来说无所谓,王府多的是,要是能花一万块送走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我觉得挺值得的。
而且有了这次的帮忙,咱们也算解了恩怨,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回了京城,希望你能让陛下换个别那么闹腾的太监来,我这边不需要励精图治的强人,大家一起混吃等死,提前进入养老状态不好嘛。”
方正化思考了一下:“其实司礼监派我过来,就是监督殿下的意思,通过这两个多月的观察,我发现殿下远比我想象的要清醒,您也没有任何逾越规矩的地方,希望殿下以后还能这样,如果我回京城,还是回关注这边的。”
余七安:“随便,我只对研究器械有兴趣,对了,你要是能回去,我那个座钟帮我带回去送给陛下,那可是我做的第一个成品!”
方正化顿了一下:“是。”
余七安对于方正化这个人还是挺佩服的,京城城破的时候杀几十人,死战不降,不说实力,单是这份忠诚就值得佩服。
这也是余七安一直不敢拉拢他的原因,这样的人意志坚定,最好不要尝试,万一让对方怀疑,余七安这装了两个月的孙子不就功亏一篑了。
现在对方主动提出来想走,余七安也乐的帮他一把,一万两银子能送走一个定时炸弹对于余七安来说那是相当划算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群家伙老是盯着自己的内库,想查出来自己的金子到底去哪了,害的自己现在想从内库拿金子回去都不方便了。
正好都走完,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余七安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最近换回来的一两万两黄金给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