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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占有欲

    风听屿一愣,迈步径直朝少年走去,肩膀蓦然攀上一只手猛地将她拉退回去,压迫为重山压下。

    她蹙眉,一把抓住慕瓷的手腕使劲往外扯,对方遒劲的臂弯横在她脖颈前,囚禁她。

    男人愉悦地哼笑一声,温声问:“昭昭,他是谁?”说罢,低头在少女脸上亲了一下。

    此言此举,孟浪得吓人。

    “是弟弟么?”

    风听屿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他。

    无耻狂徒!

    慕瓷立起身,揽住少女的腰朝少年温和地点点头:“我叫慕瓷,是昭昭的夫婿。”

    “你应该叫我姐夫。”

    殷异攥紧拳头。漆黑的瞳眸阴沉暴戾,如冰封了万里寒川,背脊骨刺蠢蠢欲动。

    风听屿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偷情被当场捉奸的即视感,实在操蛋呀!

    她手肘迅疾往后拐,欲借助巧力撂倒慕瓷,对方屹然不动,如生长在她骨髓,烙印在她体肤。

    哧——

    殷异眼眶猩红,骨刺猛然钻出背脊,如迅雷闪电,下一刻直刺向那个清雅隽秀的凡人男子。

    慕瓷微微弯唇,轻叹一口气。

    就在风听屿以为这厮定然要大肆搞破坏时,下一刻被他轻轻推了出去。

    男人深深看了殷异一眼,转身没入风雪与暗夜。

    少年啊,果然沉不住气。暴露妖气,引来风家主,只会陷自己和她于囹圄。

    风听屿被坑了一把,罡风刮得她身形不稳。雪花化作暗器暗伤她,脸上留下些破碎的红线。

    她单膝跪地缓冲借以稳住身形,还没站起身,少年的骨刺化作牢笼将她封禁在其中,冷硬而粗犷。

    隔绝了暴乱的雪花,是保护,也是另一层枷锁。

    囚笼里,一人一妖,四目相对。

    少年眉眼森郁阴寒,怒然像是恨不得徒手撕开她胸腔,看看她一颗心脏到底是不是温热鲜活的。

    风听屿攥紧五指,欲哭无泪:“你冷静点,我慢慢跟你解释。”

    他知晓慕瓷是另一个自己了?所以想要帮着那个狗男人一起坑她?

    殷异不说话,芒刺般的冷冽目光几乎要刺穿她。

    “小姐?”

    “少主!”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我风家!”

    风听屿转头看向提灯寻来的大捉妖人,心脏不受控制地震动起来。

    她压低声音道:“你不要命了?!”

    少年的他,根本不可能打赢大捉妖人!

    殷异收回骨刺,没等风听屿松一口气,下一刻捞起她往某个方向掠去,如鬼魅残影。

    少年过肩的银发轻扫风听屿的面容,细细弱弱的痒,让她生出些不安。

    不怕,但是不安。

    “你别乱想,那个人他是……”风听屿解释到一半,猛然顿住。

    前世的他?未来的他?撕裂时空而来的大妖怪?

    这特么谁信啊?!

    她不提还好,一提那个“奸夫”,殷异手上力道加重箍得死紧,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风听屿一个头两个大:“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没待风听屿解释,殷异哑声说:“我是弟弟?这样的借口……”

    “真恶心。”少年冷声吐字。

    他看上去安安静静,却有种平静的疯感。

    风听屿不知为何,竟能从他一声恶心里听出嫉妒的意味,而不是厌恶。

    “我知道站在你的立场来看是我不对。可若是,可若是他……他就是你呢?我娘看重他,千年大妖,我心存忌惮……”

    听着真荒谬啊。

    风听屿心头忽然遍布一片迷雾,茫然无措。这种感觉,如同前世被殷异放在棋局上把玩,怎么也不好。

    一只恶妖无原则、无牵挂,坏透了,狠起来能面不改色地伤害自己,她怎么狠得过他?

    她忽然明白,喜欢相比起爱,实在太浅显了。连信任都不够,根本走不远。

    殷异不说话,呼吸陡然更重几分,显然是更生气了。

    风听屿豁出去了,一把搂紧他的脖颈埋头在他颈间,耍无赖道:“你相信我好不好?”

    殷异没说话,将她带进一间金碧辉煌的殿宇,下一刻将她丢进浴桶。

    温热的水卷着花瓣漫过风听屿头顶,将她头上两个花苞苞洇湿,变重了,也多了些脚踏实地之感。

    风听屿打了一个激灵。

    方才还在寒风里穿行,手脚僵冷发木,下一刻被暖融融包裹,难免应激。

    她借力冒头出水,还没看清楚少年的面容,被他死死摁靠在桶壁。

    风听屿累着了,喘着气问:“你,你倒是把话说清楚,正面解决问题呀!”

    然而回应她的,是少年用力扯开她衣襟,就着脱下来的小袄使劲擦洗她肩颈。

    锁骨上一块小小的红,碍眼得很。

    “不知廉耻。”

    心头冷怒难忍,他发了疯似的,像是不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誓不罢休。

    小小的吻痕红成一片,直至藏匿在擦痕中看不清晰。风听屿微微蹙眉,疼的。

    她先前并不知晓,会乘虚而入,还会趁人之危的坏批国师,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点引战的痕迹。

    风听屿知晓他正在气头上,抬手死死抓住他手臂,并不反击。

    殷异气狠了,恨极了,也嫉妒惨了。

    “放荡形骸,不知廉耻……”

    那个男人是他?他怎么可能会觊觎别人的女孩!他才不是那样强夺人妻的假君子!

    风听屿疼麻了,撑住他肩膀用力推开他。

    “你先冷静一点,这件事……嘶。”

    少年一口咬上她锁骨,发了狠。覆在肌肤上的唇瓣冰冷,在缓解灼烫疼痛的同时,布下另一层痛意。

    风听屿快被磨疯了。

    被大疯子欺负完,又被小疯子欺负,一个殷异就闹得她不安生,两个殷异要她怎么玩嘛!

    殷异执着于一片暧昧痕迹,恨不得生生撕下她那块血肉。

    不堪入目,他不喜欢。

    一滴血划过小衣,玷污了水木青花,落进水里,散成一团云雾。

    许是这抹红太浓艳,殷异愣神间卸力后退,嘴唇虚触上她的皮肤,手背骨痕却依旧绷得死紧。像是害怕她下一秒就会跑掉,彻底抛弃他。

    少年唇上染血,殷红秾丽,在略显苍白的脸上瑰丽倾城,是最勾魂摄魄的魅妖。