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姗的复制虽然混在刷屏大军里很快被刷走,但她是书友群群主,ID旁边有标识。
很快被热心书友当场逮捕,然后截图贴到了东晏的微客下面。
义愤填膺的网友自然不会放过东晏的微客,把这条带图的评论直接点赞到了第一。
“东晏这厮简直不当人子,你的编辑都带头冲锋了,图片jpg。”
点好了外卖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的熊姗,手机叮叮叮一直响,拿起来一看顿时花容失色。
啥情况?
甩锅可不能这样甩啊!
什么叫我带头冲锋了?
姐们儿美好的周末才刚刚开始,网友这一口大黑锅扣下来,我怎么顶得住?
刚准备给陈言发个消息解释一下,领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老大,您起这么早呢?”小熊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卑微。
手里传来组长中气十足的浑厚声音,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我看你是最近日子过得太轻松了,发生这种情况,作为编辑不帮忙安抚读者情绪就算了,还在书友群跟着吐槽作者!你不会以为人家想换编辑换不了吧?”
这位组长以前是熊姗爷爷的手下,一直把她当侄女看待,从熊姗入职之后也十分的照顾。
从业这么多年,他还不知道那些大神作者的脾气有多怪?
遇到脾气差点的,熊姗这么一搞那妥妥的是换人!
低等级作者面对编辑一口一个哥一个姐,到了大神作者这里就反过来了,编辑们一般是服务于这些顶级作者的。
这些人才是为网站创造收益的源头,你惹恼了公司的摇钱树,看公司会收拾谁。
用组长的话来说就是,熊姗这属于是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
妥妥的嫌自己日子过得太好!
熊姗脑袋一缩:“我这就给东晏道个歉。”
被领导这么一说,她心里有点害怕,要是东晏小气一点计较这事儿,自己的摇钱树可就要离她远去了。
要知道熊姗上个月的工资税后到手八万多,都超过和她以前一年的收入了。
而且可以预料,这个数字不会是终点,随着斗破热度增长,月入六位数都不是梦想。
“态度好点儿,听见没?”
“嗯嗯嗯。”
熊姗的小脑袋点的像小鸡嘬米似的。
挂掉电话后,她打开聊天界面,小心翼翼的发了条消息:“东晏大大,我错了。卖萌jpg。”
好大一会没收到回复,心神不宁的熊姗电视剧也看不进去了,时不时的瞄一眼手机。
“呜呜呜,大佬我错了”
另外一头,在飞机上补了一觉的陈言听到飞机即将落地的广播睁开了眼。
摘掉眼罩揉了揉眼睛,陈言感觉清醒了几分。
飞机落地之后,陈言背上黑色书包抬腿几步走出了飞机。
手机一开机就叮叮叮的猛响,是王司琮发来的‘亲切问候’和小编辑可怜兮兮的道歉。
认识几个月,陈言和王司琮时不时的会聊几句,甚至还连麦打过几把游戏,然后和队友激情对喷几局就散了。
因为他俩技术都不怎么样,二对三少两只手真骂不赢。
和老王的上一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说下次找几个职业选手再约他开黑。
多了大半个月了,不知道老王找到高手没有?
看着老王发来的那些过不了审的鸟语花香,陈言拍了张机场的照片发过去,回到:
“刚下飞机,真有事出差。”
消息回的很快:“你特么骗鬼呢?大一你丫出哪门子差!”
“来不及解释了,过几天我叫耳东出来吃饭。”
“那没事了,明天记得更新。”
回完王司琮的消息,点开编辑可爱小熊的聊天框。
“你又怎么了?大清早的发什么癫呢。”
在沙发上神色萎靡的熊姗听到消息提示声,一下子蹦了起来,看到陈言的回复面露古怪。
他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思前想后熊姗还是把东晏微客下面的热门评论截了个图发给了陈言。
“哟,你还是个复制党呢?”
“您不生气?”熊姗小心翼翼的问。
陈言嘴一撇:“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老王私聊骂我一早上了,我还不是大方的原谅了他。”
“那就好那就好,大大您忙,小的告退。”
回完消息,熊姗如负重释往沙发上一瘫,把手机举过头顶,点开外卖软件。
这一波汗都吓出来两斤,必须点个草莓蛋糕压压惊。
对于这个陈言真没怎么放在心上,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熊姗那是复制的,因为他开了个小号加了书友群。
天天在群里逮捕小黑子,ID已经记下好几个了。
陈言没好意思说的是,他上飞机关掉手机前也用小号复制了一条。
我又没断章,我只是请假了而已!
全勤奖还可以请假一天呢。
出了机场,这回没有人来接陈言了。
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师傅家而去。
今天中午一众师兄师姐都在,师姐提了一嘴是说师傅的外孙女回来了。
让陈言先去师傅家吃饭,下午再一起去公司录歌。
一个多小时之后,陈言轻车熟路的在门外拉响了门铃。
十多秒后,四合院的大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空灵的眼眸,以及无法忽视的清丽脱俗的气质。
饶是两世为人的陈言,也被眼前漂亮的女子给惊艳到了。
这哪来的美女?
和苏元兮那种清冷绝美不同,眼前的女孩在气质上出尘得无人可及。
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这就是程淮的外孙女白昕薇,见到陈言后微微点头:
“你好,我是白昕薇。”
“你好,我是陈言。”
陈言跟在白昕薇身后往院子里走去,心里想着没想到师傅外孙女这么好看,怎么孙子程景胜
白昕薇心里同样不平静,耳东的名号在年轻人群体里十分的响亮,很早她就听过陈言写的歌,但也没太关注。
直到《赤伶》的出现,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还成了外公的徒弟。
这次回来京城,除了看望一下外公,也有想认识一下耳东的想法。
她是黄梅戏的传人,黄梅戏也是戏曲的一种,但认识和关注的人就更少了。
关于耳东的传闻有很多,见到真人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年轻,恐怕比自己还要小两岁。
年纪这么小,他知道黄梅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