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么屌!
一个小半年前还一无所有的人。
一个靠租星海厂仓库来当货件仓库的人。
一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先上广播电台,再上省一级电视台新闻的人。
放在哪儿,都不可能让人小瞧了。
更何况他们这是在哪儿,国内经济发展的前沿阵地。
这里的产业多如牛毛的情况下,他能脱颖而出,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当然,这些对张阳来讲都还没那么重要。
关键在于,王威是真的相信未来的世界是计算机的天下。
只凭这一点,王威就能得到张阳百分之百的尊重。
张阳勾住许聪的肩膀,“换目标吧,卢清卿不是你这层次能碰的。”
许聪本来还想嘴硬两句的,可是再想想卢清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的样子,确实也够丢人的。
反正他是没脸再面对卢清卿了。
食堂里,卢清卿的几个室友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威,满满都是好奇。
“王威,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为什么要跟我们校领导吃饭啊?”
“你不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卢清卿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王威,“对啊,你突然要跟我们校领导吃饭是什么意思?”
王威说,“深大的教研力量不用多久就会是这一地区的核心所在。”
“再加上,清北等好些高校都跟深大搞合作办学。”
“合作的领域也很多嘛。”
“未来,我手里有些项目也需要跟深大合作。”
王威呢,也就只能说到这里了,再多的也就不能再往下讲啦。
彭舒雅说,“你还是没跟我们说你是干什么的!”
王威说,“送快递的!”
几个女生也不知道王威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总之王威还挺有意思的,而且,连电子科技社的学长都管王感叫王总。
想来,这个王总的分量也应该很重才是。
但是说到跟校领导吃饭这事,几个女生怎么还是有点不相信呢?
下午还要训练。
中午的休息很短。
卢清卿突然看着王威,“你晚上住哪?”
王威摇头,“不知道,还没安排,从香江回来,直接就来学校了,晚上……应该有人会给我安排的。”
卢清卿本来想阴阳王威一句的,发现王威看着门口,于是也看了一眼,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卢清卿才知道王威没有说假话,今天晚上的确有人会安排的。
严刚来了,风风火火的样子。
这里要注意一个细节是,王威已经起身迎了出去。
而严刚那边离王威少说还有个四五米,他就把手给伸了出来。
把王威一下子给整得不会了。
王威赶紧双手迎了上去。
“严主任,这不是凑巧吧?”
严刚看了看王威身后的卢清卿,再跟王威说,“特地来找你的。”
王威急忙拉着严刚坐下。
卢清卿却在这个时候起身,去窗口给严刚打了一份饭菜过来。
“严主任,不知道你的口味,就打了清淡的。”
严刚的屁股下边就像装了弹簧似的,一蹦就起来了,“清卿,你看你,搞得这么客气。”
???王威头一歪,不对吧,老严,客气的是你哟。
你就算再给我面子,也不至于对卢清卿这么有礼貌吧?
王威突然有点看不懂了,我不就是上了个新闻,牛逼了?
卢清卿朝王威一笑,“我们下午还有训练,你们先聊吧……”
卢清卿还多看了王威好几秒,可能也是在让王威下午等她。
晚上她要带着王威在学校里好好逛逛。
几个室友姐妹拖着卢清卿就走,“别看了,眼珠子都掉地上了。”
“也不怕看腻了!”
几个女生嘻哈打闹地出了食堂。
大姐毛惜夕拉着卢清卿说,“我跟你说,你男朋友以后得养我们一寝室。”
“有什么好吃的,你可不能偷偷地吃。”
“要是被我们几个知道了,你就完了。”
二姐顾悦好奇地问,“刚才过来那个领导味十足的,是谁啊?”
“不会就是学校领导吧?”
“你叫他严主任?”
卢清卿摇头说,“不是学校领导,是州海云秀区委办的主任。”
几个女生可能对行政体制也没有那么多的研究。
彭舒雅问,“主任?官不大吧?”
卢清卿说,“差不多一个普通小县城的一把手吧!”
啊?你管这叫主任?几个姐妹虽然不知道官大官小,可是县太爷的分量她们还是懂的。
最关键的是,这位和县太爷一个级别的领导居然和卢清卿的男朋友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毛惜夕撇撇嘴,“原来你男朋友这么厉害,还是算了,以后我们养你得了。”
几个女生笑成一团的时候,卢清卿心说,虽然王威很厉害,但体制内的严主任现阶段还不会看王威的脸皮。
至于他这么客气,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卢清卿心里清楚,不过嘴严,她也不觉得这些是什么好炫耀的。
不过炫耀男朋友就不太一样了。
几个女生嘻哈打闹的时候,前面站着一个中年妇女,脸色阴沉。
几个女生过去时,跟她问好,“邱老师。”
“嗯!你们几个过去吧,卢清卿,你留一下,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室友们一步三回头,总觉得导员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而在操场上,成群的人堆当中,唐小婷正看着那树荫下正发生的事情,心中颇为得意:骚货,让你跟我抢,我不把你搞得身败名裂,我就不姓唐。
导员抬头看着那张美人脸,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感。
“卢清卿,这里是学校,你是来读书的。”
“不是来选美的。”
“你在卖弄什么?”
“你不要把自己当成那街边搔首弄姿的站街女了,我跟你说。”
卢清卿先是胀红了脸,很快,她好像放弃抵抗了,眼眶一红,眼泪珠子刷刷刷地往下掉。
卢清卿本来想问问老师,为什么不问问清楚,也不说明白……
彭舒雅只是慢走了几步,在导员的身后,把她那些枉为人师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