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大学,某间女生宿舍。
书桌上的迷你小风扇呼呼呼的转着,吹起女孩儿额前的头发。
收到消息的应欢一看手机屏幕,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手指轻点转账500。
“当然想了,师父。”
看到对话框里的转账,陈言额头冒出几条黑线,然后点了退回。
“那你就是我的第一个徒弟了,明天上午一二节下课后给你上第一节课。”
“好的呢。”
放下手机,应欢捏紧拳头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
“看来我猜的不错呢。”
应欢满脸笑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一个电话打回了家里。
“妈,你让张伯把我放在房间里的拜师礼送来学校,要快哦。”
魔都一处老宅里,穿着黑色旗袍、姿态慵懒的贵妇人听到女儿的电话眉毛一挑,来了些兴趣,红唇亲启:
“哦?我家宝贝这是自己找了个老师,还这么正式要拜师礼,是谁呀?”
站在阳台的应欢穿着拖鞋,粉白圆润的脚趾暴露在空气里,时不时的缩一下,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宿舍里,用小手圈住话筒,降低了音调:
“友情提示,妈妈很喜欢他写的歌哦。”
“小丫头还想骗我呢,你们魔大可没妈妈我喜欢的作曲人。”
“这样啊,我怎么记得妈妈你的手机铃声都是《后来》啊?”
傅友珊微微直起身子,欢欢说的是耳东?
魔大好像是承认过耳东是他们的学生,但截至目前还没有人在魔大见过这个人,自己这傻女儿不会被人骗了吧?
在她看来,耳东多半已经从魔大毕业了,魔大模棱两可的说法只是为了吸引新生罢了。
“是你那便宜师父告诉你他是耳东的?”
应欢撇嘴:“是我猜的,拜师花了五百呢。”
“五百”
傅友珊嘴角抽了抽,自己这闺女挺聪明的呀,怎么这种当也能上?
五百块当上耳东徒弟的概率不亚于走着走着捡到中了头奖的彩票。
估摸着是不满意她爷爷给她找的老师,自个儿想办法呢。
算了,由着她吧,爷孙俩的事儿自己解决去,她可不想掺和。
“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就让张伯给你送去,注意安全回头别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傅友珊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她知道最容易上当受骗的不是笨蛋,而是那些自以为很聪明其实又不够聪明的人。
“放心吧妈妈,你女儿聪明得一匹。”
“”
挂断电话后,应欢轻手轻脚的回到宿舍里,这会几个室友都在午睡。
应欢虽然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足够聪明。
最早模糊照片传出来的时候,她就怀疑是陈言,再加上那之后江琪不合常理的种种举动,进一步验证了心里的想法。
而当陈言发来消息要收徒却不接受转账的时候,应欢心里就基本确认陈言就是耳东了。
虽然不知道他收徒的目的,但试一试肯定吃不了亏。
骗财?
陈言开跑车,穿着基本都是定制,不缺那点钱,而且骗了她的钱,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骗色?
人家女朋友是校花榜第一的白富美苏元兮,应欢可不认为自己比得过苏元兮。
再怎么分析,自己都没有吃亏的可能性,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陈言是个水货而已。
明天一上课就知道他有没有真东西了。
第二天早上的专业课结束,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故意慢吞吞收拾东西的应欢才走到教室最后,陈言的旁边。
“陈言同学,上午好呀。”
“还在陈言同学,叫师父,没大没小的。”陈言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应欢乖乖的喊了一声:“师父~”
“嗯。”
舒服了,陈言一下子浑身舒畅,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走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先看看你的水平,再决定教你点什么。”
合着连哪里上课都没想好吗?
这吊儿郎当的态度不会真是个水货吧,应欢心里有点打鼓。
“学校里新开了一家听柯咖啡馆,环境不错,要不去哪儿?”
听到这耳熟的名字,陈言微微一愣,雪姐这分店都开到这里来了嘛?
可能是个巧合吧,不管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按捺住心里的想法,陈言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可以,徒儿带路。”
“”
他怎么这么熟练,越看越不像是个好老师的样子。
陈言要真是耳东,她心里的偶像滤镜就要碎成粉末了。
应欢突然有点不希望陈言是耳东了,这和心里那个才华横溢、帅气逼人、彬彬有礼的耳东大神差距也太大了点。
在应欢的带领下,一路穿过学校的小道,到了开在副图书馆旁边的听柯咖啡馆。
“我擦,还真是雪姐开的!”
看着熟悉的门头和里面的装修风格,陈言瞬间就认了出来。
“师父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陈言敷衍一句,抬脚走进了咖啡店里。
“一杯冰美式,徒应欢你喝什么?”
“要一样的就行。”
“好的先生。”
店员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陈言和应欢,总感觉面前的帅哥在哪见过。
拿起扫码枪要收费的时候,猛地想起开业之前老板郑重交待的话,有个叫陈言的帅气年轻人来店里消费一律免单。
只不过营业这么久了,这个人从没出现过,渐渐的就忘了这茬了。
店员收起手上的扫码枪,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您是不是叫陈言?”
“你认识我?”
“当然,老板特意嘱咐过我们,您来店里一律免单。”店员换上更亲切的笑容,温和的解释道。
说得直白一点,这家店就是老板为了面前这个人开的,那服务态度这块肯定得拉满,不然他一句话自己就要失业。
这么轻松工资又不错的工作可不好找。
“嗯,我知道了,谢谢。”
雪姐开的店,陈言白嫖起来没有任何压力,毕竟从录第一首歌之后,他去听柯就再也没付过钱。
“另外有一间安静的包间是特意留给您的,从来没人进去过,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那感情好。”陈言眉毛一挑,有点惊讶程雪的用心程度。
跟在店员的身后,应欢内心有点震惊,这咖啡店不会是专门为了讨好陈言才开到学校里的吧?
这种事里常见,听也听说过,但真在现实里见到多少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自己这便宜师父多半就是耳东了。
但应欢却有点高兴不起来,我那闪闪发光,身形无限高大的偶像离我远去了。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