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政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大明什么时候马匹这么富裕了?咱们大同的骑兵部队,很多有着骑兵的名头结果一匹马都没有呢,结果你这一人三匹?”
余七安耸耸肩:“那你可以写奏章给陛下,让陛下拨款购买马匹啊。”
薛政:“既然你有这么多马,那你为什么不能匀出一部分给其他部队呢?”
余七安:“我的马也不够啊,我这是把所有的马都集中在一起使用,再说了,这些都是我的私人财产,如果你觉得有需要,可以向陛下写奏章,让他拨款购买这些马匹啊。”
薛政:“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钱,一个读书人,一身的铜臭!”
余七安微笑着说道:“钱可是好东西啊,就像这打仗,士兵要是领不到饷银,那就没有战斗力,官府要是发不出抚恤,就不会有人愿意给朝廷拼命。
再说这当官的粮饷,要是你是清官,没有粮饷那可是要饿死人的,要是你是贪官,你说你贪的是什么?
朝廷要是只给下面的人讲孔孟仁义,讲家国情怀,那么朝廷干嘛还要收税呢,不如大家一人一本圣贤书白天黑夜的读算了。”
薛政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说的是理想,余七安说的则是现实,虽然薛政有大篇幅的经典可以引用,但是读经典也要吃饭呐。
余七安看薛政没有继续再说话,余七安也懒得跟他在争辩啥,部队是自己练的,钱是自己挣的,谁也别想从自己这里拿走一个兵,我现在兵力已经十万了,我还怕谁?
崇祯要是让老子不舒服,我让他也体会体会什么叫做靖难。
要是朝中大臣给来自逼急了,老子就来个清君侧!
当然了,余七安离军阀还有最后一步,那就是有一个稳定的根据地,能够不惧任何人的攻击。不惧任何人的攻击容易,但是稳定的根据地大同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现阶段余七安看中的就是河套,河套地区千万亩的草场,可以开垦至少五百万亩的良田,只要良种跟上,这里至少能够养活五百万人口,甚至更多。
只要黄河水不断流,河套地球就没有用水的担忧,这黄河断流那也是从下游断,也不可能从上游就断流。
守住河套,控制整个蒙古,把建奴收拾老实了,后方也就无忧了,只要崇祯不找死,自己还可以慢慢在这发展,想办法搞钱搞金子,要是崇祯找死,自己顺着大同走宣府,到京城也不过十天的时间而已。
三天之后,归化城外,三千骑兵在归化城二十里之外,何柱子看着面前低矮的城墙,还有城墙上驻扎的老弱病残不由的嗤笑一声:“就这些东西,还想挡住我们?二郎们!随我冲!”
边上旅参谋问道:“咱们不等晚上么?晚上奇袭效果更好!”
何柱子:“你傻了,咱们打枪要瞄准的,夜里冲锋,那不是给敌人近身的机会?这叫啥短啥长来着?”
旅参谋:“知道了,你说得对,这叫以己之短,攻敌之长,那就冲吧!堂堂正正的击溃敌人,打响咱们大雪龙骑军的第一战!”
何柱子:“你闭嘴,这个话应该我来说!王德发!你是不是想造反?”
旅参谋王德发嘿嘿一笑:“是,大人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何柱子:“你们都当将军了,我当什么?”
何柱子拔出军刀:“儿郎们,跟我冲,让敌人见识见识我们大雪龙骑的实力,万胜!”
随着何柱子下令,大军开始小步慢跑。
骑兵冲锋没有离二三十里就冲的,一般情况下,马匹的冲刺距离一般都是500米左右,剩下的就是以每分钟二十到三十里的速度慢跑节省体力了。
正是这种小步慢跑,轰隆轰隆的才有那种地动山摇的气势,扬起的烟尘才能遮天蔽日。
骑兵第一旅离归化城还有十里的时候,城里的哨探就吹响了敌袭的号角,不过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什么都晚了。
城里的守将匆匆登上城墙就花了十多分钟,看清敌人之后,犹豫是出城迎敌还是据城而守又浪费了几分钟,最后对方还是决定守城,并且派人通知林丹汗回援,敌军至少有万余骑兵。
何柱子带着骑兵冲到城下,招呼一声:“一营爆破组上,一营掩护!”
在余七安的军队里就没有什么攻城战,不带云梯不带木匠,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带几包炸药呢!
所有城墙在余七安的部队眼里,那不过是困住城里守军的牢笼而已,是敌人给自己盖好的监牢,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守住四门,让这些人别从牢里出来!
所以何柱子派一营爆破的同时,派出二营三营四营从另外三个方向包围,防止有人带着他们的钱跑了!
一营两百多人立马于城头一百五十米处,然后下马排队朝着城墙上射击。
原本伸着头探着身子弯弓搭箭的察哈尔士卒好准备笑话明军还是老德行,就算有马也只会步战,还有那么远就射击,这不是浪费弹药么!
可是等明军开火之后,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很快城墙就成为了绝命地带,谁靠近谁死。
何柱子看着归化城:“这个破城还是咱们大明修的吧?这察哈尔人来了也不知道修一修,那些地方都不用炸药,一抬马缰就跳过去了。”
王德发:“可能他们没有想到咱们会打过来吧,而且他们也不会守城,你看看,城上哪有什么守城的器械。”
随着轰隆一声,一大段城墙倒塌,何柱子指挥六个营冲进去,城内很快鸡飞狗跳。
第一营破城有功,被何柱子安排突袭王宫的任务,一群人杀入林丹汗的王帐,这边他的老婆孩子们正在那里绝望的看着来的人。
何柱子:“早就听说林丹汗的八福晋个个长得貌美如花,全都打包回大同城献给大人去!”
城内的战斗结束的很快,林丹汗就留了三千老弱病残看家,不是他自信过头,实在是他手里的兵力也捉襟见肘,想要击败土默特,不得不拿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