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是老二?”
陈言走进宿舍,顺手把门关上。
“没办法,我们都不想当老二,所以决定让最后一个来的人当。”
说话的是一个染着黄毛,长得有陈言八分帅气又多了一丝痞气的富二代,他一眼就看出了那家伙全身名牌,手上还戴着块30多万的表。
富二代冲陈言眨了眨眼睛,起身自我介绍了一番:
“陶文斌,声乐系,魔都本地人,未来的歌坛天王,正是在下。”
其他两人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这话他俩已经听了三遍了,也起身说道:
“曹学海,器乐系,北方人。”
“欧俊杰,声乐系,苏城人。”
陈言点点头:“陈言,作曲系,漓江人。”
“我去,陈言!”
皮肤略黑,身材高大的曹学海惊惊呼一声。
“你认识他?”
陶文斌和欧俊杰齐齐发问。
“陈言啊,今年的高考状元,737的绝世学神!”曹学海有些激动:“之前有媒体说你进了音乐学院,没想到是真的。”
“我擦嘞,就说怎么觉得这名字这么耳熟。”
“极巨化钛合金学霸竟然是我舍友!”
能进魔大的都算是高中时期的学霸,哪怕声乐系和器乐系的录取分数线在考生有专业证书的情况下会适当降分,但也不会降低多少。
简单的闲聊了一会,彼此认识了之后一起开始收拾宿舍,打扫卫生。
分配好床铺,把各自的行李收拾好,坐在床上又开始聊了起来。
大家都是刚见面,还不熟络,说起话来总是不自觉的有点端着,说白了就是一本正经的扯犊子。
“诶不对,陈言你怎么什么都没带?”
曹学海收拾好床铺,扭头发现陈言悠哉悠哉的坐在木板床上玩手机。
另外两个人也好奇的看了过来,即便是本地人的陶文斌也都带了行李。
“我最近还在上班,公司包住呢,分班测试完不是休息几天嘛,后面再搬。”
陶文斌这家伙是个自来熟,凑到陈言旁边:“牛啊,你这是打暑假工?”
“emm”陈言沉吟了两秒:“也不算是,因为开学后我也还是要去上班的,毕竟我很穷,要多挣点钱。”
听到这话三个人不仅没看不起陈言,反而竖起了大拇指。
在这个年纪,能靠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在他们看来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作曲人很挣钱的,而且你不用担心你写的歌没人唱,到时候哥们来唱你写的第一首歌,保证能发行。”
陶文斌拍着胸脯保证。
这话让陈言对他的好感增加了不少,很多作曲人写的第一首歌都是发行不了的,没别的原因,质量太低没人愿意唱。
往往需要多次打磨,积累经验之后才会正式发布第一首歌。
“谢了。”陈言心里想着要是这家伙真不错的话,给他一首歌唱唱也不是不可以。
欧俊杰插嘴道:“陈言,他真能发,娱乐圈御三家之一的天睿文化知道吧,他家的。”
哦?
没想到还能遇到天睿的太子爷,挂不得刚成年就戴这么贵的表。
不对,以他家的有钱程度,或许30多万的表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那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我要真给你写首歌,周姐和老王会杀到学校来把我弄死吧
来富天这么久,御三家之间那些恩恩怨怨的事情在办公室他没少听。
给你写歌是不可能给你写歌了,除非把这小子拐到富天去。
但这想法多少有点不现实。
聊着聊着,陈言对他们三个有了大致的了解。
陶文斌就不说了,欧俊杰的家庭条件也不差,家里开了一个物流公司,也是个富二代。
最让陈言没想到的是曹学海,他一个一米八的北方大汉,竟然是靠钢琴特长进的器乐系!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都觉得太美不敢看。
笨狗熊弹钢琴?
刚来的时候欧俊杰和陶文斌就笑了好半天。
虽说他们四个在一个宿舍,但分班测试却并不在同一天,除了陈言是今天下午之外,其他三个人都在明天。
魔大音乐学院今年共招收了1200名左右的新生,所以分班考试也是分批次进行的。
陈言属于第一批参加考试的人。
分班测试有两个阶段,首先所有新生都会在微机室参加第一场考试,从题库里随机抽取100道基础题目测试基础知识,考完交卷当场出分。
系统会根据分数段直接划分你的班级。
90分以上的新生才能继续下一场考试,音乐学院的老师们会现场出题,五分钟的作答时间,筛选出最好班级的学生。
这种分班不像是中学时期的那种分为重点班和非重点班,师资力量有区别。
只是基础差的学生要上更多的基础课程罢了。
“咱就是说,能不能聊点男大学生该聊的话题。”
陈言听着这几个家伙吹水的话直歪嘴,忍不住戳破了他们三的偶像包袱。
主要是他们在谈论各自伟大的理想,什么歌坛天王,创作型歌手,要去哪个哪个音乐厅演奏
你别说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但陈言一句话三兄弟都沉默了。
“我来之前就听说魔大的校啦啦队特别给力,想去见识一下。”曹学海咧嘴一笑。
“你想得太远了,没看见校门口接待新生的短裙学姐?那腿!那腰!简直了我和你说。”
陈言一听这话就乐了,这才对嘛,哪有男生宿舍聚一起聊理想聊未来的。
陶文斌轻笑一声,眉毛一挑:“呵,女人,没意思。”
面对陈言他们三个怀疑的目光,他双手一摊:“我从小就受女孩子欢迎,特别是暑假期间,一去我老爸公司,各种美少女出道的没出道对我那叫一个围追堵截,帅气果然也是一种烦恼!”
说完还臭屁的撩一下头发。
“你赶紧爬吧,要不是老板是你爹,人家会来粘着你?”
三兄弟齐齐竖起中指,表达对他的鄙视。
“你有陈言帅吗你就帅气是一种烦恼,人家都没说这话。”曹学海比完中指,再补了一刀。
陶文斌瞧瞧陈言,反驳的话是一句说不出来,脸都憋红了,小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陈言肯定也没少被妹妹堵,你们不信问他。”
陈言想起在公司被堵电梯的场景,却摇了摇头:“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现在吹完牛,回头这几个家伙遇到他和苏元兮添个油加个醋,那不得出大事。
重活一世,他主打的就是一个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