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这衣服干活,那不是白瞎了这身好衣服了?在场的人都是摸了又摸,没有一个舍得穿在身上的。
段营长看到这边的情况也有点无奈,他想起当初的自己,拿到这身衣服之后不是跟他们一样不舍得穿,不舍得弄脏么。
段营长:“那就一人再发一件旧衣,让他们穿上干活。”
所谓的旧衣服就是余七安收的那些旧衣服,那是准备发给岛上的百姓的,多给这些士兵发一件也没有什么。
不过在余七安看来的旧衣,这些人依旧不舍得穿,段营长喊道:“谁要是不穿一会干完活就收回来,衣服不穿发给你们也浪费了。”
岸上的人看到这群干活的一会的功夫就混了两件衣服,一个个羡慕的不得了。
接着就是一捆一捆的衣服,一袋一袋的大米还有各种食物被送上岸。
段营长甚至搬来几箱银币打开展示给这些兵:“看到没有,一个银币就是一两银子,完成整编的队伍,先发一两银子,以后每人每月一个银币也就是一两银子,每个月还发一袋大米这一袋是五十斤,足够你们一家人吃的。
还有每人一套军装,就是这种,还有过年的肉,汤圆还有饺子,看到没有,包好冻好的饺子,上好的猪肉,圆滚滚的汤圆,每人还发一袋盐,一袋糖,一桶油。
只要跟着余大人,吃好喝好,以后再也不用挨饿受冻。
谁要是敢闹事,想仗着人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机枪连准备,给他们表演一个!”
段营长让机枪营对着一栋木头房子开火扫射,不一会,那栋房子被打的千疮百孔倒塌一堆。然后炮营又朝着远处的山上打了几炮,炸的树木石头碎屑乱飞。
段营长:“谁要是觉得自己的身子比那房子还硬,脑袋比山上的石头还铁,大可以来试试!任何阻挠改编的,一律按照乱军就地歼灭!”
尚可喜看着那机枪突突的枪口,身子都不自觉的抖动,感觉那火铳像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特别是段营长看的那最后一眼,饱含深意。
金声恒也紧紧脖子,这一把机枪就这么厉害,那要是十个一起,自己这多少人也不够这么突突的,余七安军队火器犀利果然名不虚传。
看着沈士魁昂着头用下巴看他们的模样,好像这些兵都是他的一样。
金声恒眼珠子一转刚想说话,尚可喜拉了他一把,抢先开口:“大人,我们愿意接受整编,怎么整编全凭大人安排,只是兄弟们都好久没有吃饭了,家里嗷嗷待哺,能不能先发东西?”
段营长看了尚可喜一眼:“发东西肯定是要发的,但是你们先把自己的队伍集中起来。把武器扔到一边,排成队,到那边……”
金声恒和尚可喜还有刚来的,都按照段营长的吩咐开始集结,整个队伍站成十排,十个来自不同将领手下的兵被分成一个个的十人小队,每个队伍段营长这边就安排一个士兵带队。
不一会七八千人的队伍就被分割成了不同的队伍。
而那些将领则被叫到了一起,一个个乖乖的模样。
接着就是这一个个十人小队开始训练解散、集合、排队这些,训练的差不多了,就一个个队伍的去领自己的粮食和军装,还有饭碗和一两银子的银币的改编饷银。
看着一个个士兵吃上了大米饭碗里还有大片的肥肉,穿上了新衣服,不少将领彻底死心了,别说这些大头兵了,要是有这个待遇,自己也跟着对方跑了。
段营长:“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跟着余七安大人,你们会被送去宁远,上军官学校,培训合格的会继续当军官。培训不合格,大人也会妥善安置。
还有一条路就是送你们去山海关,交给蓟辽总督孙承宗大人,他那边也会妥善安排你们。”
这群军官傻眼了,金声恒:“大人,我们,我们可是朝廷封的……您……”
段营长:“知道,朝廷的事情你们找朝廷说,这些兵现在是辽东的兵,是走是留你们自己决定,想去山海关的,一会你们家人会过来跟你们一起走。
不想去山海关的,可以趁这个时间好好跟家人告个别,或者把家人带上去宁远,那边有人负责安置。”
其余人也都低着头,这反又反不起,自己这群人不够人家突突的,那些士兵拿了银子还有衣服更不会听他们的。
就算有些家丁能听又如何,人家黑洞洞的枪口看着,那群家伙连个武器都没有,还不是被打成筛子的结果。
自从这位段营长登岛,这一切都已经是注定的了。
有些人剽向一边的沈士魁,感觉他们都是被沈士魁出卖的一样。
沈士魁跟黄龙全都当做没有看到,他们庆幸自己早站队,没有乱来,这些人也没有乱来,要不然他们可真的不敢保证这群人还有多少能活着。
段营长很满意自己的交接行动,参谋还说什么从长计议,什么徐徐图之,怎么样?还是自己这么来快吧,这群家伙要是有那个勇气早就反了,黄龙带着几个人上岛都能接管,他带着一个加强营三千人还用跟他们商量?
自己已经上岛,这群人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为了安全,把这些军官送走之后,段营长并没有让这些兵回家,而是先到各个军营驻扎继续训练。
至于家属吃饭问题,段营长允许他们在营门口,分批交接。
而岛上的人,也都会有人编制户口,然后按照户口给发放粮食衣物等等。
当余七安得到消息段营长已经完成对东江岛的整编的时候,还狠狠地夸奖了他一番,那边离余七安太远了,又是登岛作战,能顺利的拿下,无疑是解除了余七安的一个心病。
最后这些军官大半都选择了去山海关那边,毕竟余七安这边怎么看就不是个养闲人的地方,当然也有尚可喜还有金声恒这种,不甘心兵马被夺之后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山海关,选择了来宁远参加军官培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