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给伍媚准备的这一个仪式并不算盛大。
但对伍媚来讲,一定是最为特别的。
伍媚下车时的第一句话,就是看王威认真地说,“你给我安排的这些,哪像是给我留了后路的样子。”
“你这是准备让我给你干到死啊!”
王威:(O_O)???
小媚姐这话怎么听着味道不对呢?
伍媚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突然的失态,红了脸,一时间有点尴尬。
王威冲她笑笑,“小媚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误会的。”
伍媚抿嘴瞪王威的时候,见他朝那后边的唐文化看过去,听他说,“要不去送送他吧,看着他有点烦。”
伍媚知道王威不是烦唐文化。
一个对他不能构成任何威胁的人,很难给王威这种天生乐观性格的人带来任何的负面情绪。
所以,与其说让伍媚把唐文化赶走,不如说是去送送他。
也是伍媚与过去正式告别的一场仪式。
唐文化看到伍媚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有些激动。
伍媚的样子就像在说,“我不要嫁给你,我要嫁给包大人……”
“好啊,小媚,过来啊小媚……”
可……这里不是电影。
伍媚一如即往的妩媚和优雅。
“唐处长,我陪你走走吧!”
唐文华释然地笑了笑,两人一同缓步走出了印刷厂的大门。
王威转头过来看着朱玉颜,虽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也知道王威对朱玉颜今天的表现是很满意的。
李家旺、安缘、谢强他们三个围着新车转圈,就像在欣赏一位庄端大气的贵妇,对她的胸和屁股品头论足。
只是安缘和谢强呢,见识有限,只会夸这车的外表。
李家旺呢还能说出一点门道,比如现在知道的大老板当中谁用它当座驾。
这样一来,就让大佬有了一个横向对比。
意思是王威现在也是那个层级上的老板了。
罗福全在外围看了好半天,终于是挤到了王威的身边,一副有话要跟王威说的样子。
“小王,怎么突然给顺达聘请了一个总经理回来?”
“也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跟你商量?
我特么看你是心里越来越没有逼数了。
我王威一生行事何须与人商量?
前一阵子,王威忙香江的布局,忙省内的网点,没顾得上罗福全这个逼。
今天再看到这老小子的时候,依旧觉得他面目可憎。
差不多也该给罗福全找个节目了。
王威问罗福全,“有没有烟?”
罗福全急忙从兜里把烟掏出来,“烟不好!”
王威把他整包烟都拿过来,再问,“火机呢?”
罗福全眉头一挤,这臭嗨无烟又无火的Vo?
王威拿着罗福全的烟给罗福全散了一支,再给自己拿了一支,就把一整包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罗福全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我丢……那烟好像是我的?你怎么就往自己的兜里装?
只是罗福全还没把话说出来的时候,王威便看着伍媚离开的方向小声说,“老罗,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告诉你?”
“但是你知道她是什么来头?”
“九龙集团吴薇安的人。”
“顺达的发展处处都要钱,要花钱,要花大价钱。”
“你看新闻没,就是我上的那个新闻。”
罗福全猛点头,“看到了。”
罗福全其实不想承认自己看到了,但是如果否认的话跟王威完全聊不下去。
只不过罗福全每每想到王威上电视的样子就来气。
顺达挂靠在印刷厂,他这个厂长难道不该在电视上露露脸吗?
凭什么他王威上电视,只字未提印刷厂?
所以罗福全的心理是极不平衡的。
他看到王威叹气,不阴不阳地说,“小王,都上电视了,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王威说,“我一直都没好意思跟你说。”
“你就没发现,我在电视里都没有露一个正脸吗?”
听王威这么说的时候,罗福全的面容一展,似乎要听到什么好消息似的。
罗福全整个人也跟着有点亢奋了起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记得,怎么没你正脸。”
“如果不是我们熟悉你,真的认不出那就是你啊!”
王威咬着烟头,像在笑,也像在呲牙咧嘴。
这副样子怎么看都像在憋着火。
王威叹了一口气,“还是缺钱,妈的,广告费没给足,连正脸都没有。”
“凭我这张帅脸,不知道要给顺达拉多少生意回来。”
“现在没人看到我的盛世美颜,亏都亏死了。”
哼……罗福全差点没笑死,王威这个傻屌一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
罗福全呢,也不敢驳王威的面子,倒是觉得王威是在给他哭穷似的。
罗福全说,“小王,你都没钱了,还买这么贵的车?”
王威摆摆手,“听我讲完嘛!”
“因为没钱,只能跟九龙集团继续商量。”
“也只有扩大九龙集团对顺达的持股比例,才能让九龙集团拿更多的钱给顺达发展。”
“顺达现在的账面每天的流水看得很惊人。”
“但是你知不知道,车队、线路、网点,广告,还有高昂的人工费用一天的消耗是多少?”
“我特么穷得都蹭你的烟抽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罗福全动了动嘴皮,有点鄙视地看着王威,装穷装到你这个份上,也算是有一套了,连黑老子一包烟,你都能找到这么不要脸的理由。
这个王威是真不要脸。
王威说,“没办法,我只能答应让九龙集团继续增加持股。”
“钱是拿到了,但是条件也开出来了。”
“九龙集团要派人过来担任总经理一职。”
“你现在知道伍媚的来历了吧?”
“有她在,那就是老子的紧箍咒。”
李家旺远远地朝王威喊,“大佬,这辆车以后是你的坐驾?”
王威夹着烟摆摆手,“这是伍总的专属坐驾,我还是以前那辆。”
罗福全原本将信将疑的,在听到这辆大奔是那个女人的坐驾时,瞬间将王威的话听进去了一半。
王威在旁边继续挖坑,“老罗,我们才是一条床上的人,你可得离伍媚远一点。”
罗福全急忙纠正,“一条船,什么一条床,吐字清楚一点嘛。”
王威点头,“对对对,舔她舔得老子舌头都麻了,哎……”
罗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