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七安跟刘之纶一起朝着蓟州进军,京城北面都是山路,这对于余七安时刻保持战斗队形非常不利,而且余七安没有骑兵,如果敌人跑的太快,余七安这边都来不及得到通知。
余七安不得不拿出对讲机,安排心腹之人使用,同时给这些人配上望远镜,在营地里专门围一个地方作为无人机起降的机场。
余七安的无人机有红外线功能,就算敌人在树林里也能看到,这个世界应该还没有人有躲避无人机的意识。
从通州到蓟州这段路直线距离有二百里不到,实际上在山林之间穿梭有二百多里,每天在山区行走四十里左右,五天之后到达蓟州。
到蓟州这边,刘之纶依旧没有叫开门,因为蓟州城里面的人觉得,这个时候没有军队会去遵化,这群人可能是建奴假扮的,刘之纶自己证明了半天还是没有。
余七安无奈,这个刘之纶是掉进自证陷阱了,他应该让蓟州的人自己出来求证这群人是不是建奴假扮的,而不是他自己去证明。
刘之纶带着军队在蓟州城外待了一个晚上就继续朝着遵化前进了,这里距离遵化城还有一百里,两人花了两天的时间终于到了遵化城外的山上。
为了顺利的建立营寨不至于被那些建奴发现,余七安出动了狙击部队,就是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挑出来的神枪手,在两百米内能够做到例无虚发那种。
余七安给他们配备了红外线装备和专门的狙击枪,再加上对讲机和无人机的监视,一天的时间这边的山区都没有建奴能够进来。
不过这种情况也就持续了一天,因为建奴检点人数发现少了很多,一排查就发现哪里出了问题,明天就会朝着这个方向派出更多人。
晚上余七安看着那些狙击手带回来的建奴人头有点渗人,当然,这些都是功劳,当兵的怕死人怎么行?
余七安:“把这些人头传遍整个营区,然后送到刘大人那边,让他去报功。”
侯有才:“大人,明明是我们得到的首级,为啥要让刘之纶去报功?”
余七安:“你懂什么,我们怎么能绕过自己的上级报功?”
侯有才立马闭嘴,他再说那岂不是证明他有越过余七安报功的打算。
在余七安看来,十几个头颅而已,后面肯定会更多,几十个几百几千肯定是有的,到时候都留着给自己报功,人家得相信才行啊。
要知道大明这边能搞到一个建奴首级就能连胜三级了,这玩意非常稀罕,明军很少能打的赢建奴,输了哪有机会割人头。
经过一天的紧急建设,余七安这边的营地已经挖了一圈的壕沟,壕沟的前面用麻袋垒了土墙,为了更快速的垒好这些土墙,余七安可是订购了一大批麻袋。
余七安打算让那些新兵趁着今夜在外围再修一圈营垒,然后老兵休息,准备迎接明天的战斗。
夜里余七安的无人机几乎没有降落多大一会,大部分时间都在遵化城头看着,预防建奴夜袭他们。
第二天一早,建奴那边直接派出了一个牛录的士兵出来,余七安琢磨了一下:“咱们可以在这布置一个口袋阵,等他们进来全部干掉!”
一个牛录也就是三百人,这么点兵余七安感觉自己完全能够吃的下,没有必要等着对方到营地这边。
侯有才看过昨天的建奴脑袋之后早就跃跃欲试了:“大人,不如让我带一个营的士卒去埋伏他们?”
余七安:“一个营不保险,我打算派三个营过去,此战必须要赢,我会带家丁队在后面执行军法,后退逃跑者斩!”
余七安这边是一千人一个营,三个营就是三千人,三千个拿枪的还打不赢三百个拿刀的,余七安感觉这群人也就废了,余七安以后紧守营寨,谁在出来谁是狗。
为了让他们方便埋伏,余七安让他们紧急换上了迷彩服,还是秋冬款迷彩服,这个东西很好买,每年都有大量的军训需要这种衣服,别说几千几万了,几十万件都很容易。
只不过为了不显得格格不入,余七安没有给大家穿迷彩军服,现在在丛林埋伏为了方便隐藏拿出来正合适。
穿上迷彩服埋伏的时候,只要对方不进入一二十米之内就看不到。
余七安扎营的位置在遵化西面二十里,因为提前得到消息,所以余七安还来得及布置。
等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一个牛录的建奴也已经靠近了这边。
余七安本来以为计划要成功了,没想到建奴到树林这边就要分散,余七安:“咱们现在需要把他们吸引过来。谁愿意去?”
一大堆人一起沉默的看着余七安,余七安无奈:“只要把建奴成功吸引过来,奖励一百两白银!”
这下子十几个人踊跃举手,余七安点头:“很好!你们一起过去,离远了放枪,注意别打死太多,要不然对方不敢来了。”
十几个人很快接近建奴,然后放枪,不一会建奴听到动静朝这边移动过来,十几个人边打边撤退,很快三百个人就被带进了包围圈。
余七安大手一挥,所有人一起开枪。
建奴也许是最近胜利的太多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有人敢埋伏他们,不过被袭击的一瞬间他们想的不是后退,而是瞄准一个方向嗷嗷叫的冲上来,相当的悍勇。
余七安这边三千人虽然枪法不怎么样,但是三千人一分钟能打一万五千发子弹,而一分钟,建奴肯定冲不上来。
实际上建奴还没有冲上三分之一的山坡,已经死了两百多人了,建奴再悍勇,在这种伤亡比例之下也开始恐慌逃跑。
不过这个时候想跑已经晚了,剩下的人越少,落在他们身上的子弹就越多。
余七安都没有安排堵口的人,那边的建奴就已经全部被干掉了。
余七安朝侯有才笑笑:“看吧,我就说获得建奴首级很简单,怎么样,又是三百个。”
侯有才:“是啊,这全靠大人指导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