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站在走廊偷听的姜松兴奋的喊了一声。
刚才他的表情变幻非常的精彩,找到冤种的喜悦,然后是错愕,再是愤怒,最后又变成兴奋。
表演系的老师看了这一段都得录下来上课当教材。
姜松一路走一路呼唤社团的其他成员,有作曲系的来踢馆,要和景怜云社长一决高下。
绘画社的成员听到这消息,纷纷兴奋了起来,嗷嗷叫着就跟上了大部队。
景怜云作为绘画社的社长,在魔大美术系,是无可争议的第一人,各个类型的画,什么素描、水粉,特别是国画,她几乎常年占据第一。
而对手陈言
陈言是谁?
那重要吗,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可以欣赏社长的新画作了,还能学到不少东西。
在往最大的画室走的时候,大家三三两两的聊得很欢。
“你们说抽到什么画,踢馆的胜算更高?”
“什么画他都没有胜算,那哥们好像是作曲系的,真是给他闹麻了!”
“别这么说我们今后一年的金主,都给我客气点好吧。”
“有道理,一会比试完一个都不准笑,除非忍不住!”
“副社长说得对,到时候我猛掐大腿也不会笑出声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尊重,除了尊重还是他妈的尊重,换成是你,你敢挑战社长吗?”
“这小子不会是为了追社长搞这么一出来吸引社长注意力的吧?”
“那倒不至于,听说人家女朋友比社长好看。”
“真的假的?”
“怕你不知道,你天天躲被窝里投票的女神就是人家的女朋友。”
“???”
路上聊着天,还有人嫌不够热闹,直接在社团大群里发了消息:
“有人来踢馆,要和社长比试画画,想看的速来!”
“what?”
“魔大有人敢和社长比画画啊,我要来看看是哪位不要命的勇士。”
“爷来也!”
“你不是和女朋友出门了吗?”
“女朋友哪有这精彩?”
“”
姜松把抽签的纸条写好没多久,绘画社就热闹了起来,基本都是闻讯而来的美术系学生。
甚至一些不是绘画社的人也来看热闹了。
“你们谁来抽?”
姜松看向站在中间的陈言和景怜云。
景怜云表示无所谓:“你来吧。”
陈言耸耸肩:“就你抽吧。”
姜松嘿嘿一笑,把折起来的四张纸条放到透明的玻璃杯里,摇了起来。
底下围观的人群里一个男生目光一凝,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姜松你小子拿我的水杯抽签是吧,不就昨天喝了你的可乐吗?
公报私仇,好好好,等你回宿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松用力摇了几次,然后摸出了其中一张纸条。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手上,心里暗自祈祷,千万要是国画啊!
是国画的话,败在社长最拿手的领域传出去没那么丢人。
帅气的金主爸爸,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在打开纸条之前,景怜云问陈言:“需不需要找个裁判?”
陈安微微一笑:“这里这么多裁判,不需要了吧。”
是的,这画室站了这么多人,都可以当裁判。
“如果到时候有异议,可以请导师或者教授来见证,但我觉得,应该不需要那么麻烦。”
陈言点头。
景怜云是觉得,一会画完之后,陈言只要看一眼她的画,就应该可以认输了。
巧了,陈言也是这么想的。
卖了一会关子,姜松才慢悠悠的打开纸条,看了上面的内容之后,面露喜色。
然后摊开纸条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番,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字:
国画!
大家愣了一下,马上又热闹起来。
“我去,国画!”
“小哥哥这是死得其所啊!”
“什么小哥哥,叫金主爸爸,没点礼貌,你的新画笔还想不要要了。”
“”
景怜云笑了笑,看向陈言:“要不你换个你擅长的,国画你是没机会的。”
没想到陈言摇了摇头:“是我占便宜了。”
“你占什么便宜?”这话给景怜云说得一愣一愣的。
“国画你没胜算。”
这话落到众人耳朵里,犹如晴天霹雳。
哥们,你真敢说啊!
我敬你是条汉子。
景怜云心里有点微微的不满,国画可是她最骄傲最擅长的类型:“那就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吧。”
“那当然会。”
感觉到被挑衅的景怜云也不多废话,指了指自己的专属画室:
“就比国画,这里人太多了,影响发挥,去我那间比吧。”
她可不想给陈言任何找借口的机会。
陈言表示没异议。
“时间呢?”
“你来定。”
景怜云挑了挑眉毛:“那就两个小时吧,画哪种?”
国画的种类不少,按题材分有人物画、山水画、花鸟画等等,而按照用材和表现手法又可分为水墨画、写意画、白描等等。
是一个博大精深的画种。
“随便。”陈言依旧表示无所谓。
景怜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就随便。”
面前这个作曲系的学弟一直风轻云淡的模样,要么是脸皮厚到了极致,要么是有真才实学的真本事。
或许值得自己全力以赴?
随后两人一起走进了景怜云的专属画室,姜松则是帮忙装备画画的用材。
陈言和景怜云面对面而坐,中间隔着画板。
景怜云拿起画笔:“友情提示,我要画水墨画,这是我国画中最擅长的类型。”
“那我也水墨好了。”
纠结用哪个人物卡的陈言一下子就有了目标。
但对面的景怜云听了这话,却觉得陈言更是在挑衅,他这意思是不管自己画什么类型,他都可以跟,而且都比我强。
到底是什么给你的底气,手底下见真章吧。
“开始吧。”
景怜云的表情认真起来,把那些无关的情绪全部丢掉,很快进入绘画状态。
陈言也认真起来
认真的使用了刚刚租用的齐白石人物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