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衣修士试了几次也飞不高,在十来米的高空又是被当作靶子打,一时打乱了之前两方势力的计划。
月白和方少白在紫鸢身边护佑,见紫鸢的功力与他俩差不多,基本都是防住要害,不与敌手比拼掌力和剑招,但她前面的敌人好似不堪一击,死状惨烈,即使剑意也没有这样凶悍的呀。
道宗的二十人,自始至终,毫发无伤,他们都不能几招毙敌,但死在他们这群金丹修士面前的敌人已经过两千,但敌人好似还没搞明白状况,都是一个级别的金丹大圆满,有这么好杀?
紫鸢带着这两千多青衣修士,且战且走,只要敌人不追,紫鸢这群人就会摇摇欲坠,追近了再强行提速,努力后似乎又力竭,不得不再次转头迎战,但总是追击的人莫名其妙地阵亡。
有位北半球副堂主就发现,与他一起作战的师兄师弟,混战时总是突然脑袋炸开,他的门派只剩他一人了,就悄悄往后靠,一番观察下来,与他们对敌的两千多人,在听从一个修为不高的女人指挥,而东方的大部队跑没见了,难道要伏击我们?
人数上也不够呀,这群人有古怪,似乎在引诱我们追击。他这么想,其他黑衣白衣修士也在这么想,但我们一万七八对战两千多,是有绝对的胜算,但身边金丹期修士死法太古怪,太诡异。
这一来,都不去打头阵,但还是作出努力在追的样子。紫鸢见敌方已经醒悟,便朝秘境深处跑去。转过一个山丘,便见到排好阵法的青衣修士,见他们完好跑来,带头的百名修士便跑来迎接,并告诉他们,
他们身后是一个山谷,问紫鸢要不要在谷口迎战?南方人没有在谷中埋伏,出古就是一个大平原,对面就是延绵的山脉,那些红衣修士已经进入大山中。
紫鸢说:“我们快速穿过山谷,目前还不知道南部的意图,免得被夹击。”这九千多人迅速穿过山谷,眼前是十里平原,对面是约有三千米高的大山,隐隐约约山外还有更高的山。
到了山脚,感觉有充沛的灵炁从山里溢出,众人精神一振,紧张的情绪释放一些,思维也灵活些了。紫鸢带头翻过大山,往山下飞还是可以,大家飞下山再爬过眼前的山,在山巅上,看到山下是一块块灵田,那些红衣修士特别惹眼,已经在收割采摘灵田里的果实。
紫鸢说:“这些我们都不要,到更远的地方看看。”
见一群青衣修士飞下山来,那些在灵田里忙碌的红衣修士便开始戒备,这群青衣修士也不打招呼,弃掉灵田继续翻山。爬上山的青衣修士,见山下成片的灵田和如同一个小镇般的房舍前,是密密麻麻的南部红衣修士,他们被阵法挡住了。
紫鸢说:“这就对了!”紫鸢他们来到阵法前,南部修士并无敌意,领头的过来说:“东方修士们,我们合力打开这阵法,如何?”
紫鸢说:“不需要,我们先进去看看。”这个阵法叫疏影阵,在重楼星视为十三级,意思就是无解。每个星球的阵法都是九级,以自身的阵法知识,是解不开的。
道宗这五位新人都识这阵法,紫鸢拿着把灵炁剑,轻松地就刺入了阵中,那灵炁剑进去穿梭飞舞一阵又穿出疏影阵回到紫鸢的手中,看得上万修士目瞪口呆,这是十三级阵法?连月白这四位道宗新人都惊讶莫名,他们四人知道是知道,但修为不够,解不开。
紫鸢对红衣修士的领头人说:“看在你们没有为难我们的份上,去把山那边的南部修士都叫来。”然后对东部的领头人说:“我先进去看看。”
众人看着紫鸢周身剑光缭绕,剑光包裹住紫鸢,紫鸢离地三尺,飘了进去,然后飘进了那些房舍里。
这时候,西部修士和北部修士已经赶来,山那边的南部修士已经归队,见到东部和南部修士合在一处,北部和西部修士便在五十米外没有前来。
这时笼罩着小镇的大阵青光莹莹,然后红光闪闪,然后又是青光莹莹,红光闪闪,东部修士和南部修士就已经在疏影阵法中了。
眼看着东部和南部修士进入房舍中,逐渐全部在眼前消失,西部和北部修士悔之晚矣,还结下如此深仇,只得去留下一小部分修士在此,其余的都去山中寻寻觅觅,山中也有灵药嘛。
房屋尽头,是方圆十里的湖泊,湖面灵炁滢滢,霞霭涌动。湖中一个小岛,岛上是一个褐色宫殿,殿门上书《春秋》二字,有儒雅的气息流动。紫鸢是声音从岛上传来,叫南部去十名修士,东部去二十名修士,又点了月白、方少白、宁愿、高颜值的名。
南部修士恍然大悟,那女子一定是紫鸢,谁个宗门,何德何能,竟然收得五位天地宠儿?
当他们在一块巨幅画面上,看到满山的西部修士和北部修士后,明白了,紫鸢是问他们要不要灭了这些修士?
南部修士贺罡说:“我是南部器宗的贺罡,我认为不妥,这些修士也是按指令行事。”东部修士卓宇翰说:“紫鸢同修,我是东部坤宗的卓宇翰,我认为应当赶尽杀绝。这人一旦开始以执行命令为借口杀人,他已经是恶人了,杀一个少一个。”
贺罡连忙制止:“不可,他们之中有些人可能是哪个门派的支柱,一旦死亡,那个门派实力大减,有可能门派被灭?”
卓宇翰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我们不能自保,你们又袖手旁观,现在我们可能正在被追杀,很可能这次东部队全军覆灭,你想过我们东部的门派吗?谁不是妈生的?有谁不想成神成仙?”
紫鸢问贺罡:“东南西北,谁最强?强到什么程度?强者宗门是如何行事的?”
贺罡说:“这不好说,没有全面开打,毕竟地广人稀,资源充足,这次都是为功法而来。感觉北部最强,他们飞升的修士最多,东部最弱,也不是弱得离谱。
如果他们被诛杀,由于从来没一次性死过这么多修士,西部和北部一定会与东部开战。如果东部认为不值得,你就成罪魁祸首了。我们与强者的距离就是看一眼的距离,看我们一眼后,我们就死了。”
紫鸢说:“现在这个秘境已经是我的了,除非天道管理员要收回去。那就放过这个秘境吧,我们收取灵石和灵药就可以,灵脉给这个秘境留着,不要破坏这里的植被和土壤。灵药灵石东部和南部平分,灵药三万年以下的全部留下。房舍里的琴棋书画,只取一半,东部和南部平分,酒给你们南部留两缸,我喝过,很好。这是两步功法,东部和南部记录下来即可,我们不取这春秋殿里的任何物件,这是殿主人的私物,若将来游荡到别的星球,也能造福那个星球的生物。”说完,贺罡面前出现两大缸酒,一缸不低于一千斤。
贺罡拜谢:“多谢东部大义!”便一起记录好两部功法。分完小镇房舍里的琴棋书画、宝剑功法后,众人朝指定的山脉飞去,阵法一直笼罩着他们。而春秋殿内,道宗的二十人都在,一千二百门派留下十人,其他十一宗留下一人。
紫鸢对这些修士说:“这次能发个小财。我们东部的家人先分分。我们按门派的人数分,如何?”众人齐声说:“全凭紫鸢姑娘做主!”
紫鸢说:“先分大头,这是准神级极品灵石,效果如何,我没有试过。一千二百个门派各十块,你们先收好。我们从丹宗开始,丹宗一千,其余宗门依次递减一百,这样好不好?
那好,分完极品又来分上品。每个门派十万块,你们收好。丹宗一亿上品灵石,余下依次递减一百万块。好,既然大家都无异议,等山脉里的上品和中品灵石到位后再分。他这里的下品灵石超过了我们重楼星的中品灵石,我们就不开采了。”
春秋殿里东部修士,一直晕晕的,感觉不真实,很梦幻,看着那延绵的山脉,都在估计,恐怕有万亿灵石?他们眼界宽了,胃口突然好了,还能吃。试想,谁能够在试炼秘境里控制这个秘境,还有谁?
什么是抱大腿?这腿有山一样高,山一样粗,发达了。高颜值想的是:“来这里什么也不用干,只需再来个秘境,他们道宗直接控制秘境,整个道宗的人都等着飞升吧?”
离宗的金丹修士何应诚想的是:“都说双修好玩,我只要在师妹面前亮亮极品灵石,让她抚摸一下灵炁,再在师妹面前,亮一亮上品灵石,让她吸吮一下灵炁,她们会不会叫我师兄,然后是我跟你说,哈哈。”见何应诚突然笑出声,大家都不解地看着他。
月白思绪发散:“我这是修成正果了,我一定要和紫鸢做好姐妹,我也喜欢她老公,好羞呀,可我就是喜欢呀,这有错么?我们灵狐就我们白狐族最尊贵,金狐和火狐也灵性十足。
我妹妹白芷,母亲熠怡,都是大大的美人。可怜我父王,被色狼打死了,虽然我报了仇,心里很不舒服。怎么才能把我妹妹接引上来呢,还有我母亲,还有金狐火狐族,围绕她们的尽是色虎色熊色狼。
有了,我托梦给我妹妹和母亲。”月白便出了春秋殿,在一处雅致的房间打坐,进入宇宙收藏室,现在是白天,只有她一人。
管理员见她这么勤奋,还是兽类,很是感动。见她默念妹妹的名字,便把记录白芷的灵气泡推给月白。月白睁眼见眼前一个气泡,便点了进去,见妹妹和母亲还有狐族被色狼围攻,到处是狐族的哀鸣声,便与母亲共情。
熠怡突然神灵护体,功力猛增,把围攻她和女儿的色狼掌掌毙命,如风卷残云之势,一直杀到色狼的巢穴,把这一拨色狼灭了窝。这才感觉到是大女儿的招式。
她感觉到什么,便放松下来,手不由自主地舞着一种剑诀,熟悉后,便回到洞府,盘膝而坐。真气指引着进入灵台,才学会的剑诀斩开灵台幽暗昏沉密不透风的壁障,有光照了进来。
熠怡顿觉灵炁从天灵盖灌了进来,那剑继续斩开空间,一朵火焰扶摇而上,灵台温暖,灵炁涌入更多,熠怡功力大增,许多窍穴被冲开,最后火焰化着一轮太阳,照亮了整个灵台。
熠怡俯身为狐,尾巴由之前的七尾长成了八尾,灵台深处有召唤,熠怡见到了月白,熠怡抱住月白痛哭,发觉没有眼泪,知是灵体,便收住了哭声。
母女俩开心拥抱,诉说家常。送走母亲后,月白回过神来,疲惫不堪,便在床上睡着了。梦见紫鸢的老公,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好幸福啊,月白心满意足地睡到了第二天。
4月21日,采药挖矿,4月22日,采药挖矿。好无聊啊,月白都和妈妈妹妹在宇宙收藏室见面了。4月23日子夜,月白三口之家和远山寒的一家人在宇宙收藏室碰面了,白芷被远山寒的风采迷住了,缠着远山寒问东问西。
熠怡过来道歉,说女儿好奇心重,怎么会有神一样的男子存在?
远山寒心花怒放,卞红衣和于慕白白了他俩几眼。熠怡带离白芷,告诉白芷珍惜这天赐的后门,快点修炼才能一步登天。
4月28日,紫鸢示意停止采挖,东部和南部修士变集中在湖泊边,紫鸢说:“采挖的修士,灵药全部交出来,中品灵石,每人留下一百万块,上品灵石全部上交,若有下品灵石也全部上交。”下品灵石有十亿多块,上品灵石有十万亿多块,中品灵石有百万亿多块,三万年以上的灵药灵植不计其数。
紫鸢继续说道:“这个春秋殿,由于李春秋成功成神,他的府邸被神力加持,这里面的好东西,都有一定的神力和神性,这个秘境成为一个生生不息的秘境。
把这些下品灵石放在这个殿里的聚灵阵中,若干年后,会成为上品灵石,给将来进入这秘境的人留着。灵药东部南部平分。
我们这里的一举一动,天道是知道的。所以上品灵石,东部南部各分一千亿块,中品灵石,东部南部各分十万亿块。这些数量,听着很多,若发给每位修士也就不多了。
但是,我们只是筑基和金丹修士,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这么大的成就和功劳,是不是太轻松太离谱。财不外露,希望大家守口如瓶,向上汇报的事交给你们的管理者。
这次天道非常慷慨,希望下次我们还能在另一个秘境相遇。你们都是大圆满修士,突破元婴指日可待,每个人报出自己突破元婴需要灵石的数量,分配完后在我这里来领,最好是报收集好数量后报给我。
我们金丹都很弱,我想成立个什么组织,能保护那些没有门派的散修,你们可有良好的建议?现在,分配开始。”
见分配完毕,紫鸢说:“为这次合作愉快,我们庆祝一下。回去后这里的酒可能尝不到,我们先喝一些,看看这神仙是什么感觉!”众皆叫好。众人移到房舍外的平坝,摆开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生火煮饭煲药膳。
紫鸢不许捕兽捉鱼,说他们已经是灵兽灵鱼了,都有飞升的权利。坝子上搭起高台,高台上出现硕大的晶体屏幕,一位体恤短裙的小姐姐在唱着悠扬歌。
音乐背景是:清晰清幽的河流,险峻的高山,灯火辉煌的不夜城,普通人吃着红薯稀饭,喝着老白干,烫着火锅,放着礼花鞭炮过春节,欢声笑语。边防的哨所,飞翔的战斗机,破浪的航空母舰,飞车和滑翔伞,运动会的赛场,几十个人争一个球,还不能用手。
紫鸢站在高台上,拿着话筒说道:“这就是我的星球,也是我们守卫的地方。虽然隔着一重天,还有跨不过的结界阵法,但我们人类基本没什么变化。现在,我给大家唱一首家乡的歌。”掌声雷动。
音乐缓缓响起,紫鸢如诉如泣:漓漓江水,如你明眸上的黛眉。飘忽舒卷,散不去,春蕾的香味。波心荡,梦幻光影,仿佛是你芙蓉衣袂,在青春年华,轻舞纷飞。
唯愿那,把你的青丝,从流光里渐渐绾回。春庭执手的诺言,雪落听歌时依偎。清瘦的红颜,展一缕倾心的笑靥。江花盛开,似这南国细腰,换得一生沉醉。
音乐缓缓停下,紫鸢走下高台。掌声经久不息,纷纷起身向紫鸢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