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被群情激奋的书友们声讨的作者东晏到底去干啥了呢?
其实倒不是陈言故意断更,吊读者的胃口。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魔都每年的开学的励志歌自从选了耳东的《我相信》之后,就暂时宣布停办了。
而是采用和之前历届受欢迎的励志歌轮播的方式,这样学生们反而能接受。
这次是突然征召了国内二十来位擅长写励志歌的作曲人,级别最低为高级作曲人。
为魔都即将举办的全运会写一首激励国内运动员的主题曲。
陈言因为《隐形的翅膀》和《我相信》两首经典的励志歌而被魔都官方直接征用。
近几个月陈言每天工作生活都非常的稳定,压根就没存稿。
遇到这种拒绝不了的突发事情,就只能请假了,只不过恰好卡在了剧情高潮点罢了。
事虽然是这么个事,但读者们可不相信。
评论区和书友群都吵开了,微客的话题专区比平时热闹很多。
没有争议,没有讨论,全是攻击。
负责运营《诛仙》IP的书棋工作人员急坏了,先是找了编辑熊姗,又找到了仙侠品类的主编。
在《斗破苍穹》大火的时候,书棋早就成立了东晏作品的运营小组,由熊姗负责。
熊姗在看到微客上关于全运会的消息,在作曲名单里瞧见耳东的名字之后,她瞬间就懂了为什么要请假了。
确实是不可抗力,这种官方的邀请谁敢拒绝?
再说了这对作曲人来说,明明就是天大的好事,谁会不想去。
只是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懒?
平时都不存点稿子的吗!
熊姗也是《诛仙》的忠实粉丝,她是碧瑶党,不止一次在论坛和书友群里摇旗呐喊。
之前的书熊姗虽然也会看,但没有对《诛仙》这么痴迷。
这本书她是真喜欢,还拿小号偷偷开了盟主,进了书友群,上班无聊的时候就在群里聊天吹水。
为了平息读者们的怒火,她换上大号在书友群和评论区下方进行了说明:
“东晏确实是遇到了不可抗力,不是故意断章的,我亲自确认过,别那么生气啦。”
“让我看看是哪个家伙出来洗地,哦,编辑小熊啊,那没事了。”
“小熊说得应该是真的,我信她!”
“他俩现实认识,可能是真遇到事情了,兄弟们火力先停一下。”
“小熊老东黑了,她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喷了。”
“”
从东晏出道以来,所有书的编辑都是熊姗,很多东晏的粉丝都认识,加上一波表情包的出圈,她的人气也不低。
加上以前熊姗在群里喜欢和书友一起吐槽东晏,所以她的话可信度很高。
喷东晏的人没了,CP党之间的战争又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富天娱乐接到魔都官方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转达给了陈言。
和其他地方的作曲人不一样,陈言常驻魔都,倒是省了来回奔波。
等受邀的作曲人陆续到齐之后,大家一起开了个会。
会议上听得陈言差点睡着,领导发言的催眠效果一如既往的优秀。
三天时间写一首歌,这个难度不言而喻。
一开始全运会的官方准备直接用上一届的歌,没想着搞首新歌来标新立异。
毕竟之前的歌曲沿用了好多年,没什么换的必要。
不巧的是唱那首歌的歌手近期爆出了出轨、家暴的丑闻,形象几天时间土崩瓦解,全网骂声一片。
这下子他唱的歌直接就用不了了。
魔都市委的领导一拍脑门,写首新的!
泱泱大国,这么多出色的作曲人,三天时间写不出来一首歌?
于是就有了这次临时的征召,时间紧、任务重。
要是入选了,好处简直不要太多。
前提是这首歌要能得到运动员和观众们的认可,要不然就算入选了,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来的作曲人压力都很大,官方安排了住宿,两个作曲人一间。
就算陈言常住魔都,在这几天也不能回家。
第一天开完会之后,主题已经非常明确,接下来就靠这些作曲人们发挥了。
来的作曲人有不少是早就彼此认识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起来。
至于耳东,除了少数几个高冷的作曲人,大部分都前来认识和聊了几句。
但也没太多可说的,如今在这里,那可都是竞争对手。
耳东,就是其中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
认识了几个作曲人,陈言没有像他们一样直接钻进这层楼的办公室找灵感,而是下了楼准备逛一逛。
开会期间,领导在台上念经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要写哪一首歌了。
要不是怕吓到大家伙,陈言恨不得散会直接回房间歘歘歘几分钟把歌写完,然后回家里躺着。
所以比起其他的那些作曲人散了会就感觉结伴去办公室苦思冥想,陈言轻松得多。
在这个园区走走逛逛,放松一下心情。
吃完中午饭之后,小睡一会,抽二十分钟把歌写出来,上交,然后第二天收工回家。
还能白得一天假期。
陈言心里美滋滋的想着,逛着逛着看到一个凉亭里有两个老大爷在下象棋。
“嗯?象棋!”
陈言的脚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象棋是他前世今生真正擅长的东西。
小时候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和老爸陈飞宇下象棋,后面就和小区里的大爷们下
再然后就没人和他玩了。
陈飞宇最开始让儿子一个车马炮相士,到后面让车马炮,然后不让,最后被陈言让车马炮。
可以说这是陈言唯一擅长的棋类运动。
两个老大爷下棋下得很认真,陈言站在旁边看了好大一会才注意到他,但也没说什么。
好几次陈言看着黑色衣服大爷下的臭棋都欲言又止。
秉承着观棋不语真君子的原则,他硬是忍到了这一局结束。
“小伙子要不要来一盘?”
“嗯算了,我就不来了。”
想了两秒陈言拒绝了,他觉得自己上的话有点太欺负老人家了。
“搬个凳子坐,站着多累。”
黑衣服大爷指了指旁边搬着的板凳说道。
陈言点头搬了凳子过来坐下,看得有津有味。
“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老人一边下棋一边和陈言闲聊着,他看得出来这小子很想指点几句,忍得很辛苦。
“嗯,被叫来写歌。”
“哦?你还是作曲人?听说被叫来的都是业内很厉害的作曲人。”
黑衣服老人眉毛一挑,有点诧异。
“我确实挺厉害的。”
“那你还不去写歌?不是只有三天时间,还有空来看我们下棋。”
“我写完了啊。”
陈言望着黑衣老人拿炮别了自己的马脚,痛苦面具快戴上了。
“???你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